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之前也听过类似的猜想,而且自己也是相信有外星文明存在的,但是这个说法从二叔的口里讲出来的时候,他仍旧觉得有些扯淡的意味。
要不是二叔此刻的表情太过严肃,他可能早就笑出来了。
不过,当他越往下听的时候,自己心头的疑问却愈加深刻起来,所以,他不得不打断二叔的话。
二叔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暂时也解释不了。
如果硬要解释,就好像是异常清澈的一湖水。
我们肉眼可以看得出它里面什么都没有的,但是,当我们置身其中的时候,我们所见仍旧是什么都没有,甚至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漂浮在天空之中,连水都没有。”
张澎愣了一下,费尽脑汁去联想刚刚二叔的那个形容,好半天,才不确定地说出了一句话,“只缘身在此山中?”
张锦也停顿了一下,仍旧是摇了摇头,“应该是水至清则无鱼吧!反正这种现在我和止与行到现在也搞不明白。
所以,为了我们可以看到我们想要看到的东西,我们就不得不找其他人同行。
这其实算是一个针对长生的阴谋。
因为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为了长生罄其所有。”说到这里,张锦看了张澎一眼,就这一眼,让张锦不禁后背发凉。
不知道为什么,张锦的这个眼神,让所以张澎对于二叔的美好回忆完全颠覆。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二叔一直都是一个可以陪伴自己的温柔的大男孩!
就算是他已经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但是却仍旧愿意带着自己去河里摸鱼。
在张澎的记忆中,他和二叔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明亮色的童话。
以至于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二叔会有如此阴鸷的眼神。
这种眼神,在他的印象中,只存在于杀人越货的匪徒的脸上。
张锦看出了他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澎,你也这么大了,很多事情,我不解释,你也应该理解吧!”
张澎的内心一阵刺痛,但是他却是理解二叔的。
所以他点了点头,“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当然理解。”
张锦却微微地摇了摇头,“你以为我变了,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变。
可能在你的印象中,我是那个陪着你玩耍的二叔,但是别忘了,你二叔,曾经也曾在江湖上拼杀过。”
张澎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不过他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他随即点点头,“那之后呢!”
“之后?大家当然各取所需。我和止与行负责带他们进入圣墟,自然,我们都知道,圣墟并不会固定存在与某个地方。
我们需要确定我们带进去的人足够的贪婪!
因为越是恶人,他所见到的才会更加残酷!我和止与行才可能得到我们最想得到的东西!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设置了很多检验人性的方法。
以至于很多人在半路离开,他们中的一些退缩了,另外一些,则永远留在了那里。
开始,我和止与行还对这些人心存愧疚。
但是时间久了之后,我们也就觉得这也不算什么。
因为我们在这其中,只是扮演了向导的角色,他们要走的路,是自己一早就想要走的。
而我们也在无数次进入圣墟的试验中,慢慢地发现了圣墟之中最最贴近地狱的面貌,并且确定了我们要找的东西的具体位置。”
“你们要找的,就是治疗我和暮与晨身上的那个诅咒的解药?”张澎瞬间想起当时二叔留给他的纸条,并且让他去取的药丸。
张锦就点点头,“既然是外星金属造成的辐射变异,那么只要完成一个可以消除这种辐射残留的化学方程式就可以了。
当然,我们事先在这个上面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最后,我们发现,在我们所生存的环境中,缺少一种前所未有的物质。
而这种物质,应该就存在与圣墟之中。
因为我们曾经见过完美的仙人的样子,那是完美没有融合的外星种族。
就像是那个道长一样,她完美地躲开了辐射与融合的侵蚀。
万物生长,相生相克,所以,能够解除我们身上诅咒的物质,一定就在圣墟之中。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开始实施计划,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发现了可以控制圣墟开启的遥控器。”
“就是那个玉脉?”
“不错,那就是我们从圣墟之中带出来的东西。
只要保持玉脉完整,当它自转到一定角度的时候,圣墟之门就会打开。
当然,我们带进去的人们却并不知道这个。
而是一路被我们带着跋山涉水,历经无数的苦难。
最后,才绕远路来到隐族。
这是一种风险,也是我们当时犯的一个错误。因为我们没想到会有那样一个人,发现了玉脉的存在,并且窥探到了它的使用方式!
所以,便有了那次人面鸟突然出现,屠、杀、隐族族民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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