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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程鹿抓紧了睡衣，她直接就躺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李乘月，&ldo;睡觉，关灯！&rdo;她翻了一个身，背对李乘月，用被子蒙住脑袋。

李乘月在身后，幽幽叹了口气，关灯躺下。

‐‐‐‐‐‐‐‐‐‐‐‐‐‐‐‐

程鹿第二天要去沧海集团，就算是昨晚睡得迟，睡意浅，第二天一大早也起得早。

李乘月工作自由，睡得不醒，程鹿就出去买了个早饭放在客厅里，等李乘月醒了吃。

她去警局找上燕子一起去沧海集团，昨天燕子已经和沧海集团里的人打过了招呼，需要过来问话，所以两个人出示了警官证之后就直接进了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燕子苦恼地叹了口气，&ldo;鹿姐，你说一会儿见到许戈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啊？以前的同事，现在的嫌疑人，真是纠结。&rdo;

程鹿淡淡地掀起眼皮，抿了口放在桌上的咖啡，&ldo;该怎么问就怎么问，公事公办。&rdo;

&ldo;也是。&rdo;

等了一会儿，休息室外面就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ldo;许经理，两位警官刚到。&rdo;

许戈的声音响起，低沉有力，&ldo;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自己进去。&rdo;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许戈西装革履，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了眼程鹿，稍稍一愣，又看向燕子，他露出笑容来，坐在两个人对面，先开口说：&ldo;真的是好久不见。&rdo;

燕子勉强一笑，她不知道许戈究竟知不知道向东的事情。

程鹿没有和许戈废话，开门见山就问道：&ldo;许经理，请问你最后一次和向东见面是在什么时候？&rdo;

许戈一愣，也不知道是因为程鹿这称呼，还是这个语气，又或者是因为她话里的那个人，向东。

许戈做个警察，知道程鹿她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上自己，更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到向东，除非是真的出事了。

他声音一沉，蹙眉问：&ldo;向东出事了？&rdo;

燕子一惊，&ldo;你知道？&rdo;

程鹿也是探究地看过去，许戈不急不慢地解释说：&ldo;如果不是因为向东有事，你们会找我来问话么？&rdo;

&ldo;所以，你最后一次见到向东是什么时候？&rdo;程鹿又重复问了一遍。

许戈了解这个流程，索性一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ldo;程警官应该知道，我和向东是大学同学，最近也的确是有些接触，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rdo;

他手放在西装的纽扣上，程鹿手上的笔敲了下纸页，发出小小的响动来，她目光灼烈地盯着许戈，继续问：&ldo;十月十七日凌晨两点左右，向东死在家里，昨天才被邻居发现报警。十七号那天，你在哪儿？&rdo;

&ldo;十七号那天下午，我去找过向东，完全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谈完了事情就离开了，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rdo;许戈大概能够猜到向东出了事情，他淡定地说出当天的事情来。

&ldo;那你们的工作，是不是谈崩了？&rdo;程鹿继续问下去。

许戈抿了抿唇，那天的生意，的确是谈崩了。

他嫌尚吾给的价低，所以拒绝了这一笔生意，可是向东却一个劲儿嘲讽，两个人不欢而散。

许戈抬起头来，冷笑一声，&ldo;你们今天来问话，是已经把我当做是嫌疑人来处理了吗？&rdo;

燕子笑得很是尴尬，没有回答。

程鹿也是顿了顿，还是应了声：&ldo;至少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rdo;她从包里拿出那枚袖扣来，摆在桌上，&ldo;你能否解释一下你的袖扣，为什么会落在向东家里，你们是否，发生了争斗？&rdo;

许戈沉默了下，最后还是点头。

&ldo;那天的确是和向东起了些冲突，袖扣可能就是那时候被扯掉的。&rdo;许戈揉着眉心，他坚定地强调，&ldo;可是，我的确是没有杀害向东。&rdo;

&ldo;你为什么会和向东起冲突？&rdo;

许戈又是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之中，他会告诉程鹿，向东说了些关于程鹿很难听的话么？

他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仰，&ldo;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rdo;

燕子都替许戈着急，她在旁边催着：&ldo;许戈你知道什么，赶紧和我们说一下。&rdo;

&ldo;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rdo;许戈也是苦恼，毕竟卷入这种事情里面，任谁都不会安心。

程鹿在心里叹了口气，&ldo;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向东家？&rdo;

&ldo;下午四点。&rdo;

&ldo;向东有没有说过之后会见什么人？&rdo;程鹿步步问下去。

&ldo;没有，当时不小心吵了起来，发生了些争执，他没和我多说什么。&rdo;

&ldo;那四点之后呢？之后去了哪儿？&rdo;

程鹿声音冰冷，像是毫不留情的一台机器，许戈抬起头看了眼，沉默了下，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燕子催促了一声，许戈才回过神来，回答：&ldo;没有去哪儿，回家了。&rdo;

程鹿和燕子在沧海集团花了一上午的功夫，只是问出了一点东西来，也不知道对案情有没有帮助。

两个人回到警局，却看到罗恕正拦着一个中年女人，中年女人实在是争不过罗恕，就坐在警局门口大声嚷嚷着，哭声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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