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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放进一部囚车里。怎么，你们想打下去，还是讲和?&rdo;波尼法斯摇晃着肩膀，一脸

难为情和后悔的表情。

&ldo;杰里科，您怎么能这么问呢?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头儿，还能和他打么!&rdo;

&ldo;你可是狠狠地给了他，给了你的头儿一棒子!&rdo;&ldo;唉!杰里科，别再提了!我一

想起来就后悔!……&rdo;&ldo;可是，你今天还和福尔维勒在一起……&rdo;&ldo;我疯了。这个

白痴让我头脑发热。&rdo;&ldo;这么说，你不会再干了?&rdo;&ldo;永远不会了。这种事只有一

次……&rdo;&ldo;好，就当个笑话吧。从此一笔勾销。这么说，我们的看法一致了?你不

再打搅玛诺尔森小姐了?&rdo;&ldo;是的。&rdo;&ldo;同样，我以后也不再管你们了。你要尽力

重新走上正道，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没有必要，是不是?你是一个无赖，你死了

还是一个无赖。但是，我要警告你，如果你不信守自己的保证，我可不管这么多了。

结果是：警察找上你的门，说定了?&rdo;&ldo;说定了。杰里科。我说话算数。&rdo;&ldo;那好。

现在，你对我说真话。&rdo;&ldo;哪方面的真话?&rdo;&ldo;关于我的。你应该知道，你给的一

棒子几乎使我丧失了头脑。今天，我已经好了。但是，我需要你作证。玛诺尔森小

姐就在这里。你在她面前说清楚……你听到了，一是一，二是二……不管事实怎么

样，你都要实话实说。&rdo;&ldo;您问吧，杰里科。&rdo;&ldo;是我杀了玛诺尔森先生吗?&rdo;

&ldo;不是。&rdo;他的回答脱口而出，脚后跟同时啪的一声踏在地板上。艾伦‐罗克面露

喜色。

&ldo;我早知道了，&rdo;他说。&ldo;这么说，是你杀的?直截了当地回答，我已经知道

实情了。&rdo;&ldo;您知道了?&rdo;&ldo;是的，全知道了。&rdo;&ldo;谁告诉您的?是帕斯卡埃拉吗?&rdo;

&ldo;不是，是查费罗斯。&rdo;&ldo;这个笨蛋!好吧，既然他说了，我也不必转弯抹角了。

是的，这件事是我干的。&rdo;&ldo;是我的命令吗?&rdo;&ldo;不是。恰恰相反。您派我去跟踪

玛诺尔森先生，从他手上把圣物盒夺回来，您对我说：千万不要伤害他。每次去西

西里，您都是这么交待的。&rdo;&ldo;结果呢……?&rdo;&ldo;唔，看到玛诺尔森先生躺在神殿

的台阶上，我经不住这个大好机会的诱惑，推倒了太阳伞。&rdo;&ldo;为什么?&rdo;&ldo;我希

望在他身上找到链坠……并且占为己有。&rdo;&ldo;我再提一个问题。波尼法斯，你是一

直看着我干活的。你生活在我的身边，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是不是这样?&rdo;&ldo;是

的。&rdo;&ldo;我杀过人吗?&rdo;&ldo;您?从来没有。&rdo;&ldo;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杀人吗?我这辈

子有没有做过什么事，使你觉得里面有犯罪的嫌疑?&rdo;&ldo;从来没有。您的命令很明

确：不准杀人。&rdo;&ldo;可是在我们的行动中，有过几次犯罪的记录。&rdo;&ldo;那是您不在

的情况下发生的。&rdo;&ldo;我当时知道吗?&rdo;&ldo;您不知道。您是事后才知道的，是在玛

诺尔森先生死后才知道的。您当时想开除我。这也正是我想干掉您的原因之一。&rdo;

&ldo;很好，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你伸出手来。&rdo;波尼法斯照办了。

&ldo;你凭着灵魂永世得救，凭着你母亲永得安息发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rdo;

&ldo;我发誓，&rdo;波尼法斯庄严地说。

艾伦‐罗克的形象好像又高了一截。难以抑制的兴奋令他容光焕发。他在屋里

大步地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得笃笃地响。

他的身体好像解脱了沉重的锁链，他好像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他看着几位先

人，似乎是在自豪地对他们说：

&ldo;我和你们一样做过蠢事，但是，我的双手没有沾染过鲜血。&rdo;他两次走向纳

塔莉，仿佛对她不来祝贺他的清白感到相当惊奇。但是，姑娘站在一旁，有点儿尴

尬地面对着他，而且拒绝如他所愿地首先挑起话题，以至于他也不敢贸然上前和她

说话。他手里抓着两个强盗，凛若冰霜，视如敝屣，好像他们从来没有为他效力过

一样。一边警告他们如果再敢碰一碰玛诺尔森小姐，一定严惩不贷，一边把他们推

出平台。

马克西姆此时守在门口，让波尼法斯和鲁道维克过去以后，拦住了艾伦‐罗克。

&ldo;他们走就算了，&rdo;他说，&ldo;您不能走，艾伦‐罗克。&rdo;&ldo;为什么?&rdo;马克西

姆等那两个人走远以后，才小声地对他说：&ldo;德&iddot;阿尼里斯小姐来了……她和乔弗

鲁瓦老人在一起……&rdo;艾伦‐罗克以爽朗的语气，大声说道：&ldo;啊!您认识她吗?

她很美丽动人吧，是不是?&rdo;&ldo;确实，非常动人。&rdo;&ldo;那她就高兴啦!&rdo;&ldo;不，不，&rdo;

马克西姆反对说。&ldo;这里的人都以为您死了。只有德&iddot;阿尼里斯小姐一直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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