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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就是说肯定不会有别的动机了!&rdo;

&ldo;当然不会有别的动机,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和冢本仅见过一次面,在这里,我可以根据两种心理活动作假设。第一,假如我不让悦子跑进他的怀抱,我理应在他们结婚的很早之前,就结束他的生命,这样,对悦子就不怎么会造成大的创伤,她所受的打击也比现在要小得多。&rdo;

&ldo;话虽这么说,可是,如果冢本在这很早之前被杀的话,你的处境至少要比现在不妙吧?&rdo;

三郎反击,但通口哲也毫不示弱。

&ldo;对,你的话是严峻的。那么,我说第二种,冢本教授要是被杀害,或多或少我是免不了被怀疑的,而现状就是这样。我这么说,不过分吧?!那么,悦子对于被嫌疑是杀害她丈夫的我会信任吗?

&ldo;至少在真正凶手被逮捕、并供出所有罪行之前,她一定有意识地本能地避开我。就算我有充足的旁证证明当时我不在现场,当局也予以承认,但她是决不会满意的。她甚至还会考虑,有委托杀人的手段,她一定会怀疑我是幕后操纵者。所以,我若用杀人的办法,是无论如何不能将悦子弄到手的。也就是说,杀死冢本义宏,对我只能有百害而无一利。&rdo;

三郎心里感到惊讶。通口哲也的律师才能,无论如何苛刻地评价,也不得不承认是相当杰出的。一旦把他作为对手,那是多么不易对付。

&ldo;对,你言之成理。如果按照你的推理,就不会有杀死情敌的事件了。而现实中,这样的实例又何尝不是屡见不鲜哪!&rdo;

&ldo;俗话说,&lso;看人讲法&rso;。我作为律师,这一点很清楚。但是,检事先生,你能认为我是一个因吃醋发狂而失去理性的人吗?&rdo;

通口哲也冷笑着反驳。

&ldo;我们是初次相识,对于这一点,我还无可奉告。不过,你特地来到这里,我很想问一些有关的具体问题。为慎重起见,希望谈谈十五日夜你的行踪。&rdo;

&ldo;可以‐‐

&ldo;那天晚上,我心里确实很不平静。从千叶裁判所回来,一想到悦子现正在结婚宴会中,我懊恼极了,结果想看看电影什么的来消磨时间。&rdo;

&ldo;是的,你的心情我理解。电影是……&rdo;

&ldo;在银座的&lso;行幸座&rso;,看了苏联拍的著名影片《哈姆莱特》,那一天,应该是放映这部影片的最后一天吧。&rdo;

&ldo;有没有同伴?&rdo;

&ldo;没有……从电影院出来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可能十点之前不久吧。&rdo;

&ldo;之后呢?&rdo;

&ldo;还是感到象哈姆莱特那样的忧郁苦闷,要是不喝一点酒什么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样一想,我开车到六本木尽头的叫&lso;黑蔷薇&rso;的酒吧间。&rdo;

&ldo;是开自己的车去的?&rdo;

&ldo;对。&rdo;

&ldo;那是你常去的店吗?&rdo;

&ldo;是的。一个小酒吧店,十分寂静,倒适合我的性情。我本来不甚好酒,从哪一方面看,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寂静气氛的人,挺讨厌那种咔咔咔、哇哇哇的噪音。&rdo;

&ldo;那么,你在那个店坐到什么时候呢?&rdo;

&ldo;那……&rdo;

通口哲也苦笑道:

&ldo;真不想说,不过没有办法……我到那里,老板娘正要关店门,据她说,店里的女招待正感冒发烧,客人一个都没有。而她自己心情也不太好,想早一点睡。&rdo;

&ldo;那么?&rdo;

&ldo;因为我是那个店的常客、老顾客,老板娘就让我进去了。喝了三十分钟的酒……这期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气氛。店里就我和老板娘两个人……她也有所察觉出我的情绪,大概是同情我吧……&rdo;

&ldo;那个老板娘的名字?&rdo;

&ldo;叫吉村靖子,年纪和我差不多。我快一点说吧。我用车送她回宿舍,就这样,走进了她的房间,我自己也觉得这很不雅……&rdo;

独身者一个晚上不检点,也并非可耻的事。但是可能通口哲也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他用同刚才异样的似乎忸怩羞涩的语调说。

&ldo;老板娘的宿舍在什么地方?&rdo;

&ldo;从四谷三丁目的地铁走五分钟左右就到,准确的地名和番号不清楚。因为我是第一次去。要有什么事,以后可以问她……&rdo;

&ldo;那么,你和这个叫吉村靖子的女人在一起到早上吗?&rdo;

&ldo;是的……&rdo;

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对通口哲也就有了证明当时不在现场的旁证了。他自动来报案,当然希望尽早解除对自身的怀疑。三郎这样想着。

&ldo;捡事先生……&rdo;

通口哲也变得惊慌不定,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ldo;我希望你们,在得出我和这个事件没有关系的结论时,不要将我那个晚上的事公开。因为,我比别人更加倍爱惜自己的名誉……&rdo;

&ldo;当然。我是不会将职业上所能知道的私事转告第三者。我想,你也是很知道检事职责理论的吧?&rdo;

&ldo;是的,在这方面,我是相信雾岛检事先生的。希望你理解,我的话是针对雾岛三郎先生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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