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水懒得理他。
&ldo;以前你站起来是到我的嘴巴这里,现在也是,我每次一抱你,就能亲到你的额头。&rdo;
太水:&ldo;……&rdo;
&ldo;对了,这几年里,你有没有和谁一起打过篮球?&rdo;
太水:&ldo;……&rdo;
&ldo;还是和无忧姐吗?除了她,你有新的朋友吗?&rdo;
太水:&ldo;……&rdo;
也不在乎太水是否回应,超干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了许多。
&ldo;太水,下次我俩再来场一对一的篮球赛吧。&rdo;
太水:&ldo;……&rdo;
&ldo;最后一件!&rdo;太水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了一件蓝色的宽大衬衫,此刻望着超干的眼神凌厉,语气也是不容置疑,&ldo;快点穿好出去!&rdo;
&ldo;……&rdo;超干立即乖乖闭嘴,迅速穿好出去吃饭了。
59
因为今晚家里有超干在,不仅多出一副碗筷,无忧也做了许多菜,饭桌上摆着七八样菜,看着丰盛,味道也都不错。
大家围着一张饭桌,太水和无忧将儿子无虑夹在他们中间,一家糕挨着坐在一起,而超干坐在太水的对面。
太水一向很照顾无忧和小无虑,时不时就往母子俩的碗里夹菜,无忧和小无虑的脸上也都挂着笑意,嘴里的饭菜很香,心里也是甜滋滋的一片。
有了对比,独自坐在对面的超干就显得落寞多了。但突然,超干挑了一块好排骨,夹着放进了太水的碗里。
另外三块年糕皆是怔住:……
超干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介入别的年糕家庭,只是这一次,有了例外。
不,应该说所有与太水有关的事,他都可以为之破例。
见超干一直主动给太水夹菜,无忧也不甘示弱,连连把好菜全都放进了太水的碗里,他俩来来往往,没一会儿,太水的碗里就堆得高高的。
本该最受宠爱的小无虑,感觉自己失宠了。
而墙角的哈糕糕望着脚边的空碗,更是快哭了:&ldo;嗷嗷!嗷呜呜!&rdo;
好饿!为什么还不给它喂饭?
晚上八点多,吃过晚饭的超干告辞后,太水让无忧在一旁歇着,由他来收拾碗筷和打扫。
无忧笑着说没关系,便陪着太水一起洗碗。本来他俩边洗碗边聊着开心的事,无忧却忽然道了歉:&ldo;对不起,小水。&rdo;
太水愣了愣:&ldo;对不起什么?&rdo;
&ldo;我擅自将超干请到了家里,还骗他说,我和你一直在同居,而且快结婚了‐‐&rdo;
&ldo;啪!&rdo;的一声,碎碗的声响打断了无忧的话。
无忧一惊,就看到太水的手指竟然被划破了,渗出了一溜血珠,一滴滴的,染红了瓷碗的碎片。
见状,无忧赶紧找出创口贴帮太水贴上了,还轻轻吹着太水的手指,满脸心疼。太水刚想安慰无忧,让她别这么担心,却听到了无忧的一声叹息。
&ldo;小水,别装了,你果然还记得他。&rdo;
第19章
60
&ldo;小水,你果然还记得他。&rdo;无忧叹道。
过去的四年里,超干并不清楚太水的生活,无忧却知道得清清楚楚,知道太水是如何一步步地熬过来的。
四年前,无忧在医院里问过太水:&ldo;小水,你想走吗?&rdo;
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输液的太水,眼中一点光彩都没有,黯淡又死气沉沉的,只是呆滞麻木地看着无忧。
无忧缓缓握住了他冰凉苍白的手,又道:&ldo;小水,你想走吗?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彻底离开那个骗子!&rdo;
她的话音未落,太水灰暗里的眸中就闪过了一丝痛楚,一滴泪也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发了极为沙哑的声音:&ldo;……好。&rdo;
太水和无忧生下来就是隐性的残疾糕,体内缺陷;不仅如此,他们家庭破碎,也都来自同一个偏远的西北小乡村,被其它年糕看不起。
如今,他们又多出了一个相似之处,都被彻底的骗身骗心,所以有太多的感同身受。
四年前,与其说是太水带着无忧和小无虑离开了,倒不如说是无忧急着带走了太水,匆匆离开这座城市,远离了超干。
去了别的小城市,他们决定重新开始。无忧为了儿子小无虑努力工作,只是她之前怀胎未满十月,是突然小产才生下了无虑,因此无忧比从前瘦弱,体质也大不如前了。
太水到了当地的一家传媒公司上班,刚起步的小公司没啥名气,很多年糕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皮包公司,害怕被骗,太水却一签就签下了五年的卖身契。
太水与无忧住在一起,倒不是三块年糕同居在一块儿,而是房子都在租在一处,即使做不了邻居,但基本上也都在一个小区,方便互相照应。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有时也分不清到底是友情多一点,还是慢慢产生的亲情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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