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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ldo;不急。&rdo;我套上衣服，肩胛撕裂般地疼，&ldo;曹儿，多派几个人去医院保护他。&rdo;

一直没吭声的老白发话了：&ldo;让你去你就去，别让小潘跟这儿干替你着急。&rdo;

我没再顾忌场合，搂了下老婆：&ldo;我没什么。凶手的目标也不是我。&rdo;

十来双眼睛同时疑惑地看着我。

&ldo;刺客既然有刀，直接背后攮了他就成。&rdo;老何点头，指了下我，&ldo;颈椎伤得不轻，你确定那人是用手抠的?&rdo;

&ldo;应该是，怎么?&rdo;

&ldo;够大力，破了。把衬衫脱了给技术队吧，没准儿能采到dna……你说是彬把你拽开的?&rdo;

&ldo;对，被拿住的时候我已经完全脱力了。&rdo;

&ldo;又拣回半条命，你欠老韩人情可欠大发了。那一下是冲你第四节脊椎骨去的，再迟半秒，抠进去的话，你可以坐轮椅坐到进棺材。&rdo;

我拍拍胸口：&ldo;看来需要排查练过九阴白骨爪的……&rdo;

&ldo;那刺客应该是想把你制服，然后再对彬如何如何。&rdo;老何接过我的衣服递给其他人，&ldo;不过，按说背后袭击一般都是砸后脑或者勒脖子……这家伙的手法很古怪，相当有难度，但又几乎实现了。&rdo;

我不想雪晶继续听到这些，朝不远处现场的一群民警扬了下头：&ldo;技术队还干吗呢?&rdo;

&ldo;趴地上拨拉呢吧，估计是想找刺客遗落的毛发之类的。&rdo;

&ldo;家属院的安防监控呢?&rdo;

曹伐摊手：&ldo;什么都没拍到，丫肯定不是走的门。&rdo;

我讪笑：&ldo;敢情这监视器都是给老百姓和小毛贼预备的。&rdo;

老白的手势在催我去医院，嘴里却还问：&ldo;你是说，这就是在海淀医院杀人的那个?&rdo;

&ldo;不确定。但要我看，能在海淀医院连杀四人还来去无踪，这厮铁定是第一人选。&rdo;我冲曹伐歪了下脑袋，&ldo;躲监视器的水平也很接近不是?&rdo;

&ldo;你小子不是猛么?这回碰着更狠的，老实了吧?&rdo;

&ldo;更狠的?这他妈是我见过的最狠的!&rdo;我把小姜拿来的汗衫套上，后背的伤口又辣又扎，&ldo;我今儿个才知道，韩彬比我猛，真跟那孙子比画了两下。就这，我俩并肩子上，才是个将将自保。&rdo;

&ldo;没看清长相?&rdo;

&ldo;黑咕隆咚，情况危急，挨打之后我满眼只剩下星星了，看个毛啊。&rdo;我低头又想了想，&ldo;男的，三四十岁，中等身材，宽肩膀;穿的胶底鞋和工装裤，衣服没印象了，是长袖的;右手持械;瘦脸儿，应该没蓄胡子‐‐这部分我拿不准;好身手，但不是散打的路子;速度、力量和反应都是压倒性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肯定是干亡命买卖的老江湖。&rdo;

白局肯定联想到了石瞻：&ldo;退役武警?&rdo;

&ldo;范围不会太大……我和石瞻动过手，刨去周围对他不利的因素，半斤对八两，比他强得有限。今天这主儿是不是大陆货我不清楚，但我或石瞻跟他差着级别呐。走访排查的时候最好保证人手和装备，普通的民警，个估计都近不了身。&rdo;

&ldo;回头问问彬，或者注意下他周围的人。这家伙可能认识彬……&rdo;

老白的手机在响，他没接，继续问道：&ldo;你知道韩彬或他爹有什么仇家么?&rdo;

我还在琢磨到底忽略了什么，随口答道：&ldo;没有吧。&rdo;

&ldo;那他杀韩彬做甚?&rdo;

&ldo;嫉妒或憎恶他?嫌他的咖啡屋生意太好?天晓得……不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rdo;

老白看着我愣了一会儿：&ldo;说啊!&rdo;

我眨眨眼：&ldo;他大概是认定：彬一旦参与侦查，自己怕是要歇菜。&rdo;

大件事喽。

虽说彬只是籍籍无名的老百姓，但刚刚退休的韩松阁可是余威犹在，且事关一名同行警察与多起谋杀案，四九城上下，朝野震动。

闹腾了几天后，市局刑侦总队正式宣布：&ldo;8•12暴力袭警案&rdo;，&ldo;督办&rdo;改&ldo;专案&rdo;。

袁适见到我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ldo;有没有可能是韩彬自己设局，变向来摆脱嫌疑?&rdo;

我反问他：&ldo;你跟人动过手么?&rdo;

&ldo;我是tu（美国跆拳道联合会）的黑带二段。&rdo;

&ldo;文武双全，秀外惠中，佩服死我了。&rdo;抢在他回嘴前，我换上职业嘴脸，&ldo;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敢拿不下百次的实战记录向你担保，那晚绝对是生死相搏，没半招是虚的。&rdo;

袁适不情愿地嘟囔着：&ldo;那就是有两人在连环做案……&rdo;

&ldo;我早说了，这是两名行为模式截然不同的罪犯。&rdo;

&ldo;我听说凶手的目标是韩彬?&rdo;

&ldo;那是我说的。&rdo;

&ldo;你凭什么认定韩彬也是目标?&rdo;

&ldo;两种可能：他是这次谋杀的目标，那你的被害人左撇子论就黄了。来往了这么多年，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彬绝对是右撇子。或者，凶手担心他有破案的能力，未雨绸缪了一把。&rdo;

袁博士显然对我的推测感到很不爽：&ldo;这样的话，何不请韩彬来担任专案组总指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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