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套甲并不是他比斗前现穿的,而是自忖得罪的人太多,可能会遇到暗杀之类,所以平日上衙当值、下衙回府不着甲胄之时,衣服里就套着这么一件。
锁子甲,又称环锁铠,制法很简单:由铁丝或铁环套扣缀合成衣状。一般只有家世不显的世族子弟或庶族子弟,置办不起鱼鳞铠,才会穿这一种。
不过李氏铁匠的锻铁技术已极精熟,用的是极细的钢丝,所以极薄,不但轻便,防御力也极高。里面都用帛纱缀衬,故而走动时也不会发出声响……
二人目眦欲裂,不约而同的收回刀,欲刺向李承志的面门。
身上穿了甲,那脸上呢?
但李承志又怎会给他们刺出第二刀的机会?
护在裆下的那只手“筱”的一探,李承志便抓住了其中一个大汉的手腕,用力一带,同时脚下往后一退。
“嗤……”
这才是刀锋入肉的声音。
又准又狠,一尺长的刀刃竟直没至柄。
而李承志已毫发无损的飘出了一丈之外。
看着艰难回过头的同伴,嘴里还不停的往外涌着血,大汉仿佛蛇咬了一口,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刀柄。
“噗……”
一口鲜血喷出,像一根被砍倒的大树,另一个高车虎士直挺挺如同一个地上一栽。
“啊……”
不知是不是亲手杀了同伴无法接受,还是已知必死,索性求个痛快。仅站着的那一个嘴里疯狂着尖叫着,张牙舞爪的朝李承志冲去。
李承志脚下一踏,右肘一突,重如山崩,利如斧劈,狠狠的往前一刺。
肘尖无一丝偏差,准准的击在虎士的喉部。仿佛尖叫的鸡鸭被攥住了脖子,嘶喊声戛然而止。
“好好的人,装什么野兽?”
李承志轻轻一叹,收势负手,淡淡的看着立于场边的元士维和元士孝。
近千人围观,但好像全部施了定身术,偌大的校场竟无半丝多余的声音。
偶有山风吹来,才能听到一两声旗帜随风舞动的沙沙声。
李承志……胜了?
四个虎士,皆是于疆场搏杀过的军中力士,在李承志手下竟未撑过三合?
不但败了,且是两死、一残、一伤?
看着长身玉立,出尘脱俗的李承志,就如看到了洪荒怪兽,元谳等人止不住的心底发凉。
幸亏没有贸然挑战于李承志,不然怎么也会少一只胳膊或是一条腿吧?
万幸……真是万幸……
元演瞪着一双牛眼,恨不得将李承志里里外外看个通透。那最后一肘用力极大,已将衣裳撑破,竟也露出了明晃晃的一块,分明就是金铁之物。
怪不得感觉他那一肘威力暴增,一肘就能击塌虎士胸骨?
元演紧紧的咬着牙,口中含湖不清的骂着:“好狗贼,你还不如穿着甲,比试兵刃呢?”
“怕是胜的更快?”元渊谓然叹道,“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还是在禁中,比的是枪术。不过都只拿的是木杆,且用布包了尖头。
与李承志比试手羽林是刺,而李承志却是抡:小儿胳膊粗细的槊杆被他耍的舞的如同车轮,一劈就折一根。穿着甲主的羽林只挨了他一棍,就被震的口中见血,倒地不动……
元演一想起来,就萌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咬牙骂道:“可恨这奸滑小贼鬼计多端,又力大无穷,还真就天下无敌了?”
“天下如此之大,英雄辈出,哪能称的是无敌?等何日奚康生、杨大眼入了京,再让他见识见识……”
感恨着,元渊又催着马,邀着元演:“也该是尘埃落定了……莫看了,省得李承志杀的性起,将元士维两兄弟也一道杀了……便是要斩,也该有陛下谕令才能行刑……”
“活该!”元演低声骂了一句,催马跟上。
李承志并无多快,就像散步一样,闲庭信步的走向元士维。但元士维却觉的好像有一座山向他压来,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颤:“李承志,你竟然穿了甲,你怎么能穿甲?”
李承志好不奇怪:“为什么不能穿甲?”
就如喉咙里塞了东西,元士维猛的一滞。
刘腾确实说过:可穿甲角抵,但只能徒手。问题是,穿上几十斤重的铁甲,多走两步就会喘气,还如何施展手脚?
但为何李承志就可以?
心中暗恨不已,又听李承志幽声问道:“但你却让虎士私藏了兵刃?”
元士维的心脏猛的一缩:“不是我……我一概不知……”
仿佛听到了笑话,李承志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怂恿兵卒谋刺上官,这可是死罪!不过无妨,有人会让你承认的……”
李承志转过头,朝着迎面而来的元渊和元演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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