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魔莲站了一会,魔莲等不到我说些什么,于是问我:“红儿,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走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你还留在这里陪伴紫儿,你会如何?”
我看着魔莲:“这里很好,如果叔父们都走了,我也会陪着紫儿在这里,并不会觉得孤单。”
魔莲好笑:“难道紫儿对你这么重要?”
“只要有紫儿在这里,我便不会孤单。”
听到我说魔莲说:“造化弄人,我从不相信,但是世事无常,却有叫人无奈的地方。”
魔莲看向我这边:“这里不如人间有冷有暖,有人说世态炎凉,冷暖自知,可若没有了冷,暖也就毫无意义了。
如实有选择,还是跟紫儿离开这里的好。”
“不了,这里虽然荒凉,但总会有人出现,我和紫儿不愿意入什么佛门,留在这里也好。
佛门净地不适合我和紫儿这样的人,我们也不愿意被如来佛祖的紧箍咒束缚。”
魔莲好笑:“你果然和紫儿一个模样,紫儿没有看错,既然觉得这里好,留下来也无妨。”
“叔父,你对紫儿的好,他会记得一辈子。”
听我说魔莲看向我:“用不着他记住我一辈子,我也没做过什么。”
“叔父做的太多,怕是一件两件的也说不过来。”
“你和你婆婆有些地方很像,有些地方则一点不像。”
魔莲那么说我问:“哪里是像的,哪里是不像的?”
魔莲思忖了一会:“胡搅蛮缠很像,聪明睿智不像。”
“那是我更聪明,还是婆婆更聪明?”
“自然你婆婆。”
“……”
这么直白的话魔莲也说得出来,倒是被他说的无话可说了,魔莲看了我一会,转身看向远处,他说:“我与你婆婆像是很久远,但我对她始终又爱又恨,而她能将我视若无睹到这种程度,她若不聪明,那谁还聪明?
她如同是众星之中的圆月,被一群人围绕着,这等女子世间少有,而这些陪伴她左右的人,竟毫无怨言。”
“叔父,你的脾气,难道就没有想过把婆婆从公公身边抢走?”
“你婆婆那种性格,即便我把他抢走了,他也有本事要我把她送回来,我到不如留她在你公公身边,想她的时候回来看看。”
魔莲许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说出这种话,说完之后魔莲说:“若你说出去,便会杀了你!”
“……”
我沉默了一会:“这些话即便是我不说,婆婆也会知道,而除了婆婆以外,说与不说并无意义,不过叔父放心,我并不会将今天的话说给任何人听。”
魔莲看了我一会:“不说便不会死!”
“……”
死在魔莲的眼中,像是他人的家常便饭一样简单,所以他动不动便想要杀人,但魔莲毕竟是七窍玲珑心的一窍,他的心自然如莲花一般圣洁。
即便他不似雪莲那般洁白无瑕。
水边荡漾着轻轻的风,魔莲站了一会,本打算带着我离开,却看见有人从对面划船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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