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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上头打算怎么办？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吗？&rdo;

&ldo;怎么可能？如果我们这么做了的话，就等于是向肇事者的威胁屈服了。而且把事情公之于众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上头决定暂且无视对方的要求。&rdo;

&ldo;就看要求遭到忽视之后，肇事者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了，是吧？&rdo;糙薙点头说道。

&ldo;这随机数字表是什么意思？&rdo;薰问道。

&ldo;是一张和这封信一起寄来的五行五列的两位数表。信的最后不是写着&lso;あ行b列55&rso;的吗？意思是说，在该行该列的位置上写着&lso;55&rso;这个数字。这是提醒我们，如果来信中的数字和表上相应位置的数字对不上的话，信就是伪造的了。&rdo;

&ldo;都担心会有人冒充了，看来肇事者认为他的要求肯定能实现啊。还真把我们给瞧扁了呢。&rdo;糙薙恨恨地说。

&ldo;估计是因为首次行凶便顺利得手，所以就得意忘形了吧。哪怕为了杀杀这股气焰也好，我们得尽快查明肇事者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引发坠落事故。&rdo;

听到间宫的指示，糙薙干劲十足地回答了一声&ldo;是&rdo;，但一阵不安却袭上了站在一旁薰的心头。要求遭到无视的肇事者极有可能会再次犯案。她总觉得己方的人是无法抢在再次案发之前揭露&ldo;恶魔之手&rdo;的真面目。

5．

&ldo;好像是的。听说他是在事故发生前三天，开始涂刷顶楼的油漆的。&rdo;

&ldo;也就是说，肇事者是可以提前查知这栋大楼上有不系安全带施工的人员。&rdo;汤川说着指了指上方。

&ldo;是这样的。&rdo;薰抬头望了望大楼的楼身，&ldo;不过我觉得从下面往上看，是很难注意到这一点。&rdo;

&ldo;的确如此。&rdo;汤川环视了一下周围，指着远处说道，&ldo;那栋建筑会不会有问题？好像可以上到屋顶。&rdo;

他所指的是一家超大型超市，屋顶建成了停车场。

&ldo;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rdo;薰说着朝停在路旁的帕杰罗迈出了脚步。

来到屋顶的停车场，两人下了车里。汤川面朝那栋施工中的大楼伸出了手臂，竖起了拇指。

&ldo;您在做什么？&rdo;

&ldo;在测量距离。&rdo;

&ldo;什么？&rdo;

&ldo;从我的眼睛到右手拇指的距离约为七十厘米，拇指则长约六厘米。从这里看来，拇指的长度正好与大楼一层楼的高度相当。&rdo;汤川闭上一只眼睛，使拇指和大楼的钢筋重合到了一起，&ldo;假定大楼每层高三米，那么从这里到大楼的距离就是大约三十五米。&rdo;

薰直勾勾地盯着物理学家的脸：&ldo;我还是头一次见人这样把数学运用到日常生活里呢。&rdo;

&ldo;这可不是数学，是算术。小学的教科书上应该写着有关比例的知识。&rdo;汤川若无其事地说过之后，抱起了双手，&ldo;估计从这里，是有可能看清施工人员的样貌。如果再用上望远镜的话，恐怕是可以弄清对方是否系着安全带。&rdo;

&ldo;但是从这里要怎么样才能使人坠楼身亡呢？&rdo;

汤川再次向着大楼伸出手臂，拿手指比了个手枪的形状。

&ldo;以前曾经发生过一桩有人用镭射光笔晃花棒球场上投手眼睛的案件。市场上出售的镭射光笔应该是足以射到三四十米开外的地方。&rdo;

薰倒吸了一口凉气：&ldo;您的意思是说，肇事者是用镭射光笔晃花了正在高空作业的被害人的眼睛吗？&rdo;

&ldo;有这种可能。&rdo;

&ldo;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如果眼前发晕的话，人是连站都站不稳。&rdo;薰的语速加快了，仿佛在漫长的隧道中发现了隐隐闪烁的光芒一般。

但汤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愉悦的表情。

&ldo;您怎么了？我个人认为您的说法是很具有可行性的。&rdo;

&ldo;不对。&rdo;他摇了摇头，&ldo;我以前曾经听说过，说是那些经验老到的工匠，都具有一种独特的直觉。是他们花费了漫长的年月培养出来的感觉。死亡的漆工当时没有系安全带的原因，就在于他对自己的这种感觉极有自信。如此经验老到的人，是不会因为眼前发晕就从楼上跌落下来的。另外还有一点，&rdo;他竖起食指来接着说道，&ldo;我之前应当也说过，肇事者自诩为科学家。既然如此，那么其手法就应该存在一定的原创性，而不会使用市面上出售的镭射光笔。&rdo;

&ldo;那么您说肇事者用的会是什么呢？&rdo;

&ldo;从相隔一定距离的地方对他人施加影响的方法……镭射的是光，不是光就是电磁波，再或者……&rdo;汤川闭上了嘴，他已经完全融入到想象的世界中去了。

物理学家的沉思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薰把他送回大学，把帕杰罗停到了自家的停车场之后，回到了警视厅。

&ldo;情况如何？&rdo;糙薙抛来充满期待的声音。

薰一声不吭地摇了摇头。糙薙闷闷不乐地搔了搔头。

&ldo;就连汤川都感到一筹莫展？&rdo;

&ldo;今天的死亡事故情况如何？&rdo;

&ldo;还是老样子，以交通事故居多，共有一百一十九起。目前尚未出现人员死亡。只有一件情况严重。堀切jct处发生了一辆轻型车引发的事故，驾车男子身受重伤，神志不清。&rdo;

&ldo;事故的起因呢？&rdo;

&ldo;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驾车时打瞌睡的可能性较高。事故发生前，有数人目击到了那辆轻型车蛇行的样子。&rdo;

&ldo;这样看来好像与&lso;恶魔之手&rso;没什么关系啊。&rdo;薰说着在椅子上做了下来。

&ldo;对了，那事你问过汤川了没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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