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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博比的思绪回到照片上那张令人特别难以忘怀的面容。

&ldo;我看我得在听证会上作证。&rdo;他说。

&ldo;多刺激：我要来听证。&rdo;

&ldo;我并不认为这事有什么刺激，&rdo;博比说，&ldo;我们只不过发现了他。&rdo;

&ldo;当时他死了吗？&rdo;

&ldo;没有，那时还没死。大概一刻钟以后才死的。就我一个人同他在一起。&rdo;

他止住了话头。

&ldo;太可怕了。&rdo;弗兰基以博比的父亲所缺乏的那种敏锐的理解说。

&ldo;当然他对什么都没感觉了……&rdo;

&ldo;是吗？&rdo;

&ldo;不过仍然……唔，其实呀，他看上去活着，叫人敬畏。

那个人，是那条恶劣的路致死的，只不过在那使人头昏眼花的迷雾中失足摔了下去。&rdo;

&ldo;我理解你，史蒂夫1。&rdo;弗兰基再次表示同情和理解。

1史蒂夫：博比的爱称‐‐译注。

&ldo;你见过那位姐姐吗？&rdo;弗兰基马上又问。

&ldo;没有。我去城里住了两天，得去看一个我们打算一起开车行的朋友，你该记得他，巴杰尔-比顿。&rdo;

&ldo;我？&rdo;

&ldo;当然是你。你肯定记得善良的老巴杰尔。他眼斜视。&rdo;

弗兰基皱皱眉头。

&ldo;他老发出一种傻乎乎的笑声，哈哈哈，就像这样。&rdo;博比继续说。

弗兰基仍然皱眉回想。

&ldo;我们还是孩子时见他从矮马上跌下来，&rdo;博比还在说，&ldo;头朝下陷进了泥坑，我们只得拉住双退把他拔出来。&rdo;

&ldo;哦！&rdo;弗兰基想了很久才想起来，&ldo;我现在知道了。他说话口吃。&rdo;

&ldo;他还是这样。&rdo;博比自豪地说。

&ldo;他不是办了一个养鸡场，破产了吗？&rdo;弗兰基问。

&ldo;对。&rdo;

&ldo;后来他进一家证券所，一个月后就被解雇？&rdo;

&ldo;是这样。&rdo;

&ldo;后来有人把他送到澳大利亚，他又回来了？&rdo;

&ldo;是的。&rdo;

&ldo;博比，&rdo;弗兰基说，&ldo;我希望你没在这桩买卖中投资吧？&rdo;

&ldo;我无钱可投。&rdo;博比说。

&ldo;那也好。&rdo;弗兰基说。

&ldo;很自然，&rdo;博比又说，&ldo;巴杰尔试图吸引有点资本的人投资。但如你所想的那样，这事并不那么容易。&rdo;

&ldo;当你往你周围看的时候，&rdo;弗兰基说，&ldo;你不会相信人们有什么常识，但他们有。&rdo;

这句话的要点似乎终于打中了博比。

&ldo;当心，弗兰基，&rdo;他说，&ldo;巴杰尔是个好人，非常好的人。&rdo;

&ldo;他们常常是这样。&rdo;弗兰基说。

&ldo;他们是谁？&rdo;

&ldo;那些去了澳大利亚又回来的人。他怎么弄钱来开业呢？&rdo;

&ldo;他的一位姨妈之类的人死了，留给他一幢停六辆车的车房，上面还带三间房。他的家人付一百镑来买二手车。对二手车的交易你会觉得惊奇。&rdo;

&ldo;我有次买过一辆，&rdo;弗兰基说，&ldo;这是个痛苦的话题，别说了。为什么你要离开海军？他们没开除你吧？你年龄又不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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