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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贺燃：&ldo;别关了，敞着。&rdo;

她的手顿在门板上，一秒的尴尬之后恢复如常，脚步轻快朝他走来，&ldo;你坐，坐沙发，喝点什么？要不来点红酒吧？&rdo;

姚怡芝一头热，自顾自地去柜子里拿酒，顺手放了一张cd。

钢琴曲，悠然勾回忆。

贺燃冷淡淡地喊话，&ldo;不用了，我开车来的。&rdo;

姚怡芝倒酒的动作进行到一半，瞬间打了顿。但她还是继续把酒满上，一整杯，仰头一口喝尽。

然后笑着转过身，眼睛里好像装了水，&ldo;你终于来看我了，贺燃，我很想你。&rdo;

贺燃：&ldo;打住。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rdo;

姚怡芝摇头，&ldo;贺秦他是个人渣，他变态，你知道吗，他对我一点也不好。&rdo;

贺燃：&ldo;那是你们的事。&rdo;

姚怡芝情绪失守，眼里有泪，&ldo;贺燃，我还爱你，真的，当年一分手我就后悔了，我不想失去你。&rdo;

贺燃声音像是降了温：&ldo;这不是你伤害简皙的理由。&rdo;

&ldo;我一看到你，我就跟疯了一样，我受不了。&rdo;

&ldo;她当时怀着孕，姚怡芝，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下得了手？&rdo;贺燃忍着不爆发，这件事，是他最大的自责和介怀。

姚怡芝疯狂摇头，&ldo;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激动，我求她把你还给我，她自己摔倒，我什么都不知道。&rdo;

贺燃绷着脸，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口血，字字碾牙：&ldo;她要是出事，我一定杀你。&rdo;

姚怡芝怔住。

她没忽略贺燃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

这种献祭一般的语气，就像见血封喉的利剑。

姚怡芝心寒又不甘，自顾自地笑起来，眼里含着绝望，激他，刺他，&ldo;那你为什么不杀我？我就站在这，你杀啊！&rdo;

沉默的贺燃气势如印刻，几秒之后，他嘴角忽然向上，弯出了浅弧。

&ldo;只要这个世间有她，除非是死，不然她缺胳膊断腿哪怕残废，我也要她当老婆。&rdo;

姚怡芝愣了片刻，神情崩溃，&ldo;如果她死了呢！&rdo;

&ldo;死了？&rdo;贺燃更加平静，&ldo;那我就随她一起，哪怕下的是地狱，我也挡在她前面，替她下油锅。&rdo;

姚怡芝捂着头，声色俱下，&ldo;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rdo;

贺燃平淡道：&ldo;我有一个问题。&rdo;

姚怡芝渐渐安静了些，看着他，泪眼婆娑。

贺燃咽了咽喉咙，这就像是一块压在心口好多年的石头。

他慢慢抬头，终于有机会问出口：&ldo;当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rdo;

姚怡芝突然失声痛哭，蹲在地上，抱着自己。

贺燃低眼，低声，&ldo;我自问，对你仁至义尽。&rdo;

姚怡芝抽泣许久，&ldo;是贺秦他骗我，说只要我帮他偷你的印章和合同，公司调整后，他让我做副总，还给我分股份。&rdo;

贺燃嘴唇干薄，动了动，&ldo;为了钱。&rdo;

她摇头，边哭边说：&ldo;贺秦甜言蜜语，把我捧到了天上。&rdo;

&ldo;姚怡芝。&rdo;贺燃也蹲了下来，打断她，与之对视，&ldo;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好好的，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rdo;

我的人，我的钱，我的未来，我的人生。

都是你的。

姚怡芝恍若梦中醒，抓着他的手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糙，&ldo;贺燃，贺燃。&rdo;

贺燃没有半分犹豫，把她拽紧的手活剥挡开，站起身，说：&ldo;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你好自为之。&rdo;

他的背影像是生杀电影的慢镜头，定格在最锋利的那一幕。

姚怡芝情绪崩塌，无论多少眼泪，结局已定，都换不来这个男人的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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