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一场虚惊让楚家人彻底没了睡意。
大伯喃喃道“幸好我一出门就碰见姚捕头,不然时间还真不够。”
楚天舒疑惑不解,姚谦在自家门前,怎么这么巧?
而且三角眼捕头看姚谦的眼神不对,不是同僚的那种恭维,而是一种敬畏,姚谦的身份有问题啊。
马车夫回到别院,张岚听到结果后又赏给他一巴掌。
“你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马四儿捂着腮帮子,“公子,这,这不关我事啊,都是那个孟媒婆,她拿钱不办事,又回来了。”
张岚恼羞成怒,悔不该心里仁慈,放媒婆离开,早知道就把她灭口了。
“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张岚白皙的脸憋的通红,本以为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稍稍动动手指头就能灭了楚家,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可结果不但没如愿,还落个栽赃的恶名,越想越来气。
马四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少爷,您想解气还不简单?咱们张家有钱有势,府上打手也多,随便找几个人教训他们一顿不就完了。”
张岚眉头一拧“我要你教?在京城重地,天子脚下,你敢当街雇打手打人,我张家岂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
这种流氓斗殴的事,以张家现在的背景和身份,不屑于去做,会让同行看不起,更会落人把柄。
马四儿讨好道“少爷,我打听过了,楚家老二是应天书院的学子,明天就要回书院念书,咱们在城内不能堵他,可以等他出城的路上把他给揍一顿啊。”
张岚刚想抬手打他,听他这么一说,那只手停在半空,这马四的主意倒也算是个办法,在城内不能动手,那咱们就去城外,被人知道又如何,又不是我干的,关键是解气就完了。
他掏出自己的玉佩扔给马四道“你拿着我的玉佩,回府上找白师傅出马,切记,人多嘴杂,这种事让白师傅一个人去好了。”
马四大喜,白师傅可是张家的护院武者,二品武者修为,有他出马,楚家全家都不是对手。
在乱世中,许多低等武者因为个人原因,或多或少会受雇于大户人家,白师傅就是这样一个武者,虽说他年岁不小,但好歹也是二品。
马四儿脸露玩味之色,他已经预想到白师傅痛扁楚家人的样子。
这口恶气,一定要替自己少爷出了。
楚宅。
一家人晚上没怎么睡好,早上都起的很晚,快中午了才起床,把午饭当早饭吃。
楚天舒没见到堂弟的身影,大伯解释,天禄要回学府,一大早就走了,这会应该快到学府了。
可饭还没吃完,就听见一声烈马嘶鸣,往外看去,楚天禄被自己的马给驼回来了,而且看上去受了伤。
一家人急忙跑过去把天禄从马背上放下。
婶婶和柔月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自己心肝宝贝儿子居然被人打成这样?
大伯怒问“天禄,到底怎么回事?”
楚天禄虽伤的不轻,但没有致命伤,这不像是谋财害命,倒像是把他当出气筒给揍了一顿似的。
“我刚一出城就碰到一个贼人,那人戴着面具,二话不说,一看见我就打。”
柔月不解问道“难道是碰到贼人?”
楚廉却摇头道“城外马贼虽然不少,但从没听说过有劫掠一个读书人的。”
楚天禄穿着普通,身上只背个装书的挎包,完全不像有钱人,而且马匹也没有被抢走,根本不符合马贼的作案手法。
楚天舒道“要是没猜错,应该又是张家所为。”
“又是张家,他们怎么这么挨千刀?”婶婶气不打一处来,这张家怎么没完没了?
大伯却劝解道“天舒,不要乱下结论,张家还不至于做这种下作的事。”
一家人急忙请大夫给天禄诊治,所幸楚天禄并无大碍,都是些皮肉伤,不影响他出行回到学府。
大伯在堂屋里来回踱步“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天禄得回学府啊,不然会耽误前程的。”
婶婶心疼儿子,眼泪婆娑道“还读什么书?你要他再出去被揍么?”
大伯沉闷不语,楚天舒却开口道“没事,明天我送天禄回学府吧。”
“恩,也好,天舒好歹也是一品武者,有他护送,应该没问题。”
天禄却不认同“大哥,你行么?城外那个恶人也是个武者,要不你让衙门里的捕快兄弟帮帮忙?”
楚天舒摇头“不用,相信大哥,我自有办法。”
昨日晚上,姚谦已经把人情还了,他哪儿还好意思让他帮忙。
“伯父,我要去一趟造访局。”
来造访局不为别的,楚天舒急需给自己造一把防身的武器,别看他是武者,却是属于武者里最低的存在,哪怕同境界的一品武者,他心里都没底。
别人穿越,都是身负天赋神通,修炼速度奇快,可自己呢,压根就没有一点天赋,据说在他这个年纪,天赋高的都已经是四品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一胎两宝:总裁夫人带球跑 快穿之男主攻略 变成女孩又怎么样 女魔头老夫给你算一卦 玩个恐怖游戏,我差点人没了 从校服走到婚纱 穿成农门老妇,她真没想摆烂 无拘棋生 我来自东 快穿之攻略男主 旧活重整:开局到东百当幕后大佬 别折腾了,我就想混日子 小火车和水晶球 左顾右念 梧桐树下的约定 穿书后美强惨弟子们全黑化了 穿书后,疯批暴君为我框框撞大墙 神之朽 绑定修仙空间后,我在九零暴富 一剑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