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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完了，帕克小姐。&rdo;

在晚报和电视的晚间新闻节目中，詹妮弗&iddot;帕克重又成了头条新闻，不过这一回她是以女英雄的面貌出现的。她是法律界的大卫，杀死了歌利亚1。报纸的第一版上登满了她和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以及地区检察官迪&iddot;西尔瓦的照片。詹妮弗如饥似渴地读着报上刊载的有关文章，连一个字都不放过。对比上一回出丑，这一次的胜利简直使她心醉。

1《圣经&iddot;旧约全书&iddot;撒母耳记》中说，歌利亚为腓力斯巨人，后为大卫用一石块射死。

肯&iddot;贝利带她去卢州菜馆吃饭，以表示庆祝。刚跨进门，她便被餐厅领班和好几个顾客认了出来。素不相识的人呼唤着她的名字，向她表示祝贺。此情此景怎不使人陶醉。

&ldo;一举成名，你心里感到怎么样？&rdo;肯微笑着问。

&ldo;我麻木了，什么也感不到。&rdo;

有人给他们送来了一瓶酒。

&ldo;我什么也不想喝，&rdo;詹妮弗说，&ldo;我不喝酒都已经醉醺醺的了。&rdo;

可是她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了三杯酒。她和肯一边喝，一边回味着审判的每一个细节。

&ldo;我可是吓坏了。你可知道当一个人手里握着影响别人的生杀大权时，心中是什么滋味吗？就像跟上帝进行较量似的。你能想得出比这更吓人的事吗？我是凯尔索人……我们再来一瓶酒，好吗？&rdo;

&ldo;你要什么都行。&rdo;

肯叫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可是詹妮弗兴奋得什么也吃不下。

&ldo;你知道我第一次去看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时，他对我说什么来着？他说，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时候，我们两人就可以谈谈仇恨这个问题了。肯，我今天可算是跟他成为一体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感到陪审团是在对我进行裁决呢。我感到自己好像要被处决似的。我爱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这个人。我们再来点酒，好不？&rdo;

&ldo;你一口菜还没吃呢！&rdo;

&ldo;我渴死了。&rdo;

看着詹妮弗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肯不由得显出关切的神色，说：&ldo;慢慢喝呀。&rdo;

她一只手往空中一挥，表示不予理睬，说：&ldo;这是加利福尼亚酒，淡得像白开水似的。&rdo;说着她又唱了一大口。&ldo;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谁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那伟大的罗伯特&iddot;迪&iddot;斯利瓦1，迪&iddot;西武拉2&rdo;

12詹妮弗因喝酒过量，已无法正确叫出迪&iddot;西尔瓦的名字。

&ldo;是迪&iddot;西尔瓦。&rdo;

&ldo;对，是他。他恨我。你今天注意过他那张脸吗？噢嗬！他简直气疯了！他早上说要把我赶出法庭。但是他没有成功，不是吗？&rdo;

&ldo;是的，他……&rdo;

&ldo;你知道我想什么来着？你知道我的真实思想吗？&rdo;

&ldo;我……&rdo;

&ldo;迪&iddot;斯利瓦以为我是艾哈布，他自己是那条白鲸。1。&rdo;

1艾哈布是美国著名作家赫尔曼&iddot;麦尔维尔（heranlville）代表作《白鲸》书的主角。在故事中勇敢的艾哈布最后为白鲸所杀。

&ldo;我想你才是白鲸呢！&rdo;

&ldo;谢谢，肯。你是我随时随地都可信赖的人。我们再来一瓶吧。&rdo;

&ldo;你不认为自己已经喝得够多了吗。&rdo;

&ldo;鲸鱼怕渴嘛。&rdo;詹妮弗格格地笑了起来。&ldo;我是鲸鱼，一条又老又大的白鲸。我跟你讲过我爱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吗？我所见到过的人中要数他最漂亮。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有多漂亮啊！肯，我的朋友，你注意过迪&iddot;西武拉的眼睛没有？噢，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我是说，他这人简直就是一座冰山。但是他人倒不坏。我刚才跟你说起艾哈布和白鲸了吗？&rdo;

&ldo;讲过了。&rdo;

&ldo;我爱老艾哈布。我爱每一个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肯？因为亚伯拉罕&iddot;威尔逊今天晚上还活着。他活着。我们再喝一瓶酒来表示庆祝……&rdo;

当肯把詹妮弗送回家时已是凌晨两点了。他扶着她走上四层楼，把她送进她的房问。由于一口气走了四层楼梯，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ldo;听我说，&rdo;肯说，&ldo;我的酒力发作了。&rdo;

詹妮弗怜悯地看着他，说：&ldo;酒量小的人不该多喝的。&rdo;

说完她就睡得死死的了。

她被电话铃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电话，稍一挪动身子，浑身就一阵剧痛。

&ldo;喂……&rdo;

&ldo;詹妮弗吗？我是肯。&rdo;

&ldo;哦，肯。&rdo;

&ldo;你讲话不对劲呢。你感到怎么样？&rdo;

她想了一下。&ldo;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啦？&rdo;

&ldo;差不多中午了。你最好马上到这儿来。这儿乱哄哄的，翻了天似的。&rdo;

&ldo;肯……我想我快死了。&rdo;

&ldo;听我说。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吞两颗阿司匹林，再去淋个冷水浴，喝上一杯又热又浓的咖啡，你或许会活下来的。&rdo;

当詹妮弗一个小时之后来到事务所时，她已经感到好一点了，但还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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