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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1页）

&ldo;告诉我朱莉娅尸体上伤口的情况。&rdo;丹尼尔压低了声，几乎是在和威尔伯耳语。

&ldo;告诉了你们又将怎样?&rdo;

丹尼尔没答话，却展开了那张报纸，伸着指头在上面寻找着，然后大声地读了出来：&ldo;&lso;……有关受害者的谣言仍在流传。&rso;你在哪里听到这些谣言的，威尔伯先生?&rdo;威尔伯没有回答。丹尼尔转向其他几个人问道：&ldo;你们听见过这样的谣言没有?&rdo;三个人都摇了摇头。

&ldo;我们从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谣言。威尔伯先生，你是从哪里听到的?&rdo;&ldo;来源纯属于虚乌有，&rdo;那个声音干涩的家伙说道，&ldo;你在撒谎，这些全是你捏造的。&rdo;

&ldo;施姆茨侦探并不老练，&rdo;丹尼尔笑着说道，&ldo;当然我并不想就此和他当面进行争论，威尔伯先生。&rdo;丹尼尔摊开他的双手，红润，富有光泽，上面还缠着纱布。

&ldo;马提&iddot;艾贝莫维茨作为一位圣经学者，&rdo;他说道，摇了摇头，&ldo;完全是个小丑。

至于有关受害者的谣言，你有很丰富的想象力，威尔伯先生。&rdo;

&ldo;撒谎的家伙。&rdo;声音干涩的家伙插话道。

&ldo;听着，&rdo;威尔伯说道，&ldo;我并没有撤谎。&rdo;

&ldo;你喜欢电影，是吗?&rdo;丹尼尔没理会他的话，打开公文包，拿出几份东西，递给他。

这是威尔伯对于自己喜欢的电影所作笔记的复印本。

&ldo;你们没有权力‐‐&rdo;

&ldo;这些东西很有意思，&rdo;丹尼尔打断道，&ldo;关于这个屠夫你似乎有很多见解。&rdo;

&ldo;那是虚构的。&rdo;

丹尼尔笑了：&ldo;很多见解都不错，&rdo;他说道，&ldo;是你称他为屠夫的，是吗?好极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你创造了他。&rdo;

&ldo;你们从我的办公室里还偷走了什么东西?&rdo;&ldo;告诉我杀害菲特玛和朱莉姬的凶手的一切情况。&rdo;

&ldo;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在我的故事里。&rdo;

&ldo;你的故事是一派胡言。&rdo;那个声音干涩的家伙‐‐施姆茨说道。

&ldo;这未免太无耻了点。&rdo;威尔伯抗议道。

&ldo;凶手才是无耻的。&rdo;丹尼尔说道。

&ldo;破门进入我的办公室，还偷拍‐‐&rdo;

&ldo;有点像水门事件。&rdo;丹尼尔说道。

&ldo;不，这应当叫沙门事件。&rdo;施姆茨说道，英俊小伙子和斜眼睛的伙计都笑了起来。

丹尼尔摇头示意，这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ldo;你的想象力好极了，他说道，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威尔伯身上，&ldo;你听到了连警察都没有听到的谣言，收到了一个你声称是屠夫的人的来信‐‐&rdo;&ldo;我并没有声称。我仅仅‐‐&rdo;&ldo;你已强烈地暗示了这一点，正如你强烈地暗示格瓦那的人们应当‐‐&rdo;&ldo;我是在分析实际情况，&rdo;威尔伯说道，&ldo;进行探索，得出合理的结论。&rdo;

&ldo;合理的结论?&rdo;

&ldo;对，你已得到它了。&rdo;

&ldo;你似乎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个屠夫，他的动机，他的受害者，以及他脑子里所想的一切。他一定非常欣赏你，把你当作一个朋友，因为他给你寄了一封信‐‐一封没有付邮资的信。&rdo;

&ldo;那封信是别人贴在我的邮箱上的。&rdo;

&ldo;不错，正如马提所说。但，在马提发现这封信并将它交给你之前，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rdo;

&ldo;这意味着什么?&rdo;

&ldo;这意味着这封信可能是你自己放的。&rdo;

&ldo;荒谬至极。&rdo;

&ldo;不、&rdo;丹尼尔说道，&ldo;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推断。&rdo;

&ldo;我干嘛那样去做?&rdo;威尔伯说道，但他马上意识到，这样的责问是多么愚蠢，因为答案太明显了。&ldo;我仅仅是在尽一名记者的天职，如实地报道事实。&rdo;他说道，&ldo;我并不是在胡编乱造。&rdo;

丹尼尔沉默了，似乎在琢磨威尔伯的话。

&ldo;今天早上，&rdo;末了他说道，&ldo;五个人死了，一位母亲可能将失去她的孩子。好几个人受了伤。你知道吗?这全是因为你创造的那篇&lso;新闻&rso;。&rdo;

&ldo;你应当谴责那个送信的人，&rdo;威尔伯说道，&ldo;这事我已听说过了。&rdo;

&ldo;我相信你已听说过了。我们调查的结果表明你以前曾多次编造&lso;新闻&rso;。你报道说玛帝&iddot;格莱斯死于暴力，然而结果却是自杀。

威尔伯保持沉默，良久说道：&ldo;我们之间无话可说。&rdo;

&ldo;但你不该一再搞这种恶作剧，你难道已经无聊至极了吗?&rdo;丹尼尔说道，&ldo;我所关心的只是你现在又有什么新的&lso;发明&rso;。&rdo;

威尔伯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

&ldo;你在胡说些什么!&rdo;

丹尼尔关上了公文包，把它放在膝盖上，笑而不言。

&ldo;活到老，学到老。威尔伯先生，你是一个现实主义者。&rdo;

&ldo;谈话已经结束了。&rdo;威尔伯的心抨抨地跳个不停，他的手在发抖，但他却极力装出一副冷漠的神情，&ldo;没有律师，我什么也不想再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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