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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解决争端的关键人物正是议长本人。他不介入争端，他的权力尽管在理论上几乎等于零，但实际上是相当大的。所以作为议长，他力图保持中立。只要他能成功地保持中立，他就有权解决争端。&rdo;

贝莱说：&ldo;你的意思是说，议长将倾听我、法斯托尔弗博士和阿曼蒂罗博士的意见，然后再作出决定，是吗?&rdo;

&ldo;完全可能是这样。但也可能他一时不能作出裁决，需要进一步召开听证会，反复仔细斟酌。&rdo;

&ldo;那么，如果议长一旦作出决定，阿曼蒂罗博士或法斯托尔弗博士是否必须服从呢?&rdo;

&ldo;不必绝对服从。往往有些人不接受议长的决定。如你所知，法斯托尔弗博士和阿曼蒂罗博士都是倔强顽固的人。但大部分议员将会支持议长的决定。这时，不管议长作出什么决定，对不利的一方将会处于少数的局面。&rdo;

&ldo;肯定是这样吗，吉斯卡特?&rdo;

&ldo;肯定是这样的。议长任期30年，并可连任一次。如果表决结果否决了议长的决定，那议长就必须辞职。这就会使政府出现危机，而议会必须在意见分歧的情况下选举新的议长。因此，很少议员愿冒这样大的风险。议会否决议长的决定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rdo;

&ldo;这么说，&rdo;贝莱郁郁不乐他说，&ldo;一切都取决于今天上午的会议了。&rdo;

&ldo;完全可能是这样。&rdo;

&ldo;谢谢你，吉斯卡特!&rdo;

贝莱被带到一间小小的餐室去。桌上早餐已摆好了。不一会嘉迪娅进来了，看上去精神很愉快。

他们边吃边轻松地谈话。嘉迪娅说：&ldo;你昨天晚上太累了。你还在说梦话呢?&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嘉迪娅?&rdo;贝莱惊奇地问。

&ldo;因为我不放心你，晚上你睡着时，来看过你几次。有一次我听到你嘴里咕咕哝哝地说梦话呢!&rdo;

贝莱记起了什么。在半睡半醒时，他总是感到他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但模模糊糊的，一瞬即逝。昨天晚上，又想到了什么，可以后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ldo;我说了些什么，嘉迪娅，你还记得吗?&rdo;贝莱急切地问。

&ldo;我记不起来了，伊利亚。这难道很重要吗?&rdo;嘉迪娅不解地问。

&ldo;这很重要，嘉迪娅，十分重要!&rdo;

&ldo;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噢，我只听清楚一句话，你好像说&lso;他先到那儿&rso;。是的，你说，&lso;他先到那儿&rso;。&rdo;

&ldo;&lso;他先到那儿。&rso;我是这么说的吗?&rdo;

&ldo;是的，这我记得。我想，你是说，吉斯卡特先到那儿找到了你。&rdo;

&ldo;&lso;他先到那儿。&rso;&lso;他先到那儿。&rso;‐‐我现在不会忘记了。嘉迪娅，谢谢你了!&rdo;贝莱匆匆吃完早饭，就对嘉迪娅说：

&ldo;我得先走了，我得为今天上午的会议作些准备。&rdo;

贝莱在丹尼尔和吉斯卡特的陪同下，向法斯托尔弗住宅走去。早晨的奥罗拉阳光灿烂，空气清新!

贝莱问：&ldo;议长的名字叫什么，丹尼尔?&rdo;

&ldo;我不知道，伊利亚朋友。我听到过有几次提到他，但都只称他&lso;议长&rso;，从不直呼其名。&rdo;

吉斯卡特说：&ldo;他叫卢蒂兰&iddot;霍德，先生。但从不叫他名字，只用他的头衔称呼他。&rdo;

&ldo;他多大岁数了?&rdo;

&ldo;年纪很大了，先生。331岁了。&rdo;吉斯卡特说。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ldo;身体很好吗?&rdo;

&ldo;就我所知，他身体很好，先生。&rdo;

&ldo;有什么性格特征?&rdo;

吉斯卡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ldo;这我很难回答，先生。他已经是第二任了。大家都认为他工作卓有成效，是一位出色的议长。

贝莱发现法斯托尔弗正在自己住宅的门口等他。

&ldo;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法斯托尔弗博士。&rdo;贝莱说。

&ldo;我也非常高兴能见到你，贝莱先生。对你昨晚的遭遇，我深为震惊。昨晚的暴风雨确实很大!&rdo;

&ldo;那你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喽?&rdo;

&ldo;丹尼尔和吉斯卡特随时向我通报情况。&rdo;法斯托尔弗边说边把贝莱引进门。

贝莱一坐下，就开门见山他说：&ldo;法斯托尔弗博士，我时间有限，得先提几个问题。&rdo;

&ldo;请吧，&rdo;法斯托尔弗博士总是很有礼貌的。

&ldo;听说，你把研究人类大脑功能的工作放在首位，而且‐‐&rdo;

&ldo;我来说吧，贝莱先生。‐‐而且，说我为了研究人脑功能，可以不顾一切;说我十分冷酷，不顾法律与道德;说我为了工作，可以不择手段。&rdo;

&ldo;是的。&rdo;

&ldo;谁对你这么说的，贝莱先生?&rdo;法斯托尔弗问。

&ldo;这有什么关系吗?&rdo;

&ldo;也许没什么关系。但这不难猜测是谁。对你这么说的人是我的女儿瓦西丽亚。我可以完全肯定是她!&rdo;

贝莱说：&ldo;也许是的。我想知道的是，你认为她的这种说法对不对?&rdo;

法斯托尔弗惨然一笑。&ldo;你希望我说实话吗?在某种程度上，对我的这种指责是正确的。我确实认为自己的工作是至高无上的。为了完成我的工作，我有时确实可以不择手段。我将不顾通常的行为准则和道德观念，如果有什么事妨碍我工作的话‐‐但事实是，我不能那么做，我自己也不允许自己那么做。大家控告我&lso;杀死&rso;了扬德尔，是因为我以此可以进一步揭示人脑的功能。我当然否认这种指控!事实并非如此。我没有&lso;杀害&rso;扬德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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