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之在升上小学五年级时,她的妈妈给予她一个任务,那就是独是照顾弟弟。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努力完成妈妈交代的任务。
好险她的弟弟特别乖巧,从不调皮捣蛋,只是爱黏着她。
小时候的他们总一起洗澡,到了中学二年级,陈璇之也开始有了男女之间该保持点距离这种意识,所以开始训练弟弟自己洗澡、自己睡觉。
他们从原本的形影不离,到青春期两性意识抬头后,开始保持男女之间的应有距离,但又在蒋序说想要“撒娇”后,开始又有了一些亲密举动。
他们能见面的时间不长,但每次见面总会以撒娇之名相互拥抱,明明只是普通的拥抱,但他们俩却心照不宣地不敢让人知道,这样的亲暱是他俩共同守护的秘密。
每次拥抱,蒋序都能闻到陈璇之身上淡淡的花草香,有时是小苍兰、有时是薰衣草,而现在的她则散发出一股玫瑰香气,像是在蛊惑着他内心尘封已久的欲望般。
他老狗变不出新把戏,用这同样的技俩想打破距离、触碰她的姐姐,却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还像以前一样。
那句“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肆意地撒娇。”还算不算数。
他没把握。
陈璇之没有马上回应这似曾相识的问句,只是把水槽里的碗洗干净后,擦了擦手,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
正当蒋序还在思考要怎么打破沉默时,被圈在怀中的陈璇之转了身看着他,冰凉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说话算话。”
见蒋序没反应过来,陈璇之想穿过他的手臂逃出被圈禁的一隅,不料被蒋序猛地一拉入怀中。
久别重逢的疏离感,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蒋序的下巴抵着陈璇之的肩膀不停蹭呀蹭,像失散的小狗重新找到主人,克制不了内心的欢愉,那轻呼出的热气,缠绕在那白皙的颈肩。
洒落肌肤上的热气如星火般滚烫蔓延四肢百骸,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点燃陈璇之深埋在内心里那名为欲望的引信。
只是拥抱。
只是普通的肢体接触。
他们虽然是姐弟,但这不于逾矩。
陈璇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
她回抱着他,脸就这么贴在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衫她感受到少年的温热,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久违的少年香包围着她,她突然感到鼻尖一酸。
她知道她谁都可欺骗,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是爱着她的弟弟。
爱着她那个同母异父有血缘的弟弟。
不同于一般姐弟之间的感情。
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逃避了这么多年又回到了原点,那些因害怕逃避而虚度的时光,仿佛都是为了证明此刻的她终究非他不可。
就这样吧。
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不过份的亲暱,没有违背任何世俗的道德。
就这样待在他的身旁,等到他身边有其他人的出现,她会识相的再次离开。
陈璇之忘记夜里那缠绵的拥抱是怎么样结束的。
只记得少年身上的余香萦绕在她肌肤的每一吋,伴随她进入梦境。
少年抱着她,下巴一样抵在她的肩头上,但高挺的鼻梁却换了方向,朝她的耳朵蹭了蹭,热气滚烫的捻过又圆又粉的小耳垂,紧接着陈璇之感受到一阵湿润。
蒋序的舌尖轻轻挑逗着耳垂,水声在耳边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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