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沉默一瞬,叹息:“其实也不是大事,只是奴婢突然听说傅家今日办丧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蹊跷,该来?向皇上禀告一声。”
“办丧事?”冯乐真皱眉,“办谁的丧事?朕怎么没听说过。”
“是给?傅家大老爷和大夫人?治丧,说是二人?死得不光彩,所以不打算大办,可?不办也不合适,所以只叫了部分傅家族老,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
秦婉还没说完,冯乐真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不管不顾地往外跑去?:“阿叶,备马车!朕要去?傅家!”
阿叶还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一时间吓呆了,还是秦婉推了她一下才?赶紧去?办事。
不多会儿,一辆马车就朝着傅家疾驰而?去?。
自从傅家大老爷死后,整个傅家的气数好像都跟着尽了,当年先帝钦赐的匾额已经不知有多久没有擦洗,上面?蒙着厚厚的一层灰,门前?的石板地缝里都开始往外冒荒草,整座宅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老气。
阿叶先一步下了马车,带人?撞开了老旧的大门,下一瞬便睁大了眼睛——
只见昔日清雅别?致的庭院里挂满了白幡,白幡上溅满了红色的血,花圃里、空地上、池塘中全是尸体,随意一看便有几?十人?,每个人?脸上都浮着临时前?的恐惧与慌张,有几?个甚至到死都没闭上眼睛。
这是怎样的人?间炼狱,阿叶自认也是沾过不少血的人?,可?这一刻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她下意识回头看向冯乐真,却只看到冯乐真一片平静,仿佛早已经预料到。
“皇上……”
她艰难开口?,冯乐真却没有理会,径直往院中走去?,跟着来?的侍卫当即要去?她周围护着,阿叶却摆了摆手,自己独自一人?跟在她后面?。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前?走,穿过了庭院后,来?到了正厅门前?。
正厅的门没有关,屋里正中央摆了两具黑漆漆的棺材,棺材旁边还散落着尸体和已经凝固的血。
傅知弦就坐在棺材前?的蒲团上,正慢悠悠地喝着酒,任由地上的血弄脏了他的酒壶。冯乐真停下脚步,示意阿叶出去?,阿叶犹豫一瞬还是听话地出去?了,偌大的正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你的仇我会替你报。”冯乐真淡淡开口?。
“我也同殿下说过,我的仇我会自己报,毕竟……”傅知弦没有回头,但冯乐真看到他上扬的颧骨,便知道他此?刻在笑,“不是谁都有机会手刃仇人?两次的。”
“疯子。”冯乐真轻启红唇,视线又一次落在屋里的尸体上。
这些尸体,全是傅家族人?。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他这几?日为何频繁进宫了,恐怕就是为了在满朝文武都在催婚的时候,给?这些族人?制造一个他还会继续风光的假象,引得这些人?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命令,来?参加这样一场所谓的丧事。
百年的清流世家,无数个参与过迫害傅知弦父母的主系旁支,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记忆,忘了当年将?他的母亲沉入池塘时,年仅六岁的他究竟生?出了多少恨意,竟然还妄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最后因此?丢了性命。
“他们直到死之前?,还做着重回顶峰的美梦。”傅知弦心情极为愉悦。
冯乐真沉默一瞬,道:“起来?,随我回宫。”
傅知弦侧目:“谋杀族亲可?是死罪,殿下要包庇我不成??”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冯乐真淡淡道。
傅知弦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却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如今朝臣都在催着殿下开选秀广纳后宫,殿下是如何想的?”
冯乐真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眉头顿时皱起:“傅知弦……”
“想来?是不会答应吧,你是第?一个女皇帝,那些人?一个个的看似臣服,但心里只怕是卯足了劲儿要把自家的儿郎送进宫里,烧香拜佛盼着殿下给?他们的儿郎生?个儿子,再以江山后继有人?为由,请殿下让出皇位,”傅知弦又倒了一杯酒,浅浅抿了一口?,“兵不血刃,便能白得一江山,如此?诱惑,只怕连余大人?也不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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