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之内隋便与青云并肩而立,前者将画卷上所有人的相貌刻画于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登临天霜山时不会杀错人,不过在隋便看来天霜山上也没有无辜之人。
后者同样一直注视着画卷,当面那场祖师堂议事自己是参与过的,所以这幅水墨画卷也是由他的神识所画。
当年在那座祖师堂内只有自己站在大隋这边,可以说那天在祖师堂内四面皆敌。
只不过自己终究还是败给了他们,大隋就此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之中,成为了过往云烟。
“隋便,你知道当年你们大隋给天霜山的朝奉之物是什么吗?”青云冷不丁地出声问道。
“大隋王朝的气运。”隋便淡淡说道。
“你竟然知道?”青云闻言眼中露出诧异之色,他没想到他竟然知晓气运的存在。
“很难猜吗?”隋便面无表情地说道:“人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帮山上人念念不忘辗转难眠的?”
青云沉默了许久,说道:“大隋将一国的气运朝奉给天霜山,然后前者再以国内百姓的气运反哺于自己,所以三者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关系。”
隋便缓缓走到画卷前,与画上的人物相对视,平静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到底还是弱肉强食。”
隋便转过身看向青云,说道:“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青云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他远比自己要想的聪明。
“但气运一物又怎么会是寻常百姓所拥有的。”隋便的目光看向远方,语气无波无澜说道:“即便是你们眼中的凡夫俗子身怀气运,可一但气运损缺势必会横生祸端,说不定还会家破人亡,所以...”
“所以你父皇才会毅然决然地拒绝此事。”青云接过话去,神色淡然地说道。
说实话自己当初知晓他的这个决定时除了震惊外还有发自肺腑的钦佩。
一个凡人愿意为了数以千万计的凡人而选择与天霜山对抗,他自问自己做不到。
“可没人会理解他。”青云感慨道。
“那本流传下去的史册上只会以‘其昏庸无道梁王李汤奉天命而伐之,遂成大业’来描述他。”青云神色漠然地说道。
“他不会在乎的。”沉默许久的隋便摇头说道。
若他在乎,就不会选择替大隋子民踏上那条不归路了。
青云闻言点点头,赞同道:“我觉得也是。”
不知何时这座神海中的那些水墨画卷已经消失不见,而隋便与青云身在空无一物的雪白世界。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隋便看向青云,问道。
是怎么让我相信你而不是我该怎么相信你。
仿佛早就猜到了隋便会这么问,青云先是跺了跺脚,继而脚下生出道道涟漪。
等到这时隋便才发现原来自己与他是站在一座湖面之上。
低头望去能够看到自己倒立于湖面的身影。
而后青云拂袖一挥,原本平静的湖水开始翻滚,继而升腾,最后在半空中停落,宛若天幕银河化作润雨垂落人间。
隋便与青云身处雨幕一侧,而另一侧赫然显然出了异象。
隋便看到那幕异象后嘴唇紧咬,双目渐渐通红。
因为雨幕那边,是大隋的最后一位皇帝,是他的父亲。
当然,站在他父亲身边的还有此时站在自己身边的青云。
“你早就认识父皇?”隋便问道。
“嗯,认识。”青云回道:“而且交情还不错。”
然后隋便那边就没有了下文。
青云嗓音温醇地说道:“当年在你父亲刚被册立为太子时我们就认识了,当然那时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
青云看着雨幕那边的自己,说道:“他只当我是个云游四方的年轻道士,而我也只把他当做一个寻常人家的长子,再然后就认识了你的母亲,也就是未来的大隋皇后。”
说到这隋便意味深长地看向他,试探性问道:“你是同我父皇一起认识我母后的?”
青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揉了揉下巴,说道:“勉强算是吧,只是那时我明显没有现在这般英俊潇洒,所以...”
没想到隋便只是冷冷地甩给他一句“是你瞎了我母后可没有”。
青云眼角一阵抽搐,若不是自己与他爹有些交情,自己肯定不会轻饶过他。
隋便始终盯着雨幕那边父皇的身影,神情复杂。
那道高大的背影这十多年来自己每每只能够在梦中见到,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真实,就仿佛父皇真的就在自己对面一样。
“当时你父皇已经与天霜山为敌,哪怕是我百般劝说他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青云站在一旁替他解释道:“那时大隋虽然国力强盛,但他也深知天霜山的恐怖,所以便将那枚篆刻有“大隋琢玉郎”的古牌交到我的手上,不指望我在大隋生死存亡时能够出手,只求我可以保留下大隋的血脉。”
“但你拒绝了。”隋便神色平静地说道。
他看到雨幕对面青云并没有接过父皇手中的那枚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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