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趁机起哄,上疏大骂&ldo;闯贼郝永忠本我寇仇,暂归绦索,未尝与虏一战,
而震惊乘舆,戕贼内地,顷且残靖州,逐勋镇矣。陈友龙反正之后,有力恢
宝(庆)武(冈)之功,而永忠遍布流言,谓勋辅腾蛟令其报仇,欲以离义
士之心,败督师之望&rdo;;要求朝廷下诏&ldo;削其官,声其罪,使天下知其为国
法所不赦&rdo;1。金堡舞文弄墨,为何腾蛟开脱罪责,发泄对原农民军将领的仇
恨,可谓无耻之尤。王夫之有一段记载比较接近事实:
何腾蛟素恶友龙,以庶母、妻、妾故,尤怨之。且闻其复湘乡,恐其先得长沙。而
腾蛟方围永州未能下,念无以制友龙者。郝永忠方屯柳州,腾蛟使谓永忠曰:&ldo;诸将出楚,
皆立大功,将军独深壁柳州,将为诸将笑。今予自率滇、曹兵下永、衡,王、马诸部出辰、
常;为将军计,惟有靖、武一路可出耳。陈友龙收二十余城,富甲诸将,金粟可坐食十年。
战友龙之与战□(虏),难易亦易知,且彼自以得上封拜,怙天子为安,不虞人之见袭,
可一鼓破也。吾妻妾皆死于友龙之手,将军于我,师生谊最厚,独不能为我一报乎?尽友
谊,取大功,收厚利,据乐土,在此行也。幸勿以友龙新受褒赏为疑。将军诚据宝庆,待
我而下长沙,虽杀友龙,朝廷其不能致诘于将军审矣。&rdo;永忠军方困于食,得腾蛟报,大
喜,即卷甲趋古泥。即贻书友龙,言假道自黎平西出黔境,往复辰州。友龙不为备。永忠
倍道驰袭友龙于武冈。乃称&ldo;奉督师令讨友龙&rdo;。友龙兵不得集,遂溃败。永忠尽并其军。
友龙挟一矛冲重围走,三日夜不得食,乃达柳州。驰疏讼冤,朝廷果以腾蛟故,置不问。
1《瞿式耜集》卷一《恢复宝庆疏》。
2蒙正发《三湘从事录》记:&ldo;又刘承胤标镇陈友龙自武冈反正,光复黎(平)、靖(州),下至宝庆。
友龙每得□(虏)官,即剥皮示众,绰号陈剥皮。寻以功晋远安伯。&rdo;王夫之《永历实录》卷十一《陈友
龙传》也说:&ldo;事闻,敕授总兵官左都督,封远安伯。&rdo;
1金堡《岭海焚余》卷中《时政八失疏》。
永忠遂大掠黎、靖、武、宝,杀百姓以巨万计。武、宝绅士起义应友龙者,皆捕掠之。给
事中金堡自黔阳入,奏:&ldo;永忠击杀忠义,戕贼内地,破坏恢复。&rdo;朝廷为腾蛟故,复切
责堡。腾蛟每对客揶揄曰:&ldo;吾荐拔将帅至五等多矣,能为我效一臂者,郝南安一人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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