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合。职与操江陈锦等诸臣,先事发觉,合满汉官兵,奋力擒剿,旋就底
定。然大逆朱谊漇、朱君召犹未就擒,祸本未拔。&rdo;下文又说,正月二十三
日陈锦、巴山、厫童统兵在南京城外搜剿,杀一百余人,自二十四日起将江
宁各城门封闭,&ldo;细搜城内逆贼,擒获甚多,俱有瑞昌王伪旨、伪牌札可据。&rdo;
洪承畴的这件奏疏是在顺治三年八月底写的,这时清廷已派遣贝勒博洛统兵
由浙江进攻福建,南京地区的清军仍然很少,所以他在疏中说:&ldo;惟是江宁
为江南根本重地,远近望以为安危。职先督发原任平南伯、广昌伯下副、参
高进库、杨武烈、蔺光元等官兵三千,援剿江西。嗣有山东总兵柯永盛官兵
四千移驻江宁,缓急可恃;后将柯永盛官兵改驻江西,则江宁官兵仍觉单薄。
今虽有提督总兵张大猷统汉兵四千,皆系提督曹存性所遗营兵,南兵脆弱,
全无马匹,即盔甲、弓箭俱称缺乏,尚在设法置备。所恃者,惟巴山满洲官
兵,先声足以夺气,临敌足以摧锋,若多行调发,则弹压势轻,恐启奸宄窥
伺之渐。&rdo;2洪承畴的这件密疏透露了南京堪战的汉兵已先后调赴江西,防守
兵力只有巴山部为数不多的满军,因此他建议清廷不仅不要再抽调部分巴山
部军出征,还应把高进库部汉军调回南京,&ldo;庶重地可保无虞&rdo;。由此可见
多铎部&ldo;凯旋&rdo;后,勒克德浑出征荆州期间和返京休息以后,南京的防守兵
力极其单薄。而南明方面对清军的虚实一无所知,清军未到时盘踞地方,苟
且偷生;等到清方调集兵力进攻时立即张皇失措,非降即逃。换句话说,清
方始终掌握着主动权,休整和进攻交替而行;南明方面在1645秋到1646秋
这一年里,除了原大顺军反攻荆州、鲁监国的军队同清军相持于钱塘江、忠
于隆武政权的赣南军队与金声桓部清军争夺江西以外,兵力最多的郑芝龙部
(他完全可以凭借水师优势入长江进攻南京等地)、何腾蛟部(他本应出岳
1《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一册(下),第二九七页。
1《清世祖实录》卷二十四。
2顺治三年八月三十日招抚江南各省大学士洪承畴密揭帖,《明清史料》甲编,第二本,第一七○页。曹
存性原为弘光朝左都督,多铎部清军抵南京时投降,被委任为总管五营提督省城(即江宁)军务,其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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