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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你不给，反正有人会给。不过，我还是对你的比较感兴趣，因为你是第一个不肯的。不过，你不懂礼貌，我懂。不然，我早用抢的了。&rdo;黑蛋望了望项羽的营帐，邪魅一笑，有意提了提嗓子，&ldo;说到底你这么被虐没事？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考虑告诉你啊，话说要不要我发个福利给你变个帅哥……&rdo;

&ldo;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rdo;女人慢慢把手捂在胸口，闭上双眼轻轻呼了口气。

&ldo;嗯？&rdo;黑蛋又转了几个圈。

&ldo;子受……和项王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是一样的，连不听劝的性格都是一样的，他们是同一个人么？&rdo;女人很认真地看着黑蛋，黑蛋却很不屑的样子，&ldo;这个很重要么？&rdo;

&ldo;很重要。&rdo;黑蛋的态度让她莫名有些生气，&ldo;我如果只是承接了对第一个人的爱，去爱第二个他。那我只是用爱子受的心去爱他，这对他不公平。我以前看犬夜叉动画片的时候就觉得，戈薇和桔梗哪怕共用一个灵魂，也不是同一个人。&rdo;

&ldo;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怎么谈到动画片去了？我说，难道你不爱你眼前的这个人么？&rdo;

&ldo;爱的。但是，他们真的是一模一样，都太温柔了。温柔到分不清。我怕，我爱他是因为从前的他……&rdo;

夜色渐渐深了，凉风习习，营帐的门帘动了动。

&ldo;其实啊，就是同一个灵魂。但是我想说，你在这演白莲花呢？哈？虞姬。&rdo;黑蛋突然笑的很开心，笑得她发怵。

&ldo;白莲花？我说了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好笑么？&rdo;

&ldo;哈哈，你别问我，我问你，喜欢不是很简单的是么？为什么你们人类总是喜欢把喜欢搞的那么复杂。亏了你们还能传这么多代的。&rdo;

&ldo;喜欢难道不是能够想好久的问题么？&rdo;

&ldo;不是！&rdo;黑蛋压了压嗓子，&ldo;妖怪都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也由不得多想。你喜欢你眼前的他对不对？&rdo;

&ldo;我喜欢。&rdo;

&ldo;那就好了，再见。&rdo;

黑蛋说消失就消失了，女人看着空荡荡的空气发愣。

妖怪都骂我。白莲花？我要是有能耐的话，我就穿回去，好好学历史，然后我演武则天啊！虞姬，有什么用，根本也保护不了他……

没过多久，项羽率军进驻了咸阳城，火烧阿房宫，杀了许多人。她那天站在高处，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她想起了多年之前烧起来的摘星楼，想到了当年朝歌城死在街头的无辜的人们，想到了当年为了保护而死的他。

可是现在，制造灾难的人，竟然也是他。

这次他回营帐的时候，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去迎他，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营帐里面。

他也没有出声，穿着还沾染着血腥气的盔甲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良久，没有人说话。

两人互相有意或是无意的回避彼此的视线。直到天黑，营帐里看不清两个人的样子，她终于先沉不住气，&ldo;项王，您……为什么。&rdo;

&ldo;你从来不曾喊过我的名字，以前是您，现在是项王。&rdo;他的声音冷冷的掉在地上，响也不响。

&ldo;……您以前也不曾这样做过。&rdo;她低下了头，声音却是鼓足了劲说的。

安静了一会，那边叹了口气。

&ldo;你指什么？你难道不知秦是无道的。我现在完成了叔父的意愿，我……很高兴。&rdo;

他的语气明明是这么难过，他到底怎么了？女人抬起头看着对面，&ldo;可是您以前明明是个温柔的……&rdo;

&ldo;谁说我温柔！楚霸王怎么会温柔！我，是项羽！&rdo;

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ldo;……妾……&rdo;她突然觉得委屈，明明有很多话想问，有很多话想劝，现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ldo;小虞，我最后这么叫你一次。我，就是我。不是别人。你既然跟着我，那请你看清我。如果无论如何分不清，我宁愿不温柔。如果你爱的是温柔而不是我。&rdo;

&ldo;……您在说什么？&rdo;不知为何，她心下一愣。他难道知道什么吗？怎么会呢？可是他又为什么这么说？她为什么不爱他？她爱啊。

&ldo;我在说什么？&rdo;黑暗中，他突然抓住她的手，&ldo;你不应该最知道我在说什么？&rdo;

&ldo;您为什么……&rdo;，她觉得手腕被抓的生疼，但她的内心更疼，疼到说不出话，疼到思考不了。我爱您啊，爱您啊，真的爱您啊……

&ldo;怎么？现在你后悔了么？你别忘了，是你一开始要跟着我的。所以现在我绝不会放你走！怎么都不会！哪怕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也不让你……&rdo;

也不让你去爱别的人。

绝不。

第7章虞姬

&ldo;哟我呆在你眼前好几日了，你都当我不存在的，我身为一个妖怪也很在乎别人的看法的，好不好。&rdo;黑蛋在她的眼前转着圈。

连日的战火不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很久没有再来找过她。只有这个黑蛋，最近出现的次数倒是多的有些过分。可能也是战事吃紧的缘故，没有人再注意到她这的事情了，所以这妖怪才这么肆无忌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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