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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ldo;你就任由我全身疼痛？&rdo;

秦礼言瞪眼，&ldo;你希望我再补两拳？&rdo;

方铮驰叹气，开车回郊区。

第二天一大早，到老白菜梆子办公室里上了一节单对单对话式授课。

两个小时后课上完了，秦礼言打算离开，白教授问：&ldo;小言，听老孙说你把书弄脏了，是不是赔钱赔得太辛苦了？脸颊深陷，面有菜色。&rdo;

秦礼言哀叹，抬头问：&ldo;孙教授病怎么样了？&rdo;

&ldo;病？噢，你是说盲肠炎啊，早好了。&rdo;

&ldo;什么！盲肠炎？&rdo;秦礼言&ldo;腾&rdo;站起来，瞪着眼睛又坐下，心里把苏徽骂了上百遍。

&ldo;昨天老孙还说你是好孩子。&rdo;老头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说：&ldo;这是我以往的一个学生，在一家出版社负责发行杂志。那杂志刚起步，需要大量稿件，你写点吧，我跟他说稿费从优。&rdo;

秦礼言抖着手接过名片，连声说：&ldo;谢谢！谢谢！&rdo;顿了顿，问：&ldo;写什么方面的？&rdo;

&ldo;旅游。呃……有点感悟的……&rdo;

&ldo;是不是旅游的文化反思？《文化苦旅》那种？&rdo;

&ldo;不是！主要是面对……呃……收入比较高的……休闲的……唉！我也说不清楚。&rdo;

秦礼言恍然大悟，&ldo;噢！明白！面对小资的。就是伤春悲秋怀古思今，往旅游里堆砌人生小哲理，造成伤感的假象，让他们在咖啡座里感怀一下午。这好写。&rdo;

白教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ldo;你这孩子，叫我说你点儿什么好？&rdo;

秦礼言从老梆子办公室出来，打电话跟那个师兄洽谈工作，活不重，一周三篇，两千字左右，待遇倒是很优厚。秦礼言欣喜无比。

这文章好写，不用咬文嚼字，更不用引经据典，秦礼言回宿舍，大笔一挥，一个多小时后，三篇全部完成。抬腕看表，快十二点了，出门上食堂。

食堂里人山人海，秦礼言一眼看见本楼的一群难兄难弟们缩在角落，占据着整张桌子，急忙赶过去，&ldo;给我留个位子，给我留个位子。&rdo;

李群笑骂：&ldo;等你活着从打饭的人堆里突围出来再说吧。&rdo;

等秦礼言打完饭，他们都吃完了，不用别人留，全是空位子，就是脏了点。

李群走了两步又回来，往对面一坐，光叹气不说话。

秦礼言问：&ldo;怎么了？&rdo;

&ldo;唉！&rdo;李群磨磨蹭蹭地过了好一会儿，&ldo;音乐学院弹钢琴的女孩最近对我不理不睬的，以前可不这样。&rdo;

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上方铮驰了！秦礼言也叹气。

李群突然扯住他的头发，&ldo;是不是你跟她说什么了？&rdo;

秦礼言疼得龇牙咧嘴，&ldo;我能说什么？她移情别恋的对象可不是……啊！疼！你干什么？&rdo;

李群急不可耐，&ldo;你怎么知道她移情别恋？移到谁那里去了？说！快说！&rdo;

&ldo;这不是明摆着吗？你放手！&rdo;

李群松开手，颓然倒在椅子上，秦礼言拍拍他，&ldo;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水性杨花，你别跟着犯傻当什么痴情种子。&rdo;

&ldo;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rdo;李群笑骂，&ldo;你还是把我的文章准备好吧，明天我就要交了。&rdo;

秦礼言猛抬头，傻了吧唧地看着他，李群大为紧张，又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暴吼：&ldo;秦礼言，你别告诉我你没写，我要宰了你！&rdo;

&ldo;写了写了……放手！&rdo;秦礼言救出头发，往后一靠，离他远远的，&ldo;放在家了，我一会儿回去拿。&rdo;这话说得秦礼言自己嘴角直抽搐，直接把那儿当家了？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李群哼了一声走了。秦礼言冲着他的背影喊：&ldo;把钱准备好！&rdo;李群没理他。

吃完回宿舍，法学院的同学也来催文章，秦礼言只好给方铮驰打电话，方铮驰笑眯眯地说：&ldo;我在家。过来，现在就过来。&rdo;

秦礼言挂了电话，翻出三四个大塑料袋，打算一会儿把电脑和书全带回来。

40

一个多小时后，秦礼言到了别墅，找了一圈，打开书房，方铮驰正坐在电脑前，&ldo;又炒股票？&rdo;

方铮驰微笑，&ldo;生活是要有物质基础的。没有温饱，情趣从何谈起？&rdo;

秦礼言撇嘴：温饱？你这样的算温饱，我这样的算什么？茹毛饮血原始生活？&ldo;我的两篇文章呢？&rdo;

方铮驰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ldo;啪&rdo;一声扔在桌上，笑看着秦礼言的眼睛。

秦礼言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ldo;我们来谈谈报酬问题。&rdo;

&ldo;很受教。&rdo;伸手把电脑关掉，&ldo;帮我泡杯茶。&rdo;

秦礼言进厨房，泡好茶又回来，方铮驰勾着他脖子跟自己坐在一起，秦礼言不乐意，站起来坐到椅子上，&ldo;太挤了。&rdo;

&ldo;是吗？&rdo;方铮驰仔细打量沙发，靠在扶手上，笑着说：&ldo;这种沙发最适合情侣，一人坐过宽，两人坐拥挤。我们把家里的沙发全换成这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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