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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霍澜音垂下眼睛，实话实说：&ldo;殿下未曾打人，只是想掐死我而已。&rdo;

一阵死寂后，卫瞻大笑。

……笑得霍澜音头皮发麻。

&ldo;居然失手了没掐死你，哈哈哈哈……&rdo;

霍澜音拧了眉。她静默地立在门口，一声不吭听着卫瞻的大笑声。不过她敏锐地觉察出卫瞻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很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霍澜音不由想到先前卫瞻忽然离开去见霍小将军的事情。莫非京中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待卫瞻笑够了，霍澜音才慢吞吞地说：&ldo;夜很深了，若殿下没有别的事情，不吵着殿下休息了。&rdo;

&ldo;别的事情，有。&rdo;卫瞻终于收了笑。

霍澜音仔细去听，听见床榻上的卫瞻好似换了个姿势。

&ldo;上来。&rdo;他说。

霍澜音愣了一下。不过只犹豫了一瞬，她便朝着床榻走去。她既然想借着卫瞻带她离开西泽的机会远走高飞，眼下自然要顺着他些。何况身份差异，也只能顺着他。

她悄悄缓了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反正已经经历过一次，除了痛些，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她先前查阅的书册里分明说只第一次会痛些，若是放松些，之后不仅不会痛，还会很舒服。

她在床沿坐了个边儿，弯腰脱下鞋子，轻手轻脚地挪进床榻里，温顺地坐在卫瞻身侧。

卫瞻懒散躺在床里侧，一手支着头，瞧着她。他问：&ldo;会唱小曲儿吗？&rdo;

霍澜音摇头：&ldo;我不是戏子。&rdo;

&ldo;唱得好听了，有赏。&rdo;

霍澜音重复：&ldo;我不是戏子。&rdo;

卫瞻沉默了片刻，再开口：&ldo;唱不出来掐死你，这次保证不会再失手。&rdo;

&ldo;真的不会……&rdo;霍澜音声音放低。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霍澜音蹙眉，心里又恼又不安。她是打算顺着卫瞻，暂时做出温顺听话的样子来。可总有些事情是她做不到的。是，她只是一个乳娘的孩子，不过却被当成大家闺秀培养了十六年，哪里会咿咿呀呀地唱曲儿？北衍极其重武轻文，连带着那些所谓的文人雅事也被鄙夷轻贱。别说是大家闺秀，即使是小户之女也不会咿咿呀呀地唱曲儿，那是妓人行为。

&ldo;几句也不会？&rdo;卫瞻起身，凑到霍澜音近处，宽大的手掌擦过她的脸颊，逐渐下移，把玩着她细白的脖子，&ldo;比如你小时候总听过乳娘哼唱的曲子。&rdo;

霍澜音怔了怔，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卫瞻。

是她理解错了？

卫瞻忽然动怒，沉声道：&ldo;不准乱看。&rdo;

他松了手，迅速转身拿起放在枕侧的面具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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