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抚过顾林瘦削的肩膀:“你是不是傻,你——”
顾林打断李书,哑着嗓子,目光里是沉浸了许久压得李书喘不上气来的感情:“对不起……我以前说的不爱你,哄你玩儿……所有所有,都不是真心的。”
一句话,让李书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不甘、埋怨,都灰飞烟灭。
李书用尽全身力气抱住顾林,哭得上不来气。
“呜……你以后,都不能说分手了……你敢说,嗯……我就,我就弄死你个王八羔子!呜……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有多想你吗……你真是,太他妈的,不是人了……”
顾林心疼得一下一下拍着李书的后背:“林哥错了,以后都不这样儿了,好不好?”
李书抽噎了两下,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看着顾林:“拉,拉勾!”
顾林立马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李书的:“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李书满意地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老这么哭哭啼啼的,就算是眼泪小王子也挺丢人的,想了想,赶忙胡乱擦了擦脸。
“你早上吃饭了么?”李书心疼地捏了捏顾林瘦的没有一点肉的脸颊。
“吃了。”顾林安慰地亲了亲李书的指尖,“你姨夫做的肉,我吃了两大碗。”
李书的心这才放下一点,抿了抿嘴唇,握住顾林的手:“林哥我们去吃饭吧。”
顾林自是什么都顺着李书。
两个人翻墙出了学校,打了个车直奔饭馆。
点完菜,李书坐在椅子上,看着羽绒服上爬墙的时候不小心刮出的口子,感慨:“真是生疏了,哪门手艺都得常练啊。”
顾林体贴地给李书夹着菜:“一会儿去买身新的。”
“你掏钱我就买,我现在可穷死了。”李书戳了一筷子皮蛋豆腐,神情不满。“这飞机坐的,飞机票抢钱呢,死贵。”
顾林笑笑:“随便买,我给报销。”
顾林瘦削的脸让他这个笑看起来很是脆弱,就像一根刺,直刺进李书心里,让他心疼到想哭。
“林哥。”李书抿了抿嘴,看着顾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以后,一定对你好,特别特别好的那种,特别好……”
顾林定定地看着李书,半晌,认真地点头:“林哥知道。”
顾林拉住李书的手:“以后要一起去滑雪,一起去吃烤鸭,一起去首都,一起去海南……”
李书抿了抿嘴角,缓缓笑了,歪着头:“还要去看,江南到底有没有美人”
“嗯?”顾林挑眉,“不是说了这个不行。”
李书把手抽了回去,故作不满地双手抱胸:“这才团聚多久,就不惯着我了,等以后糟糠了不得说离就离。”
顾林笑了,抓住重点:“糟糠……之妻?”
李书偏过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秃噜嘴了。
脸上的热量让李书有点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怎么着吧,就糟糠之妻了,你要是敢嫌弃我立马卖个肾买机票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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