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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第1页）

&ldo;是的，我……&rdo;女秘书眼睛没有离开枪。

特工人员挥手叫女秘书离开，示意让来访者跟他到肖的办公室去。门开着，肖正在和一个人谈话。里查德&iddot;阿尔登径直走向肖的办公桌，把枪搁在一些记录册上。

&ldo;天哪，是你，里奇！&rdo;肖抬头看着特工人员，然后眼光落到这支枪上，&ldo;这是什么？&rdo;

&ldo;比尔，这两位刚才进了楼下的大门，交给我们这支枪。我想这也许是件有趣的东西。&rdo;

肖看看这两个拿着来访通行证的人，请他们在靠墙的长沙发上坐下。他又叫来两名特工人员，还请来了几名射击实验室的人。在安排这些事情的过程中，秘书为那位父亲送来一杯咖啡，为孩子送来一份饮料。

&ldo;可以把你们的名字告诉我吗？&rdo;

&ldo;罗伯特&iddot;牛顿，这是我儿子利昂。&rdo;说完主动说了他的住址及电话号码。

&ldo;你们是在哪里发现这支枪的？&rdo;肖问他，旁边的几个人在认真地做着记录。

&ldo;在一个叫琼斯采石场的地方，我可以在地图上指给您看。&rdo;

&ldo;你们在那儿干什么？&rdo;

&ldo;我正在抓鱼，枪是我找到的。&rdo;利昂又提醒他们。

&ldo;我正在砍柴。&rdo;父亲补充了一句。&rso;

&ldo;唔，很好。&rdo;肖咧嘴笑了笑，&ldo;利昂，你抓到鱼过吗？&rdo;

&ldo;没有，但这次我差点儿就抓到了。&rdo;小男孩认真地回答。

&ldo;后来怎么样？&rdo;

牛顿先生向儿子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ldo;我的钩子挂上了一件很重的东西，我拉呀，拉呀，拉的。它开始沉下去了，我用上全身的力气，可还是拽不上来。所以我就叫爸爸了。&rdo;

&ldo;我将它&lso;钓&rso;了上来。&rdo;牛顿先生接着说：&ldo;当我看清这是一支枪时，我差点儿就要拿不住了。鱼钩正好挂在枪扳机的护圈上。噢，这叫什么枪？&rdo;

&ldo;乌兹。大部分都是以色列产的。&rdo;武器专家看了看枪，&ldo;它在水中至少已有一个月。&rdo;

肖和其他特工人员对这句话交换了一下目光。

&ldo;我担心我握得太久了。&rdo;牛顿先生说：&ldo;但愿我没有搞乱枪把上的各种指纹印。&rdo;

&ldo;不必担心，牛顿先生，在水中浸泡这么久后，已不存在这个问题了。&rdo;肖安慰他。

&ldo;您是直接拿到这儿来的吗？&rdo;

&ldo;是的，我们只带了这把枪就来了，嗯……&rdo;他看看手表‐‐&ldo;一个半小时以前。除了处理枪以外，我们什么别的事也没做。枪内本来就没有子弹。&rdo;

&ldo;您懂枪吗？&rdo;武器专家问。

&ldo;我在越南呆过一年。我是第一七三空运旅的助理电气师。我对-16型步枪非常熟悉。&rdo;牛顿笑了笑，&ldo;而且我还常去打打猎，主要是打鸟和野兔。&rdo;

&ldo;请给我们讲讲那采石场。&rdo;肖提示他说。

&ldo;我估计它距离公路约有3／4英里，后面有许多树。许多小轿车到那儿就回头了。您知道，那地方主要是为小伙子们星期天晚上出来玩耍时停车的。&rdo;

&ldo;您是否在那儿听到过射击声？&rdo;

&ldo;没有，除非在狩猎季节。那儿有松鼠，很多松鼠。可难道用得着这种冲锋枪，这不是很奇怪吗？&rdo;

&ldo;您说得是。这种枪是用来杀害一位警官的，而且……&rdo;

&ldo;噢，对了！那位妇女和她的孩子正经过安纳波利斯，是吗？&rdo;他停顿了片刻，愤愤地诅咒道：&ldo;该死！&rdo;

肖瞅着旁边的小男孩。他大约有九岁，一双机警的大眼睛，正在细细观看肖挂在墙上的各种案件和发案现场的大事记，&ldo;牛顿先生，您给我们帮了大忙。&rdo;

&ldo;是吗？&rdo;利昂接了上来，&ldo;你们怎么处理这支枪呢？&rdo;

&ldo;首先，我们要把它擦拭干净并证实它还能安全地使用。然后我们要用它来射击。&rdo;武器专家作了回答。他看着肖，说：&ldo;你不用指望在上面找到指纹之类的其它证据。采石场的水一定是有化学活性的，这枪被腐蚀得相当厉害。&rdo;他又转向利昂，&ldo;孩子，如果你从那水里抓到什么鱼，你都不能随便拿去吃，除非你爸爸说行才可以。&rdo;

&ldo;好的。&rdo;孩子保证道。

&ldo;有纤维附在上面吗？&rdo;肖提醒说。

&ldo;对，很可能有。别急，如果有的话，一定会找到的。枪管怎么样？&rdo;

&ldo;也可能会发现些什么。&rdo;武器专家回答说：&ldo;顺便提一下，这把枪来自新加坡。它还相当新。以色列十八个月以前刚准许他们生产枪的部件；现在，-16型枪的产量已达到与科尔特自动手枪一样的水平了。&rdo;接着他说出一串数字，几秒钟后，联邦调查局驻新加坡大使馆法律事务专员将收到这份电报，&ldo;我想马上着手这项工作。&rdo;

&ldo;能让我看看吗？&rdo;小利昂问；&ldo;我一定不妨碍你们。&rdo;

&ldo;听着！孩子。&rdo;肖对他说：&ldo;我想和你爸爸谈一会儿。我让一个叔叔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博物馆，怎么样？你会看到我们过去抓到的所有坏蛋的照片。你在外面等一下，会有人来带你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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