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蹦到芈月跟前,小胳膊叉腰:“熊奶奶,赢稷爷爷小时候有啥调皮事儿呀?”
芈月伸手点点墨尘的鼻尖,笑道:“曹明,说你嬴稷爷爷啊——我刚学了个新词,正好用上:他小时候,那可是个‘妥妥的大魔王’!”
赢稷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翘着二郎腿,冲曹操喊:“孟德,你干那些丑事,跟我比不值一提!”
曹操捋须大笑:“昭王,咱俩都是调皮捣蛋主!”
墨尘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芈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那晃着的小腿,那看似随意的姿态,分明是久居上位者放松时才会有的、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性动作。他身旁的夏小天,也微微眯了眯眼。
这时,杜三玉站在一旁段惑,身后还飘着段一平的魂魄,王长贵、张建国、李秀兰、王翠花也都挤了过来。
王翠花咋呼道:“芈月,电视剧里都叫你宣太后,曹明咋叫你熊奶奶?
芈月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骄傲:“曹明唤我熊奶奶,自是因为楚国国姓为熊呀。”
“周朝时,这儿可都是我楚国的地盘。”她手臂一挥,“那时楚国鼎盛,湖北、湖南,乃至广东、广西,都是楚地!”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曹操更是瞪大了眼睛。
夏雨挠挠头,突然插话:“下午我老板跟我们讲过,战国以前,姓和氏是分开的,大小伙都称氏不称姓,姑娘都称姓不称氏。”
众人一愣,曹操挑眉:“哦?还有这等说法?”
夏雨顿了顿,又说:“后来嘛……我老板没说清楚。”
王翠花一拍大腿:“嗨!这不吊人胃口嘛!”
曹云突然眼睛一亮,手指嬴政:“要说这姓和氏啥时候合二为一,当事人不就在眼前嘛!请教他去!”
嬴政一愣,随即搂住曹操肩膀大笑:“建立秦朝时,与户口有关。”
“我们发现个问题,齐、楚、燕、韩、赵、魏六国遗民,姓氏五花八门。”
“有称姓的,有称氏的,还有姓氏混着叫。”
“为便于管理,干脆登记户籍时,把姓和氏合二为一。”
“从此大家就都跟现在这样,姓甚名谁,清清楚楚。”
杜三玉和段惑身后,段一平的魂魄飘了飘。
王长贵、张建国、李秀兰、王翠花等混混挤上前。
王长贵挠挠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您。”
众人正听得入神,在一旁吃完泡面的宋小宝抹抹嘴,凑到芈月跟前,眼巴巴道:“熊奶奶,您快说,赢稷爷爷小时候咋样调皮呀?”
赢稷坐在一旁,白眼一翻,“没好气”说道:“你这个小萝卜头,问这个干啥?”
芈月身上阴气一收,笑着把宋小宝抱起来。
宋小宝在芈月怀里咯咯直笑,宋子涵却小脸煞白,连连后退。
乔依音飘过来,轻轻摸了摸宋子涵的头,柔声道:“子涵,没事,熊奶奶不会伤害你的弟弟。”
墨尘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问道:“熊奶奶,你会吃小孩吗?”
芈月眯起眼,伸手摸了摸宋小宝的头,故意拖长声音:“我呀——最喜欢吃像你赢稷爷爷一样调皮的小孩了!”
宋小宝瞪圆眼睛,小嘴一撇。
赢稷捂住脸,哀嚎:“老妈,你又拿我开心!”
说完,他收起阴气,伸手接过宋小宝:“小宝啦,别听你熊奶奶的。”
他伸手,稳稳地从芈月怀中接过懵懂的宋小宝,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小家伙身体温热,带着活人才有的勃勃生机,这触感让赢稷冰冷了千年的魂体微微一动,仿佛有暖流划过。
他低头看着宋小宝乌溜溜、充满好奇的眼睛,又抬头环视厨房。墨尘眨巴着大眼等他爆料,但那清澈的眼眸深处,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洞察。曹操捋须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杜三玉、王长贵等现代乡邻们更是伸长了脖子。连他那曾孙嬴政,都暂时放下了帝王的矜持,眼中流露出一丝对曾祖父“黑历史”的兴趣。
赢稷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霸气和算计,倒像是个普通老人回忆往昔。
“小宝啊,还有各位,”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讲述古老故事的悠远,“你们叫我‘爷爷’,叫我‘昭王’,知道我活得久,在位五十六年,把六国打得哭爹喊娘……可你们知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甚至像曹明小子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他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厨房的墙壁,回到了两千多年前那片更加粗粝、也更加波澜壮阔的天地。
“我父亲,是大名鼎鼎的秦惠文王,就是用了张仪、收了巴蜀、打得楚国没脾气的那位。”赢稷语气里带着自豪,也有一丝复杂,“我是他儿子,但不是长子,更不是嫡子。按照规矩,那个威震天下的秦王位子,本来离我很远。”
“我最早的记忆,不是咸阳宫有多宏伟,而是燕国蓟城的风,真冷啊。”赢稷缓缓道,手指无意识地轻拍宋小宝的背,“对,我很小就被送到燕国当人质了。质子,好听点叫‘交好’,难听点就是抵押品,是随时可能被放弃、被宰掉的筹码。”
众人屏息。王长贵等人难以想象,眼前这位谈笑间说“大魔王”的老人,童年竟如此凶险。
“在燕国宫廷,一个秦国来的、不受宠的公子,日子可不好过。”赢稷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燕国的公子王孙瞧不起我,宫人侍卫也看人下菜碟。怎么办?哭鼻子?找我父王告状?隔着千山万水,信都送不到。”
曹操微微颔首,露出理解的神色,他年少时也经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墨尘静静地听着,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那双经历过万世轮回的眼眸深处,倒映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他太熟悉这种“孤身置于异乡,命运悬于他人之手”的滋味了,尽管场景不同,但那份寒意,穿透时空依旧相通。夏小天则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泡面碗边缘,若有所思。
“我啊,就开始‘调皮’了。”赢稷眼睛亮了起来,“他们明着欺负我,我就暗地里捣蛋。有个燕国宗室子,老抢我分例里的肉食,还嘲讽秦人是西戎蛮子。我摸清楚他每天下午必去一处僻静花园‘私会’某个宫女,就提前跑去,在他俩……咳咳,总之是紧要关头,用弹弓把马蜂窝精准地射到了他们头顶那棵树上。”
墨尘这次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发笑,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一种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符的平静语气低语道:“看准弱点,一击必中。活下来,是第一步。”这话轻得像叹息,却让近处的白起和曹操同时侧目。夏小天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接道:“精准,高效,而且……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从此不敢再犯。赢稷爷爷,您这‘调皮’,开门见山就很有章法。”他的点评,更像是在评估某种有效策略。
芈月扶额,又好气又好笑:“这事后来闹得不小,燕王还派人来质问我儿,被我儿一句‘年少贪玩,不慎惊扰,实非有意’给糊弄过去了。但那小子之后见了稷儿就绕道走。”
赢稷嘿嘿一笑,继续道:“还有,燕国冬天炭火不足,分给我的总是最差的。我就‘帮’管炭火的内侍算了笔账,把他克扣炭火、倒卖宫物的证据,‘不小心’掉在了他上司经过的路上。结果嘛,那内侍倒了霉,我的炭火从此足足的。”
曹云听得入神,插嘴道:“这已不是孩童玩闹,是借力打力,雏形已现了。”
夏小天却摇了摇头,看着赢稷,目光中带着欣赏:“不止。这是在没有直接力量时,最聪明的做法——利用规则内的漏洞,或者对手内部的矛盾,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成本最小,收益明确。赢稷爷爷,您那时就无师自通‘势’的运用了。”墨尘在旁补充,声音依旧很轻:“自保,然后争取更好的生存条件。在绝境里,每一分温暖都很重要。”他的话,让知晓这一切的乔依音心中一疼,飘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烽火连天之海岸龙柱 夜间撞女鬼?我反手把它塞进麻袋 穿越异界,杨博翻身把歌唱 庄神弄鬼 在终极世界觉醒剧情签到系统 路人甲与炮灰 练:剑 女总裁第一次见面,就骗我同居了 玄幻:我的眼睛能识别万物 六零:穿书后嫁给大院高岭之花 谢邀:人在崩铁,开局帝骑 重生七零带着亿万物资撩糙汉军官 元泽时,梦云起,思澜归 火影之鸣人新传 我在修仙界认真混日子 嫡女王妃美又娇,王爷看着她作妖 快穿!把皇帝都钓成翘嘴 被遗弃的二女儿 第一县令:本官有个富强梦 重生之撕渣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