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黄应、杨正、戴捷、刘国轩屯扎西北角,傍山为垒,连周瑞、林察、张
名振(?)等营。又令张英、陈尧策、林习山屯扎狱庙山,连诸宿镇护卫成
功大营。各设鹿角了望,深沟木栅防御。江南一时震动&rdo;2。这实在是一种奇
异的部署。明代的南京城垣周围非常广大,以郑成功的兵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1《先王实录》。
2《先王实录》。
3张煌言《北征录》,见《张苍水集》第四编。
1江日升《台湾外纪》卷四。
2同上。安双成文引喀喀木与噶褚哈、玛尔赛、吴孝力等两件满文奏本均云&ldo;七月十二日,海逆逼近省城,
立营八十三座&rdo;,可资印证。
将该城包围得水泄不通,惟一可取的战术是分兵数路佯攻,借以迷惑城内清
军;而以主力选择城守薄弱环节,一举突破。郑成功计不出此,他过分迷信
自己在军事和政治上的威慑力量,认为足以迫使城内清军不战而降。因此,
从七月十二日部署&ldo;围城&rdo;安营扎寨,到二十四日全军败退,竟然没有组织
过攻城。邵廷寀记:&ldo;初至,马信即欲挥兵登城。成功不许。&rdo;1张煌言也说:
&ldo;然延平大军围石头城者已半月(按:实际为十三天),初不闻发一镞射城
中。&rdo;2由于史料不足,我们实在难以准确知道以夺取南京为战略目标的郑成
功在石头城下究竟出自何种考虑。野史记载,当成功部署诸将安营之时,&ldo;参
军潘庚钟曰:细观城内,必然空虚,可令四面攻击,齐倚云梯,此城必然可
得&rdo;。成功深以为然,正发令各提、镇预备云梯、木牌(类似盾的挡箭牌)、
布袋(可装土垒成阶坡供登城之用),以便攻城。南京城内的清水师提督管
效忠派人来纳款伪降,口称:&ldo;大师到此,即当开门延入。奈我朝有例,守
城者过三十日,城失则罪不及妻孥。今各官眷口悉在北京,乞藩主宽三十日
之限,即当开门迎降。&rdo;&ldo;功允其请,而厚赏之,复谕之曰:&lso;本藩攻此孤
城,不过一脚尖耳。既然来降,姑准其宽限者,盖欲取信于天下也。若至期
不降,攻入之时,寸草不留。&rso;差者叩首而去。潘庚钟曰:&lso;此乃缓兵之计,
不可凭信,可速攻之。&rso;成功曰:&lso;自舟山兴师至此,战必胜,攻必取,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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