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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这小模样，把先生逗得笑得更开了。

&ldo;你还能有什么秘密？你的秘密，别说我了，你问问李岱知不知道？哈哈哈！&rdo;

恰巧李岱从门口路过，一听这话，赶紧猫着腰从门口遁了。

&ldo;哈哈哈！&rdo;先生大笑不止。

文娥气得伸指点点李岱，又点点先生：&ldo;你们……你们……&rdo;

先生压住笑声，但脸上还满是玩笑表情。

&ldo;我们怎么了？不就是过武山时遇到的那位将军么？怎么，是你新得了这位将军的什么消息，把你那小小的美梦打碎了吗？&rdo;

先生眼观文娥的反应，知道自己所猜全中，忍不住又&ldo;哈哈&rdo;大笑起来。

&ldo;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了。怎么了？这将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让你愁成这样？&rdo;

文娥生气呢，才不想跟先生说。

先生笑道：&ldo;我不问，你非逼我问。我问了，你又不愿意答。算了算了，小丫头咱们伺候不了，我还是看书去吧。&rdo;

先生收拾好药包，打算走了。

文娥一把拉住先生的胳膊。

难得先生愿意跟她聊两句，她可不能任性了。

&ldo;姐姐。&rdo;文娥诚恳地看着先生。

先生也收了玩笑表情，认真听文娥说话。

文娥又道：&ldo;我早知道，他有位少年时深爱的女人。我以为，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可是，最近大哥跟我说，那个女人还活着，而且就在吴郡。那样……那样我就没有希望了啊……可是，我喜欢他，我真的很喜欢他……&rdo;

文娥说着，又伤心起来。

先生忍着微抽的嘴角，压抑着想揍这个蠢女人一顿的情绪，盯着她的眼睛，问道：&ldo;你喜欢他什么？&rdo;

文娥擦了擦眼睛：&ldo;他武艺高强、用兵如神、熟读百家、韬略过人；他出身侯门、礼贤下士，文臣武将、手下能人甚多。&rdo;

&ldo;你就见过他一次，就看透这么多东西？&rdo;

&ldo;我对他的丰功伟绩早有耳闻，一直都仰慕得很，这才会一见钟情。&rdo;

&ldo;你么？&rdo;先生一笑，很是不以为然，笑道，&ldo;怕是这位将军长得英俊，你是看上了他的脸吧！&rdo;

&ldo;不会！&rdo;文娥红了脸，争辩道，&ldo;我是爱他的才，哪里会只看表面那么肤浅。&rdo;

&ldo;呵呵。&rdo;

先生笑笑，又道，&ldo;我觉得，现在这样对你最好！早点吃男人的亏，早点懂事，早点长大变聪明。小丫头吃亏要趁早啊！&rdo;

大约是觉得文娥未必能听懂，然后又牺牲很大地拿自己现身说法。

&ldo;拿我来说吧，我十三岁嫁人，十四岁就被抛弃。之前在婆家，每日要孝敬公婆，伺候兄嫂，服侍夫君。每天都要看所有人的眼色，小心谨慎地过日子。以我当时的年纪，也是爱个花儿、粉儿的。对夫君是一心一意，把全部心思都放他身上，真心实意，爱他、恋他、讨好他。然后呢？他还不是照样喜欢别人？把我当作脚底泥，随便践踏。

&ldo;当年他抛弃我的时候，就把我扔在大街上，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当时，我外公去世了，我在这世上再没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那时的样子，岂不是比你现在凄惨万倍？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我现在的日子，可比活在别人屋檐下，好出千倍万倍。

&ldo;想当年，我是真心爱我夫君，被他抛弃以后，也着实受伤很深，伤情颓废了很久，恨他、怨他了很久。但是，现在看来，我却真心实意地感谢他。若非他当年在我心上狠狠砍上那一刀，又哪会有我如今这自由快活的生活？丫头啊，人总要接受坎坷、忍受痛苦之后，才能真的长大。待未来回头看时，如今这些苦难真的不算什么。它只不过是长大过程中，遇上的一段荆棘，伤痛之后，会让你长出更坚硬的盔甲，让你变得更加强大。&rdo;

这么痛彻心菲的事情，从先生们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地淡然、随意。

让文娥很震撼。

虽然事情都过去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像先生这样有才有貌、万中无一的美人，怎么会被人抛弃。

文娥不解道：&ldo;这人得多眼瞎啊！&rdo;

眼瞎？

先生对文娥的这个评价很满意，不住点头。

&ldo;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rdo;

&ldo;嗯？&rdo;

先生望天想了想，时间过去太久，所有的印象都已经太模糊了。

&ldo;我对咀嚼痛苦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后来经历的事情又实在太多，所以，对那时的事情，也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你这么一问，我仔细回想起来，他好像，也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公子吧？我现在连他姓什么都忘了，具体细节，是真的想不起来了。&rdo;

第20章瘟疫

先生决定带文娥去散散心，于是便体贴地找了吴郡最好的说书馆，订了一天的上等包厢，陪文娥听书。

文娥点了才子佳人的段子里面最凄美的桥段，擦着眼泪听故事。

先生嗑着瓜子，在一旁欣赏文娥哭成泪人的可笑模样，忍着牙酸听了半个时辰，实在是受不了，最后还是丢下文娥回别苑看书去了。

文娥连听了三天，连哭了三天，哭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终于作罢。

在文娥看来，吴郡没啥意思，啥都没有姐姐来得有趣。于是，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就又奔着别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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