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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可爱的小天使们和帅气的霸道总裁们

缩几句话呗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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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鬼妃醉酒（七）

张川笑了几声，也没在意，伸手按响了蒋芃家的门铃。

&ldo;谁?&rdo;蒋芃应门的音调都不带变的。

&ldo;警察。&rdo;

蒋芃没有犹豫太久就将两人放了进去。打开楼门时，他看到姜巽离，也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开口询问，转身将两人请上了二层的小客厅。

在沙发落座后，姜巽离掏出那张素描画，展开放在三人面前的茶几上。

张川伸出手点着画纸，问：&ldo;这个模特，她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你还留着吗?&rdo;

蒋芃没有回答，反而问：&ldo;能否看看您的警官证?&rdo;

张川也没拿架子，随手把警官证掏出来丢给蒋芃，道：&ldo;你不告诉我们其实也没关系，现在我们有这幅画，想查到她的信息不难。但我们希望你能配合，告诉我们，你所有以她为模特的画作的去向。&rdo;

蒋芃将警官证合上，递还给张川，又向姜巽离伸出手。

&ldo;干嘛?&rdo;姜巽离不明所以。

张川笑道：&ldo;他不是警察，只是我的助手，没证件。&rdo;

&ldo;警察上门问询，按照规定必须至少两人一组。&rdo;蒋芃面无表情地把手收回来，十指相叉放在身前。

&ldo;啧!&rdo;张川皱了皱眉，道，&ldo;他是我的助手，怎么就不是两个人一组了?&rdo;

蒋芃淡淡地看了张川一眼：&ldo;他不是警察。&rdo;

张川伸手拿过桌上的素描，折好揣回口袋里，往沙发背上一靠，道：&ldo;你现在要弄明白，我们来问询你，是因为你牵扯进了一件……哦不，好几件杀人和伤人案里。如果你继续这样拒绝配合，我们就只好用更强硬的手段来问你了。&rdo;

蒋芃的表情丝毫不变，跟没听懂这句话似的。他冷淡的目光从张川身上移开，看向姜巽离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角忽然微微向上勾了一下，又转瞬即逝。

这个几乎只存在了一瞬间的冷笑却让姜巽离彻底明白了过来‐‐蒋芃恐怕已经猜到了什么。

于是姜巽离也挑起嘴角，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ldo;蒋先生，我昨天送你的那颗吊坠，是不是出了点事儿?&rdo;

&ldo;是。&rdo;蒋芃回答。

&ldo;它今天在展厅里是不是发热来着?&rdo;姜巽离扬着眉毛继续问，&ldo;您是艺术家，可能不认识环氧树脂这种东西，它呢……其实就是一种透明塑料，也有人叫它有机玻璃。这种东西一旦凝固，状态就会非常稳定，是不会平白无故自己发热的。&rdo;

蒋芃盯着姜巽离看了片刻，伸手摘掉脖子上挂的吊坠，将它放在了茶几中央。

张川倒吸一口气，一把抓起吊坠，翻看一会儿，瞪着姜巽离：&ldo;你做的?!&rdo;

姜巽离点了点头：&ldo;一个小玩意儿。&rdo;

&ldo;小玩意儿?你开什么玩笑?!&rdo;张川都快从沙发里蹦起来了，&ldo;你用环氧树脂做护身符?!你不要骗我，要是这玩意儿能做法器，今儿那几个玩扶乩的中学生可就死定了!&rdo;

姜巽离无奈道：&ldo;想什么呢?这里面灌了纯度极高的朱砂和我的灵力，而且这个平安符一直在散劲儿，我要是不补充灵力的话，过两天它就没用了。要是树脂随随便便就能成法器，谁还买桃木啊?&rdo;

张川这才松了口气，将吊坠丢回茶几上。

&ldo;你也听到了，我就不瞒着你了。&rdo;姜巽离看向蒋芃，道，&ldo;如果不是这件事越来越严重，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这些的。你之前的那位女模特，就是《贵妃醉酒》里面的那位，恐怕已经死了，并且化成了厉鬼。现在它正通过你的画作四处作恶，所以我们需要你提供那些画作的去向。&rdo;

蒋芃垂下眼帘，一言不发，也不知信还是不信。

张川道：&ldo;你要明白，我们有能力去查你的所有作品，就算你不说，我们最终也能找到那些画并全部处理掉。但那样毕竟费时费力，在这期间还可能有更多的人受害，我们是为了减小损失才会直接来找你。希望你能配合。&rdo;

蒋芃终于抬起眼睛，看着张川：&ldo;那些画，你们打算怎么处理?&rdo;

&ldo;在画面背后打上镇魂符就行。&rdo;姜巽离道，&ldo;放心，不会毁了你的劳动成果的。等我们消灭了那只厉鬼，甚至连镇魂符都可以拆掉，那些画不会有任何损伤。&rdo;

蒋芃动了动肩膀，将身体靠进沙发的椅背，比先前放松了不少。

&ldo;我的画，除了通过画展拍卖出去的以外，很少外流，刚才那张素描是我回国后送出去的唯一一张。至于油画，除了目前在楠枝苑展出的《贵妃醉酒》，一幅在我的仓库之外，还有两幅，分别被燕城大学美术馆和一位华姓富商收藏。&rdo;

姜巽离和张川都一愣：&ldo;华姓富商?!&rdo;

&ldo;是华友斌。第一起情杀案的受害者是他的情人，凶手是他的妻子。&rdo;张川皱眉道，&ldo;那幅画应该是被他收在家里的。&rdo;

&ldo;燕城大学那边……美术馆我总觉得更危险一些，但目前好像还没有听说燕城大学的事故?&rdo;姜巽离问，&ldo;是不是还没展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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