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戬微挑起唇角,仿佛考虑到什麽,并没有追问下去。
夜半,灯火阑珊。
洛自醉剪了烛芯,将熄的火焰突地跳起来,映入他眼中。他略蹙起眉,眯了眯双目,转回身,望向棋盘边坐著的皇戬和後亟琰。
&ldo;那阳阿之事,你怎麽从未提过?&rdo;後亟琰抬手置子,脸上挂著惯常的笑容,仿佛不经意般瞥了皇戬一眼。
皇戬望望洛自醉,颇有几分求救之意。洛自醉作无奈状,深切安抚的同时,表示爱莫能助。於是乎,太子殿下笑容晏晏,斟了茶,恭恭谨谨地送到清宁陛下手边:&ldo;当下便想著要赶紧通知各位国师,所以立即与初言国师和无间国师会面,接著便赶到圣宫告诉了时国师──您瞧,我这不一回来就全说了麽?&rdo;
後亟琰笑哼一声,接过茶,浅啜著:&ldo;你有几分把握是他?&rdo;
&ldo;少说也有八分。&rdo;
洛自醉归位,端起茶盏:&ldo;他的样貌应该变了许多,又如何能找出他?&rdo;敌暗我明,初言和无间岂不是冒著很大的风险?而且,虽然还未有消息传来,不过,帝昀恐怕也难逃暗算。
&ldo;藏起来反而露拙。&rdo;後亟琰接道,优雅地解决了一盘八喜团子,&ldo;若要襄助景王,且又须著意自身安危,同时隐瞒行踪,想来两人不会离得太远。既然如此,最值得怀疑的,便是时刻在景王附近的人。人固然不少,然,宁可错杀不可放过。&rdo;
&ldo;的确,此人太危险。&rdo;皇戬翻著棋谱,回道,&ldo;您已经著手处理此事了?&rdo;
&ldo;你说得迟,他们现下才出发。&rdo;
洛自醉似乎没听出两人的言下之意般,全神贯注地思考著棋步。好一会,他才问道:&ldo;闵衍国师可知此事?&rdo;
&ldo;遍寻不著,他还在密道中。&rdo;皇戬应道。
&ldo;那密道有什麽蹊跷麽?&rdo;後亟琰问。
&ldo;据说那里聚集了不少妖魔。先前蔓延献辰全境、四处作祟的妖魔大都被豢养在里头。&rdo;
&ldo;豢养?&rdo;把妖魔当成宠物养?洛自醉扬起眉。大概也只有那位阳阿能做得出来。
三人复归沈默,殿内只余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
倏地,窗外黑影一闪,窗棂边的灯火晃了晃。
转眼间,棋盘边便又多了个人。
重霂神色凝重地将卷轴放在棋盘正中央。
洛自醉望著他,淡淡道:&ldo;可有遇到什麽特别的人?&rdo;
重霂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ldo;连一个上等弟子也未瞧见,先前准备的说辞都没派上用场。&rdo;
&ldo;这可奇了。&rdo;
&ldo;的确。所以我费了些时间到那些师兄的住处转了转,发现他们都没了踪影。&rdo;
皇戬缓缓合上棋谱,直起身子:&ldo;不见踪影?这时机可真巧。&rdo;
&ldo;怎麽,殿下不是要查他们麽?连他们的行踪也不清楚?&rdo;
&ldo;上等弟子不好接近。之前,暗行使也只查了他们的身世和修为情况而已。&rdo;
重霂斜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接道:&ldo;我问了几个人。据说仪式开始不久後,他们大都被摇曳派去各地观察灾情。余下的数人於昨日不告而别。&rdo;
後亟琰取过卷轴,小心地展开来:&ldo;不是同流合污便是排除异己,圣宫已然空了。&rdo;
&ldo;她要对付的人就剩下了时国师……&rdo;洛自醉轻叹。首先调离潜在的对手,而後使得国师们分散,再将亲信派出去制造假相拖延时间。圣宫之变时,恐怕谁都无法施以援手。
重霂勾起一抹轻笑,道:&ldo;那她也太小瞧我和拾月君了。&rdo;
&ldo;说起拾月君……&rdo;後亟琰将卷轴往对面推了推,&ldo;他可曾学过古语?&rdo;
洛自醉、重霂和皇戬垂首望去──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宛如孩童的图画。甲骨文?金文?还是纸糙文?是与不是他都无法分辨出来。这些文字如此难解,就算摇曳都记下了,要明白其意思也需费一段时间罢。不过,有阳阿在,一切不可能都将变成可能。
皇戬叹道:&ldo;当年阳阿在池阳圣宫修习五百年,学富五车,无所不通。这些应该也难不住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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