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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是宇宙万物的主宰，是至高无上的神。《繁露》把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进行神秘化的比

附，认为天按照自己的形体制造了人，人是天的副本，人类的一切都是天的复制品，这

就是&ldo;天人合一&rdo;的思想。天通过阴阳、五行之气的变化而体现其意志，主宰社会与自

然。草木随着季节变化而生长凋零，都是天的仁德、刑杀的表现；社会中的尊卑贵贱制

度，都是天神&ldo;阳贵而阴贱&rdo;的意志的体现。君、父、夫为阳，臣、子、妇为阴，所以

君臣、父子、夫妇的关系就是主从关系。&ldo;天子&rdo;是代替天在人间实行统治的，君主之

权是天所授予的，并按天的意志来统治人民，这就是神化君权的&ldo;君权神授&rdo;思想。

《繁露》还用五行相生相胜的关系来附会社会人事，如将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

生水，水生木比为父子；木居左，金居右，火居前，水居后，土居中央，比为父子之序，

等等。这样就把古代朴素唯物主义的概念‐‐阴阳和五行变成了体现天的意志和目的，

神化封建制度的工具。

《繁露》还大力宣扬&ldo;天人感应&rdo;说。认为&ldo;天&rdo;不但为人世安排了正常秩序，还

密切注视人间的活动，监督正常秩序的实现。如果人间违背了封建道德即天的意志，君

主有了过失而不省悟，天便会降下灾异警告，这就是所谓&ldo;谴告&rdo;说。

反之，如果君主治理天下太平，天就会出现符瑞。可见，封建统治者与天是相通、

相感应的。如果能按照天的意志行事，维持正常的统治秩序，就可长治久安。

根据天人感应的神学目的论，《繁露》提出了先验主义的人性论、性三品说。董仲

舒把人性分为三个品级：圣人之性，中民之性，斗筲之性。圣人之性为纯粹的仁和善，

圣人不用教化，是可以教化万民的。斗筲之性是只有贪和恶的广大劳动人民，这些人即

使经过圣人的教化也不会成为性善者，对他们只能加以严格防范。中民之性具有善的素

质，经过君主的教化便可以达到善。这三个品级的人性，都是天所赋予的。

这一套性三品的人性论，是孔子&ldo;惟上智与下愚不移&rdo;（《论语&iddot;阳货》）人性论

的发展。

《繁露》全面论证了&ldo;天不变道亦不变&rdo;的形而上学思想。

所谓&ldo;道&rdo;，是根据天意建立起来的统治制度和方法，《繁露》用形而上学的观点

加以分析判断，认为这个道是永恒的、绝对的。它说：&ldo;凡物必有合。合必有上，必有

下；必有左，必有右；必有前，必有后；必有表，必有里；有美必有恶；……

此皆其合也。阴者阳之合，妻者夫之合，子者父之合，臣者君之合。物莫无合，而

合各有阴阳。&rdo;（《基义》）这里，它承认对立面的普遍存在，具有一些辩证法的因素。

但它认为这些对立面之间的关系，主要是协调服从的关系，否定矛盾双方的斗争。虽然

它承认矛盾的两个方面的性质、地位不同，但阳和阴双方，一主一从，一尊一卑的地位

是永不可改变的，更不能转化，这是&ldo;天之常道&rdo;。然而，历史的发展并非一成不变的，

王朝更替时有发生，为了解释这一现象，董仲舒提出了&ldo;三统&rdo;、&ldo;三正&rdo;的历史发展

观。我国农历的十一月、十二月、正月可以作为正月（岁首），每月初一日为朔日，朔

日有从平旦（天刚亮的时刻）、鸡鸣、夜半为开头的三种算法。

每一个新王朝上台后，都要改变前一个王朝的正、朔时间，这叫改正朔。如果新王

朝选择农历正月为岁首，则尚黑色；如选择十二月为岁首，则尚白；如选择十一月为岁

首，则尚赤色，这就是所谓&ldo;正三统&rdo;。每个正朝都应按照自己的选择改换新的服色，

这叫&ldo;易服色&rdo;。不管如何循环变化，维护封建统治的道和天一样，是永远不变的。

&ldo;王者有改制之名，无改道之实&rdo;（《楚庄王》）。所以，&ldo;三统&rdo;、&ldo;三正&rdo;也是董

仲舒借天意之名宣扬&ldo;天不变道亦不变&rdo;的理论武器，目的是长期维护封建统治。

《春秋繁露》所反映的董仲舒的认识论，是建立在神学唯心主义哲学体系上的，是

为天人感应的神学目的论服务的。人类、宇宙万物及其变化都是天意的安排，所以，人

的认识也就是对天意的认识，只要认真考察自然现象，或通过内心自省，就不难体会到

天意。董仲舒认为&ldo;名&rdo;反映的不是事物，而是天意，它是由圣人发现的，并赋予事物

以名，&ldo;事各顺于名，名各顺于天&rdo;（《深察名号》），即天的意志决定人的认识，人

的认识决定万事万物，完全颠倒了名与实、主观与客观的关系，是一条唯心主义的认识

路线。

《春秋繁露》大力宣扬&ldo;三纲&rdo;、&ldo;五常&rdo;的封建道德观，为封建等级制度和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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