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惟恐广东有失,特发专敕告诫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ldo;切毋愤恨,
轻赴广西;倘贼犯广东,尔等宜图万全为上计&rdo;,等候定远大将军尼堪军至
广西后,两潘兵力听从尼堪指挥4。
十一月十九日,尼堪军至湘潭县;明将马进忠引部众退往宝庆。二十一
日,尼堪自湘潭起程,次日进至距离衡州府(今衡阳市)三十余里处。李定
国派出部将领兵一千八百名佯抵一阵,随即后撤。尼堪骄心自用,以为明军
不堪一击,即于二十二日夜&ldo;兼程前进&rdo;,次日天色未明到达衡州府,与李
定国大军相遇1。定国见尼堪轻进寡谋,决定以计取胜,事先埋伏重兵,命令
前线将士对阵时稍一接触即装出兵力不敌的样子,主动后撤。尼堪&ldo;乘胜&rdo;
追击二十余里,陷入埋伏。定国一声令下,全军出击,杀声震天,势如潮涌;
清军仓皇失措,迅速被明军击败,主帅尼堪也在混战中当场毙命2。同时被明
军击杀的还有一等伯程尼和尼堪随身护卫多人3。定国军士割取尼堪首级献
功,&ldo;东珠璀璨嵌兜鍪,千金竟购大王头&rdo;4,全军欢声雷动。清军不敢再战,
在多罗贝勒屯齐(或译作吞齐)的率领下垂头丧气退往长沙。
李定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指挥攻城、野战都取得了辉煌的战绩。他
用兵机动灵活,英勇果断,显示出卓越的军事才华。时人张怡根据李定国委
任的桂林知县李楚章的话说,&ldo;公用兵如神,有小诸葛之称。纪律严明,秋
1《敕谕敬谨亲王稿》,见《明清档案》第十四册,a14‐177号、a14‐178号。177号(又见《明清史
料》甲编,第三本,第二九四页)上有&ldo;顺治九年七月十八日用宝&rdo;字样。尼堪所统兵马数不详,但顺治
帝敕谕中说他所统为&ldo;精锐兵将&rdo;,见《清世祖实录》卷六十五。
2顺治九年七月十八日清帝给平西王吴三桂敕谕中说:&ldo;今敬谨亲王充定远大将军统大兵于本年七月二十
日出都&rdo;,《明清史料》甲编,第三本,第二九三页;又见《清世祖实录》卷六十六。
3《清世祖实录》卷六十七。
4顺治九年十月初四日平、靖二王&ldo;为钦奉圣谕恭陈谢悃事&rdo;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五册,a15‐117
号,参见《清世祖实录》卷六十七。
1以上日期均据顺治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ldo;定远大将军敬谨亲王尼堪等谨题为塘报事&rdo;,原件藏第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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