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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同鲍曼会见以后‐‐向上一次一样也还是在自然博物馆附近他的汽车里，‐‐施季里茨多多少少才了解到，为什么他回来对莫斯科方面有利……

第三章是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真正地怀疑您

&ldo;您好，施季里茨，见到您我异常高兴。请坐。&rdo;缪勒说道，由于他不时地挤眉弄眼，左面颊抽搐了起来。&ldo;想不想喝一点我的苹果伏特加？&rdo;

&ldo;好的&rdo;

&ldo;想品尝一下真正的马格德堡的腌猪油吗？&rdo;

&ldo;那就更好了。&rdo;

缪勒从放在大书架中间的冰箱内取出一瓶上面蒙着水汽的巴伐利亚木瓜洒，一小木盘切得根细的粉红色腌猪油和一听贻贝罐头；把这些摆到休息室内的小桌上以后，说道：&ldo;假如非抽烟不可的话，那就悉听尊便了。&rdo;

&ldo;谢谢！&rdo;施季里茨笑了笑说。

缪勒飞快地向他瞟了一眼，&ldo;你为什么发笑？&rdo;

&ldo;我在笑我的记性……我读过一本犹太作家绍洛姆&iddot;阿列伊赫姆的作品……书中有一段有趣的话：&ldo;&lso;如果不可能，但又很想做，那末，就不妨做做看。&rso;&rdo;

&ldo;妙极了。&rdo;缪勒说罢举起了高脚杯，&ldo;为您的顺利归来，为您出色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同时也为您的语文才能干杯。&rdo;

施季里茨饮了‐杯，又吃了两口腌猪油……这个菜的确非同寻常，一不禁问了一句，&ldo;为什么要说&lso;语文才能&rso;呢？&rdo;

&ldo;因为我知道在德国出版过记载着所有犹太人的名字的书籍。其中并汉有绍洛姆．阿列伊赫姆这个人。只有俄国出版过他的书。&rdo;

&ldo;不错。还有巴黎的加里马尔也曾经三次出版过他的作品。&rdo;

&ldo;让这个阿列伊赫姆滚他的蛋吧，我现在也不反对在我的亲戚中找出一个犹太人来，不用很久的时间，当犹太人从美国涌来以后，这一点就会起作用了，那时斯大林也会派爱伦堡来做他的总督的……算了，您还是说说和鲍曼谈话的情况吧……您没作笔记吗？&rdo;

&ldo;没有，往后我也不打算这样做。&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从我同他第一次会面之后，他对您的态度就完全变了……您是不是在我对他讲过您的一片忠心以后才去会见他的呢？&rdo;

&ldo;他告诉过您这件事情吗？&rdo;

施季里茨耸了耸肩：&ldo;还有谁能告诉我呢？&rdo;

&ldo;譬如说，您的上司，我的朋友舒伦堡？&rdo;

&ldo;看来我的上司，您的朋友舒伦堡要把我交给帝国人民法庭审判了，因为我帮助什拉格牧师同英美进行了卖国的谈判……&rdo;

&ldo;什拉格代表什么人？难道他的背后还有靠山不成？他和我们有关系吗？或者说他与党有什么关系？他曾经当过叛徒，现在依然是个叛徒。舒伦堡知道应该派什么人去伯尔尼……不管怎么说，舒伦堡直到目前还没有让我把您当作&ldo;敌人的帮凶&rdo;来对待……&rdo;

&ldo;他会让您这么干的。&rdo;

&rdo;您把这件事告诉过鲍曼没有？&rdo;

&ldo;当然告诉过。&rdo;

&ldo;他的反响如何？&rdo;

&ldo;他说，他需要考虑一下……但是我觉得您好象事先已经同他讨论过这种可能性了……&rdo;

缪勒又分别给两只酒杯斟上了酒，对着光线望了望自己的杯子，摇了摇头：&ldo;施季里茨，我们何苦介入政治呢？&rdo;

&ldo;我们算什么政治家？不过是间谍而已……&rdo;

&ldo;在当今的世界上真正的政治家恰恰就是间谍：他们知道事物的两个方面，就是说，知道绝对的真理，而政治家们却象蛇一样地弯来弯去，总想把鹰和字都铸造到一个平面上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您会同意这种看法的。&rdo;

&ldo;正因为如此，他们这种工作在任何时代人们都需要，说到底达还是一种幻觉，但人们往往还热衷于它哩……&rdo;

&ldo;鲍曼的确要求过我保证您的安全，您又算猜对了……您在瑞士睡得还好吗？&rdo;

&ldo;和在这里‐样。&rdo;

&ldo;但是那里没有轰炸，很安静……。&rdo;

&ldo;我对轰炸一向无所谓。&rdo;

&ldo;您是一位宿命论者？&rdo;

&ldo;您随便怎么说都行，&rdo;施季里茨吁了一口气。

&ldo;是这样的，我们都会这么做的。&rdo;米勘温和而厚道地表示了赞同。&ldo;好啦，坦白地说，他说了些什么话？&rdo;

&ldo;他说，看来舒伦堡还在瑞士继续进行着他自己的事业，同时还准备在斯德哥尔摩干出一番新的业绩。&rdo;

&ldo;您作为一位破坏谈判的专家是不是受命参与了舒伦堡的这项图谋？&rdo;

&ldo;是的。&rdo;

&ldo;无论鲍曼还是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吗？&rdo;

&ldo;正是这样。&rdo;

&ldo;那么秘密警察缪勒，善良的老缪勒是否该帮你们一把了？&rdo;

&ldo;应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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