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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那么，你有没有情人?&rdo;

&ldo;没有，我没有情人。作为索拉里亚人，我还很难适应奥罗拉的性观念!&rdo;

&ldo;你没结婚?&rdo;

&ldo;可以说没有。&rdo;

&ldo;这话什么意思?&rdo;贝莱皱起了眉头，大惑不解。

&ldo;我有丈夫‐‐他就是扬德尔&iddot;帕内尔!&rdo;

&ldo;噢，我的上帝!&rdo;贝莱不禁又惊呼一声。

&ldo;在奥罗拉，人与机器人通婚合法吗?&rdo;

&ldo;这我不知道。不过，因为在奥罗拉性问题太随便了，因此，与机器人发生性行为也完全是可以接受的，至少我这么想。&rdo;

&ldo;你怎么得到扬德尔的?&rdo;贝莱又追问了一句。

&ldo;法斯托尔弗博士给我的。我太寂寞了，我向他要的。&rdo;

&ldo;你和扬德尔相处愉快吗?&rdo;

&ldo;不可能再愉快了。他是机器人，他知道使我不愉快会伤害我。因此，他只会竭尽所能，使我愉快!&rdo;

&ldo;谢谢，嘉迪娅。我不得不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决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感情。如果有些问题使你感到不愉快，我请你原谅。但你必须如实告诉我。否则，我帮不了你的忙。&rdo;

&ldo;我完全理解，谢谢你。&rdo;嘉迪娅低声说。

&ldo;最后，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想看一下已失去作用的扬德尔。我知道这对我没什么意义，而且还会引起你不愉快的回忆，但我一定得看一下。&rdo;

嘉迪娅犹豫了一下。最后，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小声说：&ldo;请跟我来!&rdo;

贝莱跟着嘉迪娅走过了几个房间，最后通过一条走廊，走上一段短短的扶梯，进入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一张床，一只椅子，此外一无所有。

&ldo;这是他的房间，&rdo;嘉迪娅说。

扬德尔躺在床上，身上覆盖着一种光滑的布料。柔和的灯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只见机器人睁大着眼睛，但眼里已失去了光泽。扬德尔看上去像是丹尼尔的孪生兄弟，怪不得嘉迪娅不愿丹尼尔跟随身边。

&ldo;我可以揭开毯子检查一下吗?&rdo;

&ldo;法斯托尔弗博士早已仔细检查过了。难道你能检查出博士检查不出的问题?&rdo;嘉迪娅显然不愿让贝莱碰扬德尔的&ldo;尸体&rdo;。

&ldo;不是这个意思，嘉迪娅。请你理解，这是一个侦探的例行公事。如不检查一下，我就失职了。&rdo;

&ldo;那好吧。检查完毕后，毯子照原样盖好!&rdo;说着，嘉迪娅背转了身子，左手撑在墙上，头搁在手臂上，小声抽噎起来。

贝莱移开毯子，只见扬德尔与人体一模一样。人体所具备的一切，小至汗毛，他都有。贝莱周身摸了一下，发现&ldo;尸体&rdo;还有热度，倒不像人的尸体周身冰冷的。贝莱像验尸宫那样把扬德尔的&ldo;尸体&rdo;翻来翻去折腾了一番，才算罢休。在整个过程中，嘉迫娅一直背转身子靠墙站着。

贝莱铺平床单，盖上毯子，尽可能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他对嘉迪娅说：&ldo;我检查完了，谢谢!&rdo;

六、又是法斯托尔弗

贝莱走近法斯托尔弗住宅时，只见博士正在门口等他。

&ldo;你回来得正是时候，贝莱先生。你与嘉迪娅的谈话有何收获?&rdo;

贝莱说：&ldo;收获很大，法斯托尔弗博士。很可能我手中已经掌握了解决问题的钥匙。&rdo;

法斯托尔弗只是有礼貌地笑了，既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振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他直接把贝莱带入餐厅。

&ldo;我们该吃晚饭了，我们边吃边谈吧。&rdo;博士显出轻松愉快的样子。

菜肴丰盛，口味特别，但贝莱都叫不出什么名堂。只有一个机器人在旁侍候。

在餐桌前坐下后两人略微寒暄了一番，法斯托尔弗就切入正题。

&ldo;你在嘉迪娅处有何新收获?也许你了解到了我没了解到的情况，是吗?&rdo;

&ldo;也许是这样。嘉迪娅告诉我，半年前你把扬德尔送给了她。&rdo;

法斯托尔弗点了点头。&ldo;是的。&rdo;

贝莱厉声问：&ldo;为什么?&rdo;

法斯托尔弗温和的脸色随即消失了。&ldo;为什么我不给她?&rdo;

贝莱说：&ldo;我没问你为什么不给他，法斯托尔弗博士。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给她?&rdo;

法斯托尔弗博士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好像从沉思中醒过来似的，博士才开口说：

&ldo;嘉迪娅来奥罗拉后，一直很寂寞。我想，扬德尔会解解她的寂寞。&rdo;

&ldo;你们是不是情人?或者说，你们是否一直是情人?&rdo;

&ldo;不，完全不是。难道她对你说我们是情人?&rdo;

&ldo;不，她没说。我只是希望证实一下。&rdo;

&ldo;有些事情说来话长。也许你已知道，我有两个女儿，是两个不同的母亲所生的。第二个女儿叫瓦西丽亚，是我亲手把她抚养大的。因为孩子生出不久，我就离婚了。我很爱瓦西丽亚，她也爱我。后来，她长大了，她要分出去单独住。那时，她已是个职业机器人学家了。从此，我们就很少联系。&rdo;

&ldo;这与嘉迪娅有什么关系?&rdo;贝莱迷惑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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