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禾挑了挑眉,“和宁小姐你有什么关系吗?”
宁随月靠在枕头上,肿着的脸颊让她此刻做起表情来有些怪异,“有没有关系也不一定啊。不过我要是梁小姐,这两天一定不会出门。”
“你的确不该出门。”
喜禾的笑容一寸寸冷下来。
她撩了把头发,“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你搞的鬼?”
宁随月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有些得意,“看起来梁小姐没有查出来啊。”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喜禾嗤笑一声,“你觉得你做这些很有成就感么?还想利用这些事情逼我离开?”
“梁小姐应该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我觉得我没做错。”
喜禾走上前两步,在她的床尾停下来,“这句话被你用来真是浪费。你是不是有臆想症?我他妈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让你去耍这些?看别人被攻击你很开心?”
宁随月眨眼,“前提是梁小姐没做过啊。”
喜禾真的是要被她给气笑了。
“我做没做过,都跟你没关系。”
“可我就是觉得你做的事情碍着我的眼了。”
喜禾撇撇嘴,不打算再跟她说下去,反正她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陆呈川一进来就感觉到喜禾的脸色不好,“说什么了?”
喜禾异常平静的看他一眼。
又是那种一眼让人心凉的眼神。
“呈川,我就是和梁小姐说了几句话,她可能不爱听。”
喜禾直接推开面前的男人,出了房间。
陆呈川拿着药,眼底一片暗意。
走到病床边,把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个人去疤痕的药。”
宁随月小心的看他,“呈川,我真的没和梁小姐说什么。”
陆呈川睨着她,“别无银三百两懂么?你和她关系不好,我不是不知道。”
言下之意,不需要说这样的话。
宁随月低下头,“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先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
“呈川!”她喊他,“过两天陆爷爷过寿,我……”
陆呈川留给她一个背影,“你伤成这个样子就不要勉强了,我会和爷爷说的。”
“那就替我和陆爷爷说一声抱歉,等我好了我会去登门拜访的。”
“嗯。”
中午时分这一层的走廊里没什么人,陆呈川出了病房没有看见喜禾的身影。
走出几步便看见楼梯间的门半掩着,似乎有什么人在里面。
走进了门倏地从里面打开,喜禾正扶着门看他。
沉静的眼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喜禾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楼梯间更为安静,喜禾靠着楼梯扶手上,“是谁传出的那些消息不用查了,算我瞎了眼。”
陆呈川几乎立刻就拧眉,嗓音低沉,“什么意思?”
“我说自己瞎了眼喜欢上你这种人,现在还相信你。”
“梁喜禾,你把话说清楚。”
喜禾耸肩,“你要我怎么说?清则是我二叔养子的身份除了梁家的人以外就只有你知道,你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陆呈川朝她逼近两步,“不是你说的先把事情解决掉?”
“是,是我说的。可是我现在突然发现,罪魁祸首在我身边,我解决掉那些也没有用。”
下一秒脸颊就被男人的手掌钳住。
男人宽大的手掌虎口处抵着她的下巴,指腹捏着她的脸颊,使了力,“随月和你说什么了?”
喜禾抓着他的手腕,“她能和我说什么啊。我说她告诉我了这些事情是她搞出来的你信吗?恐怕又让我拿出证据吧?对不起我没有,但是我亲耳听见了。”
“即便如此,你凭什么说刚才那些话?”
“陆先生,你不是吧?你不是懂了吗?”
喜禾的拢着的眉心舒展开来,漫不经意的说,“你为了帮她,可真是什么都告诉她了。只不过没想到吧,现在她还拉了你下水。当然了,别人又不会骂你,你也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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