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楚到底是跟着去了白玄墨那了,一瞧见宫楚终于来了小贾子也是松了口气,他已经在外面张望好久了,都说左相一早就过去了,结果请了一天这人才过来,陛下也真是的,就算要练功,但皇后病重,就不能过来先看看皇后,练功这样的事什么时间都可以的。
白玄墨人还躺在床上,都这个时间了,一天过去了。
外面传来了报声,知道是陛下到了,躺在床上的他也是神情无波的。
陛下对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到了现在他又岂会瞧不出来,这样的看见让他内心还是很受挫的。
很快,宫楚人已迈了进来,一边走进来一边就冲床上的他道:“这究竟得了什么病还卧床不起了,你平时瞧起来不是挺结实的么。”语气里是有几分质疑不信的,表情上还是有几分关心的。
白玄墨人正卧在床上,见她进来了还是微微欠了下身子,想要坐起来。
“哎,别起来了,就这样躺着吧。”宫楚赶紧就过来伸手摁了他,在他床边坐下来,看着他。
好好的一个人,这都把自己玩成什么样了,病恹恹要死不活的。
心里不满的数落他,表面上还是要装出几分关心的样子来。
左相白玄衣站在一旁,表情黑着。
白玄墨忽然就转眸看向白玄衣,道:“哥哥,时候也不早了,我不碍事的,你先回去吧。”
白玄衣闻言看了这俩人一言,其实就是想支开他的吧,他当然看得出来,他就是想单独和她说些话。
白玄衣到底是点了头,说句:“好好修养,明天我会再来看你。”说罢这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到左相白玄衣离开了,白玄墨这才转眼看着宫楚,道:“陛下,恨我吗?”
“……”宫楚微微一怔,也许没料到他会忽然说这样的话,但很快她就低笑了一下,伸手就往他额头上一摸,道:“没烧啊,怎么就说起糊话来了。”
猛然,他伸手就握住了她摸在自己额上的手,她一惊,却听他又说:“陛下即使恨我,也是应该的。”
宫楚还是忙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这人不知道病成什么样了,连手都凉丝丝的,她只好忙说:“这手怎么这么凉。”
对她说:“以往都是陛下在追我,以后等我身子好了些,就换我来追陛下可好?”
这忽然又冒出来一句话,今天的白玄墨,还真是让她有点不能应付。
对于深情的男人,她发现自己是没有办法太绝情的。
宫楚讪笑,只好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谈什么你追我,我追你。”再说,她从来也没有追过他,有些事情有些话只是不能对他言罢了。
“老夫老妻……”他低吟,重复这话,似在品味,渐渐的,神情上竟是有那么几分的愉悦了。
“说得也是,都老夫老妻的了。”他低语一句,又似豁然开朗,宫楚哪会想到自己随便一句敷衍的话会让他茅塞顿开,只是看他神情渐渐明朗了几分,隐隐也是觉得不妙的。
“所以陛下,你尽快练好自己的武功,我们也是时候该生一个公主或者皇子以稳固陛下的江山。”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有几分向往的,说到底是姓白,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又怎么会让那些人随便就趁虚而入了,如果这样子,就真显得他白玄墨太弱了。
宫楚瞧他神情上的转变,暗暗觉得不妙,但表情上也不动声响,只是咐和他一句:“这件事情不急,来日方长。”
的确,来日方长。
她的无心宽慰反而成为他的力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实在是一个越看越耐看越看越美的女子。
虽然贵为女帝,但身上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小女儿娇态。
比如,刚刚他忽然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还是露出了窘迫。
想到此处,眼前忽然就浮现那个曾经的她,虽然他一再拒绝,但每次来找他时,她总归是要动手动脚,想着法子要碰到他,只是由于武功不济,总是被他避去。
他神情又微微呆了一下,纵然一再的给她找借口来证明她就是她,但里面总是有重重迷雾,拨不开。
“陛下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到底,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的变化究竟为何而来,怕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宫楚瞧着他,问:“是指不再向以往那般缠着你了吗?”
他只是又问:“陛下,为何为忽然变了。”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没有变过,这才是真实的我呢。”
白玄墨听闻这话心底忽然又有丝丝凉意,从来没有变过,这才是真实的她。
如此说来,以往当真只是在演戏了。
这样,也就解释了她为何忽然对他冷漠了的原因。
他望着她,她忽然就站了起来道:“时候不早了,你抱恙在身就早点休息吧,整天胡思乱想对病情可没有丝毫帮助,记得保持心情愉快,这也是养生之道。”
“多谢陛下关心。”白玄墨道声,她转身朝外走去。
~
时候当真是不早了,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枝头,高悬在空了。
不料,走出来之际就瞧见外面有个身影站得如白杨树一般挺直,她一看这人,顿时笑了。
“哟,左相大人,还没走呢,是对皇后不放心吗。”只怕还有一半是对她不放心,怕她在他前脚走后她后脚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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