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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水田不当一回事地说，不过，说话时却格外注意地看看藤本的反应。藤本这时正在和高田谈话而佯装没有听到水田所说。这个晚上，藤本一次也没有提起有关水田受伤的事情。他那不自然的态度给了水田强烈的印象。

&ldo;这个家伙果然有问题……&rdo;

安藤当然不知道水田在想什么，于是皱着眉头说：&ldo;这多可伯。睡个午觉都不能安心，这还得了?&rdo;

&ldo;还好纸箱是空的，所以我才没有大碍。&rdo;

水田说明时，菊本侧过头来开玩笑地说：&ldo;你这哪里是横祸?是好兆头呀!我们不是说&lso;喜从天降&rso;吗?&rdo;

由于菊本这句话，众人的话题发展到旅行的回忆上去。

水田似乎以饶舌的态度，参加大伙的谈话。他这样做，为的是掩饰自己以警官的立场探查一些线索的姿态。

据水田看，谷口礼子似乎为这一晚的酒宴带来了不安感。礼子甚少开口，偶尔在藤本夫人搭讪之下，回答几句话。

藤木似乎放意忽视礼子的存在，偶然视线交叉就连忙将脸侧过去。

水田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平常这种场面大家会将自己的回忆谈个不完，而今晚的情形却有些格格不入。

&ldo;我实在没有想到谷口先生会这样突然逝世‐‐&rdo;

后来，井上一句夹带叹息的危把话题引到对谷口的回忆上来。

&ldo;关于他的事情，一切责任在于我。他开始有些不对劲之后，我实在没有好好照顾他。……其实我也问过他几次，而每次的回答都是&lso;没什么、不要紧&rso;，我也就信以为真了。倒是由台北回来的飞机上让藤本先生照顾了许多。&rdo;

森放下手中的汤匙说。

&ldo;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巳。&rdo;

藤本半抬起头望了一眼森。

&ldo;旅行中家兄承蒙照顾，我在此深深向您致意。&rdo;

礼子半站起来，低着头说。

&ldo;说谢我不敢当。……像令兄这样有为的青年逝世，我实在觉得惋惜。那时，令兄和我很谈得来，我非常喜欢他哩。听说他的心脏向来就不好。真有这回事吗?&rdo;

藤本倒问起礼子来。

&ldo;是的，家兄的心脏向来就不好。他平时还懂得节制的。大概是由于第一次出国，乐得一时忘掉节制这回事的吧!&rdo;

礼子不但态度镇定，说的话也有条有理。

&ldo;好像在说自己的弟第一样，这位小姐满有见识哩。&rdo;‐‐水田望着她充满哀愁的表情想。

&ldo;都是我先生不好。他也不问你哥哥的身体怎么样，硬拉着到处乱跑‐‐&rdo;

藤本夫人皱着眉头责难起她的丈夫来。这语气之强，绝不像在装模作样。

&ldo;在马尼拉的时候，他还那么有精神。一个人会怎么样，实在不可预料‐‐&rdo;

菊本以卖鲜鱼商人特有的快捷口舌打岔说道。

&ldo;抵达香港的那个晚上，他好像睡不着觉的样子。我想他的健康情形是由这个晚上开始恶化的。&rdo;

紧接着，高田也似乎有所思地发言了。

&ldo;旅行的时候睡不着觉，这对身体的影响最不好。虽然年轻人在疲劳方面恢复快，这也需要有足够的睡眠才可以。&rdo;

水田和礼子攀谈起来。（礼子为什么以她哥哥的名义来参加这个忘年会?）‐‐他想知道的是礼子此刻的心态。

&ldo;听森先生说，家兄在马尼拉的时候，曾经好像乐不可支，，还和大家一起蹦蹦跳跳……他可以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会不会那也是使他身体累环的原因呢?&rdo;

&ldo;您是说竹杆舞?那个玩意儿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一种运动哩。如果那是原因，疲倦的结果，应该会睡得很好才对。&rdo;

听了水田这番谈话，坐在旁边的静江对着礼子深深颔首，表示同感。

&ldo;头一天住文华饭店那个晚上的事情我还记得。我很晚才搭乘渡轮回来，到饭店的时候，看到谷口先生坐在大厅里抽着姻。&lso;你怎么啦?&rso;我向他打了声招呼，他的回答是&lso;睡不着觉，真伤脑筋&rso;。&rdo;

井上这时插嘴说。

&ldo;这个时候几点钟?&rdo;

水田立刻问了他。

&ldo;大概是深夜两点多钟吧?&rdo;

&ldo;你应该说凌晨两点才对嘛。&rdo;

菊本一句调侃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新婚燕尔的井上抛下太大一个人行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现代风尚吗?（你是不是和太太在‐‐起?）‐‐这一句话当然不便于问他。

&ldo;请问，先生，家兄当时说起这失眠的理由没有?&rdo;

相信这是礼子最关心的一点吧?

&ldo;早知道我就问他好了，当时我认为这是个人的隐私，不便于问……&rdo;

井上由于自己需要保持适当的隐私，所以在这一点上格外尊重别人的吧?到深夜两点还睡不着觉，再健康的人也会受不了啊!入夜后的谷口，身体会特别疲倦才对。

因此，失眠的理由应该在于精神方面‐‐这样的想法不无道理。

&ldo;森先生，你的看法怎么样?&rdo;水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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