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吃却又忍不住想吃,遂只好小心翼翼地舔着。
聂语堂这毫无章法的舔舐,令沈墨眸色悄然一暗。
搂在其背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他的后脑勺,隔着柔软的发丝,用力地摁住,不让他有往后退的机会,与此同时,唇舌相缠,吻得如痴如狂,吻得难舍难分。
-
“不可!”一声软糯带着微微喘的惊呼从嫣红的唇角溢出。
聂语堂躺在床榻上,气息不稳,如蝶翼般轻轻垂下的睫羽上垂着晶莹的泪珠。
这是他承受不了沈墨带给他的温柔又霸道的吻才溢出的欢愉的泪。
一吻过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的衣物竟不见了踪影,自己正不着片缕地躺在了什么的身侧,而沈墨也是同样的一丝不挂。
期间他沉溺在那个深吻中,忘乎所以,完全不知道彼此的衣物何时被褪去。
“有何不可?”
沈墨倒没有逼他,左手支着头,侧着身体,懒懒地望着半躺在床榻里侧的如玉少年,挑了挑眉,问。
他并没有想着今日就要将媳妇儿给吃了,因为他怕吓着他,但是搂着睡觉总还是可以的。
“卑......我不能留在这儿,我要回去。”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聂语堂的神情在须臾间变得严肃冷然,紧锁的眉头下红晕渐渐褪去,伸手开始慌张地拾起自己那被散落在床脚衣物,打算立刻将其穿上。
他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否则那淫贼来了可如何是好。
聂语堂之所以如此慌忙地想要离开这里,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两夜夜夜闯入自己屋里的“采草贼”,那个武艺高强且与自己立下赌约的采草贼。
若是他今夜又去了自己的屋里,却发现自己不在屋内,会不会寻到这儿来?
聂语堂可没忘记“采草贼”昨夜曾经提起过沈墨,若是因为自己而使得沈墨这万金之躯受到牵连,他万死难辞其咎。
聂语堂不想要连累沈墨,与此同时,他现在甚至不敢面对沈墨。
他虽然对情事不通,但现如今也隐隐明白了一些东西。
亲吻也好,抚摸也好,都是要对自己心悦的人才能做得事情。
沈墨吻他、碰他时,他身心都是满足的,不抗拒的,甚至会心甘情愿地迎合他。
可是那淫贼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虽然别那奇异的感觉所支配,可他的内心却是厌恶的。
他厌恶那“淫贼”的触碰,只是由于每次“淫贼”碰他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将人想象成沈墨,这才在那事儿进行时毫无反感之意。
事后他又沉浸在对沈墨的羞愧以及对那“淫贼”的愤怒中,因此忽略了一点。
他的身体不干净了,被淫贼碰过的身体怎么会干净呢?
沈墨是尊贵王爷,哪怕是龙阳之好,喜欢男子,那他身边的男子合该是冰清玉洁的。
而自己却......沈墨知道了会不会嫌弃他?
倘若真的嫌弃他了,是不是就会......不要他,对他弃之如敝履?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聂语堂忍不住身体发颤,心口处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仿佛是被人用无数细针在他的心口刺戳着。
他好像才刚刚触碰到他,就要永远远离了吗?
脸色倏然间刷白,“啪嗒”又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脆弱又颓然,惹人怜惜。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沈墨嘴角噙着的笑意在注意到聂语堂神情变化时,骤然消失,尤其是看到美人在自己眼前垂泪时,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好生安慰。
心中则不由地想道:“难道真的是我太直接了,直接把媳妇儿给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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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聂语堂被沈墨胸膛处传来的滚烫一惊,慌忙想要推开,却被钢筋般充满力量的双臂牢牢扣在腰上。
挣扎无果,只能将侧脸贴在沈墨光裸健壮的胸口,被迫感受那火热细腻的肌肤。
心,“噗通噗通”乱跳。
心,半是悸动,半是羞愧,心绪极为不宁。
沈墨差距到聂语堂的不安,将自己的下颌轻轻靠在他的小脑袋上,似乎是怕再次吓着怀里的少年似的,刻意放缓语气,问:
“你有何心事,不妨告诉为夫,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不然为夫会心疼的。”
殊不知,沈墨的语气越温柔,他心里的愧疚与自卑就越发深了。
他不配成为沈墨的妃,或许他就应该默默立在远处守护沈墨就好。
聂语堂抿了抿唇,只字不提缘由,言辞皆是请求沈墨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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