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说计划改变了?&rdo;
&ldo;对,因为下午三点,有人对安隆汶发动了武装突袭,为确保目标安全,我们只得临时参战。&rdo;
&ldo;还有别人?是谁?&rdo;
&ldo;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当时在西侧有一支佯攻部队,人数不少,火力相当猛;另外东北角与东南方向也有零星的交火情况。我们沿东侧围栏突入营地,顺利抵达目标囚禁的地点,结果发现哨兵与守卫都死干净了,目标失踪。&rdo;
&ldo;还有其他人来救黄锋?可记录里说是你们把他……&rdo;
&ldo;是,我们以为行动失败,就立即原路撤离。没想到在途中遇到了目标,以及另一个来营救目标的人。&rdo;
我指着照片问:&ldo;是他么?&rdo;
&ldo;我是突前的,和他交过手。&rdo;石瞻盯着照片,似乎在努力回忆,&ldo;雾太大,而且他脸上有迷彩涂装,我不确定看到的一定是这张脸。&rdo;
&ldo;你说&lso;也许是&rso;?&rdo;
&ldo;那是因为他的眼睛。如果只看眼睛,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他。我从没见过这种‐‐怎么说呢‐‐就是特别黑的那种感觉,黑得没有任何生气。&rdo;
&ldo;然后呢?&rdo;
&ldo;他把黄锋交给我们,离开了。&rdo;
&ldo;黄锋没叫过他的名字?&rdo;
&ldo;不清楚,队长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和其他人在把守临时防线。总之,你要对付他的话,还是多加小心的好。&rdo;
&ldo;我和他动过手……&rdo;
&ldo;咱俩也动过手,那家伙比你我都强。&rdo;石瞻把照片还给我,&ldo;要不是那把95突表明了我的身份……&rdo;
&ldo;你说跟他动手来着?&rdo;
&ldo;嗯,大雾里一照面就是脸贴脸,他应该是弹尽粮绝了,连枪都没拿。&rdo;
&ldo;你没开枪?&rdo;
&ldo;干散!&rdo;石瞻哼出句老家话,&ldo;他根本没给我开枪的机会。&rdo;
第二站,北越芒街。
在东兴边防关卡,我花两百块雇了个翻译‐‐外加他的摩托车。
我的要求是:第一次来越南,最好有个翻译兼向导。
边防站的孙副队长说:&ldo;翻译不在水平,关键是要够厚道。&rdo;
这个翻译、车夫兼向导则问得很简明:&ldo;下龙湾?&rdo;
我就当是对了个切口:&ldo;布达拉。&rdo;
看来大家都很敞亮嘛,成交。
&ldo;男人绿帽头上戴,女人围巾脸上盖,三个老鼠一麻袋,十个蚊子一盘菜,摩托跑得比车快,东面下雨西面晒,背着孩子谈恋爱,花钱要用大麻袋。&rdo;
也许兼职是个很暧昧的概念,至少为主业副业的频繁变换提供了理论基础。一路上,驾驶摩托车的翻译阿关经常会顺风送来一些类似的贯口,显得颇为敬业。
眼见为实,其实芒街和中国西南边境的一些城市并没有太大区别。越南人的肤色没我想象的那么深,女孩子也没有想象中的惊艳;摩托车超级多,穿拖鞋的超级多,会汉语的超级多,地摊超级多,只可惜街道超级窄;房子大的是真豪华,小的是真破落,大可用来兼做贫富差距的公益广告;唯一彰显越南特色的诸多法式建筑,却更像是揭示殖民历史的悲哀隐语。
另一个让我感觉异样的,是街道上四处飘散的敌意。
越南人普遍身材瘦小,一米七五的身高和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足够我充一回彪形大汉。一路上,很多当地人都会好奇地注视着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外来者,虽说我没见到唾沫与中指,却也感觉不出友好。
&ldo;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哦。&rdo;阿关告诉我,&ldo;广西那边过来的&lso;街头帮&rso;和容霞的干儿子正在抢赌场和鸡窝的生意。外来户啦,毕竟干不过地头蛇的……谁晓得大佬周戚年要来掺一手……我也是听说啦。你看现在连旅游的人都很少,不然我的价钱可不只两百块……&rdo;
既然如此,宜速战速决:&ldo;知道阮勋宋这个人么?&rdo;
&ldo;喂!你别看我长得黑,又姓阮,可我不是他爸爸,我正经是凭祥生人……&rdo;
我从后面把手伸到他脸侧,将一张绿色的纸币捻得&ldo;沙沙&rdo;直响:&ldo;帮我找到他。&rdo;
阿关像变色龙一样一眼瞄钱一眼看路:&ldo;呃,这个阮勋宋,是干什么的?&rdo;
&ldo;不知道,但他以前是个军人。&rdo;
&ldo;那好办啦,去&lso;夜来香&rso;问问,那里是老兵集散地。芒街是个小地方,找人不难的。&rdo;
&ldo;夜来香?&rdo;
&ldo;对哦,夜来香,就是邓丽君唱的那个: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啊‐‐啊‐‐啊‐‐我为……&rdo;
我把钱塞进他裤兜:&ldo;赶紧开,闭嘴!&rdo;
十分钟后,我又听到了相同的歌声,还好这次是邓丽君的原唱。&ldo;夜来香&rdo;位于茶古滩畔,木制结构,两层小楼,外面看上去像个红木家具饰品店,推门进去,才发现真身是个酒吧。
屋里很宽敞,至少有几十张台,人也不少,但基本上没有中国人。所有的桌子上全摆着若干空酒瓶和堆积如山的烟灰缸,导致一开始我愣是没找到地方坐下。后来阿关告诉我,没人的台子都是可以随便坐的,因为这里的酒保每天只收拾一次桌子。除了吧台旁边有人在随歌声演绎公共卡拉ok外,气氛还算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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