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二日,&ldo;因奉旨选婚,越中嫁娶如狂,昼夜不绝&rdo;。三月二十四日又记,
&ldo;得道瞻侄书,知两女俱中后妃之选&rdo;3。这时距离弘光朝廷的覆亡还不到两
个月。野史所载更是穷极形象。谈迁写道:弘光&ldo;登极初,日召对辅臣,或
昼再接。浃月以来,时免朝。八月,选民女入宫,征教坊妓六十四人。&rdo;又
云:&ldo;甲申秋,南教坊不足充下陈,私征之远境。阮大铖、杨文骢、冯可宗
辈各购进。大内尝演《麒麟阁》传奇剧,未终,妓人首戴金凤者三。盖宫例
承幸戴金凤以自别也。上体魁硕,一日毙童女二人,厚载门月裹骸出。
上初立,都人忻忻,谓中兴可待。不数月,大失望,有苏台麋鹿之惧。&rdo;4
朱由崧派内官捕捉蟾蜍,配制春药;内官们公然打着&ldo;奉旨捕蟾&rdo;的旗号督
促百姓捕捉,被民间称之为&ldo;虾蟆天子&rdo;1。甲申除夕,朱由崧&ldo;悄然不乐,
亟传各官入见。诸臣皆以兵败地蹙俱叩头谢罪。良久,曰:&lso;朕未暇虑此,
所忧者梨园子弟无一佳者,意欲广选良家,以充掖庭,惟诸卿早行之耳。&rso;
或对曰:&lso;臣以陛下忧敌未宽,或思先帝。岂意思及于此?&rso;遂散出&rdo;2。
朱由崧的好酒贪杯,沉湎于醉乡之中,见诸许多记载。&ldo;相传弘光初,
刘先生(指刘宗周)入见,以饮酒谏。上曰:&lso;为卿故不饮。&rso;然有难色。
先生徐曰:&lso;若饮止一杯亦无害。&rso;上曰:&lso;因卿言,止饮一杯。&rso;后进饮,
内侍以大金爵至,不却;饮至半,不举爵。内侍已知其意,斟满焉。复饮至
2《圣安本纪》卷四。
1武英殿大学士王铎&ldo;谨揭为选择淑女速当严禁,不可太滥事&rdo;,见《拟山园选集》卷十二,揭一。
2陈子龙《兵垣奏议》《论选官人疏》。
3《祁忠敏公日记》《乙酉日历》。
4谈迁《枣林杂俎》仁集《从龙内臣》、《女伎》二条。
1王应奎《柳南续笔》卷一。
2抱阳生《甲申朝事小纪》卷八《弘光失德》条。
半爵,又斟。如是不已,名虽一杯,实无算爵也&rdo;。3张履祥在记载了这一传
说后说&ldo;兹事有无未可知&rdo;,但大学士王铎在奏疏中进谏道:&ldo;若夫饮酒,
卜夜烧炬,且梨园弟子鼓声咚咚,大非所以恸北都先帝之灵而存哀悼之心
也。&rdo;4可见朱由崧的失德败度确有其事,并非野史作者的轻信流言蜚语。
掌握朝廷实权的马士英、阮大铖等人也是醉生梦死,利用手中的权力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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