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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我是松村。&rdo;来人拿出名片。

&ldo;不好意思，在你百忙之中前来打扰。&rdo;勇作说。

&ldo;没关系，我也没有忙到那个地步。命案调查得如何了？不可能逮捕弘昌先生之后，就破案了吧？&rdo;松村似乎已经知道瓜生弘昌的事，主动发问。他好像颇擅言辞，从他径直称呼&ldo;弘昌&rdo;来看，他和瓜生家关系颇为密切。

&ldo;还不清楚，接下来还要调查。&rdo;织田回答，&ldo;既然逮捕他，就表示我们握有相当的证据。总之，我们要根据瓜生弘昌的口供确认一些事情。今天来访的目的也是如此。&rdo;

&ldo;哦，我想也是。&rdo;

&ldo;我们首先想确认一事。须贝先生从瓜生家拿走了某项资料。&rdo;

受访对象一出现，原本毫无干劲的织田便将勇作晾到一旁，开始问话。他是一个不论什么事情都非得带头才甘心的人。

织田将事情经过说明一遍后，问道：&ldo;怎么样？你对那样的资料有没有印象？&rdo;

&ldo;嗯，&rdo;松村抱起胳膊，鼓着脸颊，&ldo;我从没听过有那种东西，这莫非是个误会？&rdo;

&ldo;可是，须贝先生的确从保险箱里拿走了什么。&rdo;

&ldo;不过，&rdo;松村仍旧否认，&ldo;那个保险箱我也见过一次，里面放的文件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认为须贝社长得到那样的东西会觉得高兴。&rdo;

&ldo;能不能请你告诉我，里面放了什么文件？&rdo;

&ldo;那倒是无妨。不过我想讲出来之后，你们的期望一定会落空。嗯……有从前的决算报表、员工名簿，还有……&rdo;

勇作和织田一起将松村列举的项目记录下来，但勇作越听越觉得记录这种东西没有意义，他记到一半便停下了，看着眼前这位个子不高的胖男人。从对方的表情中，看不出他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明明知道却在装傻。

&ldo;嗯，我想大概就是这些。&rdo;说完后，松村将双掌交叠在啤酒肚上。

&ldo;还有没有？&rdo;织田问。

&ldo;很遗憾，我只记得这些。&rdo;

&ldo;你知不知道一本写着这个词的资料？&rdo;勇作插嘴问道，&ldo;电脑‐‐电气的电，脑髓的脑。&rdo;

&ldo;哦……&rdo;松村表情依旧，只动了动嘴巴，&ldo;是电和脑吗？是指puter吧？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rdo;

&ldo;你真没有印象？&rdo;

&ldo;我应该回答&lso;没有&rso;比较好吧？当然，如果是指puter的电脑，我倒是在很多场合都听过。&rdo;松村面露微笑。

勇作盯着他交叠在啤酒肚前的双掌。刚才他听到&ldo;电脑&rdo;的时候，勇作看见他的指尖抽动了一下。

&ldo;看来松村先生是不知道，&rdo;织田接着说，&ldo;但不管怎样，我认为须贝社长打算拿到某项资料，想做些什么。你有没有听他说过，最近要投入什么新的事业领域？&rdo;

&ldo;我没听说。&rdo;松村平静地说，&ldo;须贝社长应该在考虑许多事情，但我没有听到任何具体计划。&rdo;

&ldo;一点风声也没有？&rdo;

&ldo;完全没有。&rdo;松村微微抬起头，像是在用鼻孔对着他们，断然道。

织田和勇作不好进一步逼问，反倒是松村开口道：&ldo;对了，你们警方应该会还弘昌先生清白吧？我今天早上打电话到瓜生府上，据我所知，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断定弘昌先生就是凶手。&rdo;

&ldo;他本人已经承认有杀人念头，而且去过命案现场。&rdo;织田说，&ldo;不过，他说当抵达现场时，须贝先生已经死了。这种事情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判明真假。&rdo;

松村靠在沙发上，用一种略带戏剧性的语调说：&ldo;事实可是比小说还奇怪！弘昌先生根本不可能不用十字弓，直接用箭行刺。须贝社长可精通武术，一接近就会被他察觉。&rdo;

专案组中也有人提出相同意见，勇作也有同感。

&ldo;但我认为，以坟墓为掩护接近须贝先生也不是不可能。&rdo;

织田反驳，但松村摇头。

&ldo;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欺近须贝社长，弘昌先生并不是动作敏捷的人，要是在间不容发之际被社长发现，不就玩完了吗？你们警方还是应该考虑，是谁从坟墓后面瞄准社长的背部放箭。&rdo;松村用食指对着织田，摆出一个射击的动作。

两人与松村告别、离开会客室后，再度前往接待大厅，这次指名要找专任董事中里。长发一丝不苟地扎成马尾的前台小姐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ldo;专任董事请两位到他的办公室。&rdo;前台打完电话后说。

搭上电梯，织田问勇作：&ldo;你觉得松村怎样？&rdo;

勇作有些吃惊，他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征求自己的意见。&ldo;什么怎样？&rdo;

&ldo;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rdo;但织田又不说是哪里不对劲，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楼层显示灯。

干部的办公室集中在三楼。下了电梯没走几步，就出现了一间标明&ldo;专任董事&rdo;的房间。织田确认贴在门上的一张小名牌写着&ldo;中里&rdo;，便敲了门。

替他们开门的是一名年轻女员工。坐在窗边桌旁的男人说着&ldo;哎呀，你们好&rdo;，站了起来。

中里和松村正好相反，长身瘦脸，像个老派的中年绅士。勇作从他戴在脸上的金属框眼镜，联想到夏目漱石的《少爷》中一个绰号。红衬衫一的角色。

室内除了他的办公桌，还有一张桌子，一定是那名女员工的，这令勇作心中五味杂陈。美佐子从前也曾像那名女员工一样，在瓜生直明的办公室里工作，因而和晃彦结婚。

中里命令女员工离开办公室。勇作和织田并排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长椅上，中里坐在他们对面。

&ldo;不好意思，请你们的问题简短一点，我还得去参加葬礼。&rdo;

&ldo;须贝社长的？&rdo;织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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