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面朝李行墨,勾唇一笑,&ldo;还记得呢?&rdo;
&ldo;是啊!&rdo;佟星河也望着屋里的李行墨,眼底不禁有些湿&iddot;润,&ldo;现在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只是他更阴,更狠,比我们更坏。&rdo;
江昭阳扭头看了看她眼底的泪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ldo;我记得你当年跟我说过,有些事发生了,其实不能全怪凶手,这也是世界上很多国家主张废除死刑的原因。&rdo;
又说:
&ldo;当年我问你,如果不追求真&iddot;相,你到底想追求什么?你很肯定的告诉我,你追求的是公平正义。&rdo;
&ldo;所以你进了公安局当了法&iddot;医,我去了国家安全部当了特勤,这也是我们之间分道扬镳的原因。&rdo;江昭阳回答道。
这时,佟星河突然转过头,眼睛像锥子一样望着他:
&ldo;那你当年追求的公平正义,实现了吗?&rdo;
对她的逼问,江昭阳视若无睹,只是淡然一笑,随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ldo;后悔了吗?&rdo;佟星河表情固执地问。
江昭阳还是没有回答。
停了停,她又说:
&ldo;如果当年你不跟我分开,也许我们现在还在一起。&rdo;
江昭阳勾了勾唇,最后朝她灿然一笑:
&ldo;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不必勉强走到一起。你的性格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的性格正好跟你相反,自己的牙掉了,难道打掉别人的牙就能让它重新长出来吗?&rdo;
听他这么说,佟星河忽然调转了身体,对准了他,同时低着头,赤着脸,轻轻地问:
&ldo;你到底是不喜欢我的性格,还是不喜欢我?&rdo;
此时的佟星河眼眸低垂,十指紧握,看起来异常脆弱。
不过这种脆弱,不是让人心生保护的脆弱,而是让江昭阳刹那间便感到不寒而栗的脆弱。
他一愣,随后转过头,继续看起了李行墨。
停了几秒钟,才轻轻说道:
&ldo;师姐,你这个问题已经问过很多遍了,原来我没法回答,现在更没法回答了。因为这是送命题,我怎么回答都不对。&rdo;
沉默了片刻之后,佟星河突然松开了手指,长长地吁了口气,同时抬起头,表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填满了不屑。
&ldo;你知道就好。&rdo;她说。
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她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ldo;我他妈最烦的就是你这点‐‐虚伪!&rdo;
说完,不过瘾,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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