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入得很深。
不是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种练习过无数次的、毫无保留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深入。
她将嘴唇收紧到恰到好处的程度,牢牢包裹住茎身粗胀的根部,然后缓缓地、几乎是极其缓慢地向前推,直到她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他结实紧绷的下腹。
她的喉咙深处接纳了他整个龟头的侵入——那是一种会让普通人剧烈干呕的深度,但她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抖,喉咙内壁的软肉却以一种极其熟练的、仿佛天生就属于他的方式,驯服地、温顺地、却又不失力道地裹紧了他最敏感的头部。
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将肉棒几乎全部吐出到只剩龟头被双唇含住的极限距离,然后再缓慢而坚决地重新吞入。
她的舌头并非被动地被挤压——她在每一次吞入时都会主动用舌面贴合茎身的底部,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龟头冠状沟,像在品尝一道她渴望了太久的甜品;而在每一次吐出时,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上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处轻巧地画一个圈,然后再用嘴唇将那个圈上的、她自己留在上面的唾液和渗出的透明前液一同吮吸干净。
她的节奏并不急躁,反而极其耐心、极其专注,仿佛不是在完成一个荒唐的偷袭,而是在演绎一首只有他一个听众的、极其私密的、用唇舌而非声带歌唱的咏叹调。
口腔内部湿润而温热,唾液和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嘴唇和茎身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滑腻的、发出细微生物的黏性液体膜。
每一次她吞入时,那层液体膜便会被挤压出极细微的“咕叽”声——那是口腔内部空气和液体被舌头搅动时发出的湿润响声,在桌底这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漂泊者的耳中。
每一次她吐出时,嘴唇与龟头边缘分离的瞬间,便会拉出一道细细的、半透明的、在阴影中几乎看不见的银丝,然后被她快速伸出的舌尖重新勾回嘴里。
她的口水已经快要溢出嘴角,但她每次都能在它滑落之前用舌面将它抹开,均匀地、仔细地涂抹在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上,仿佛在为他涂上一层只属于她的、带着淡淡甜味的印记。
他的右手还被她按在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感觉到他原本试图推开她的那只手的手指,此刻已经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拼命克制——克制的力度让他的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手背上的声痕因为剧烈的心率而疯狂跳动着暖金色的光芒,将她阴暗的桌底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坚定,而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对她狠下心。
她知道自己正在利用他的软肋。
她知道自己太狡猾了。
但她不在乎。
爱弥斯微微抬起眼,从桌底的阴影中,她看到他拼命维持着冷静的表情,但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喉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即将溢出的喘息狠狠压回胸腔。
她觉得心酸,却又觉得满足。
心酸的是他为了不让守岸人察觉而如此忍耐,满足的是此刻让他忍耐、让他失控、让他无法维持冷静的人,是她,不是别人。
于是她顺着他汗湿的掌心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然后头猛地向前一探——将整根肉棒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喉咙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湿滑的吞咽声。
她的鼻尖完全贴住了他结实紧绷的下腹,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在那一瞬间全身猛地颤了一下,那只被她按在脸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嵌入她发间的力道几乎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漂泊者在这一瞬间溃不成军。
不是身体的溃败——他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战斗中学会了在最极端的痛苦下保持清醒,但这一次不同。
他必须一边抑制住自身最原始生理冲动,一边在守岸人面前维持住那副“只是小意外,不严重”的平静假象。
这两股互相矛盾的意志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而中间那部分——那部分他以为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正被桌子底下这个少女用舌头毫不留情地拆解、舔舐、吞没。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滚动,牙关咬得太紧连腮帮都微微发酸。
他的左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骨泛白,整个人陷在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极度矛盾的状态里。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轮椅的金属框架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他全身,将他残存的理性打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的腰际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湿滑的、会自行蠕动的火焰紧紧裹住,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信号——太舒服了,舒服到几乎要让她停下来,却又无法开口说出口。
而在他头顶上方,那个由叙响织构投射出的全息影像里,守岸人已经停下了讲述。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微微蹙起,瞳孔中闪过一连串极细的数据流——那是泰缇斯系统的异常检测算法正在疯狂地刷新着从他通讯器传回的生理数据:心率,在三十秒内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至每分钟一百一十八次,并且仍在持续攀升;呼吸节律,彻底紊乱,从平稳的腹式呼吸切换为短促而沉重的胸式喘息,伴有间歇性的屏息;声痕谐振频率,在近五分钟内发生了两次剧烈的脉冲波动,峰值接近他当初在虚质空间内与阿列夫一本体对峙时的应激水平。
所有的数据都在指着同一个方向——他的身体正在承受某种极大的压力。
但守岸人无法看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感知被限制在通讯器背面的传感器所能捕捉的生理数据范畴内,而爱弥斯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足以被麦克风清晰捕捉的声音。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桌底那片阴暗的、密闭的、刚好被轮椅的金属框架和漂泊者的双腿共同遮挡住的空间里完成的。
她吞咽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湿润水声,她舌尖舔舐时从嘴唇与皮肤之间挤出的黏腻响声,以及她被深喉时鼻翼喷出的、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全都消散在桌面以上那层厚厚的羊绒毯和漂泊者死死压制的克制中。
“漂泊者,”守岸人的声音透出明显的担忧,清冷空灵的声线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的波纹,“你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红。皮肤温度在九十秒内上升了一点七度,心率已经超过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呼吸频率彻底偏离基线。你的旧伤复发了吗?还是权能回路出现了新的过载反应?请回答我。”
漂泊者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勉强维持平稳的音节:“没事……只是……牵扯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断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快感浸泡得即将融化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再到脖颈深处,额角渗出的汗水已经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绷得紧紧的颌骨弧线滑落,滴在肩头被他的手指攥得皱巴巴的衣襟上。
他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脸,尽可能遮掩自己的表情。
那只捂住脸的手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巴捏碎——他必须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他的喉结在激烈的吞咽中疯狂地上下滚动,每次滚动都伴随着桌底下她舌头的一次灵巧撩拨,每次撩拨都让他捂在脸上的手指更深地掐进自己的皮肤。
连呼吸都带上了沉重的、近乎低吼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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