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摸着宝宝冰凉的金属外壳,心想,这就是蒋衍花费很多心血、很多个夜晚做出来的成果呀。徐米对宝宝是爱屋及乌,他爱蒋衍,于是爱爱蒋衍创造出来的东西。宝宝代表了蒋衍的热爱与理想,徐米完全不懂,但是愿意和机器人宝宝拥抱。 后面,宝宝与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徐米习惯了家里有宝宝。 徐米对着宝宝无能为力,手里攥着手机,所谓的爱降临 徐米联系不上蒋衍,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救”宝宝,黄油吐了可以送去宠物医院,宝宝要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在宝宝旁边蹲了多久,膝盖麻了,小腿一阵一阵地发刺才扶着墙站起来,踩着盘旋上升的楼梯往上走,一步跨两级,小腿的肌肉被拉得生疼,他气喘吁吁地推开一扇门,又推开一扇,到卧室了。 卧室很大,床也大,床头上方悬着一盏黄铜吊灯。黄铜金属的灯臂交叉着垂下来,像一只拢翅的蝴蝶停。 徐米站在床尾环顾四周,目光从壁画移到落地窗,从落地窗又移到黄铜吊灯。他走过去,站在正下方,仰起头。 卧室的灯开着,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脸照得很小很小,下巴尖尖的,颧骨比上个月明显,整张脸白得像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薄得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只有唇瓣红得流血。 “蒋衍。” “你把监控装哪里了?你快理我一下,我求你了。” 徐米完全能够接受蒋衍的一些控制欲,类似于蒋衍对机械的控制一样。前几天,宝宝阻拦他出门,徐米不和蒋衍说,蒋衍也会知道。 他从来都知道蒋衍对他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只是不知道蒋衍到底做到哪一步。 在徐米的认知体系里,所谓的爱降临,已然不需要考虑自己。 oga心甘情愿地将精神层面的优势拱手相让给alpha。所以,面对蒋衍,徐米展现出了毫无保留的顺从,无论是在alpha和oga中不被明确标记的身份,还是生活被全方位地管控,他都甜蜜地接受。 “蒋衍,你告诉我,宝宝怎么了?”舐鞙 “是不是这儿?” 没有回应,仿佛在这场莫名纠缠的包养关系里。徐米是误解所有、搞错一切的人,而蒋衍,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在所有人面前那副端方如玉的君子模样,根本不会在他们的卧室装什么监控,来随时视奸他的情人。 徐米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玄关,随意裹上一件宽大的外套。半山的公路上,偶有几处光亮闪烁,徐米漫无目的地走啊走啊,任由夜风轻轻吹拂着他,夜风带着凉意,吹乱徐米额前的发丝。 他走出去很远,远处是万家灯火,或许也有徐米的家人,他们此刻在干嘛呢? 徐洋应该在夏丽情的敦促下,写回家作业,他母亲的丈夫或许晚归,在外面喝酒胡闹,但会给他们的孩子带一份宵夜,像最平常的一个家。 徐米想念蒋衍,他们的两只猫、甚至宝宝,徐米除了他们没有别的朋友、亲人。 远处有光在晃,一束一束的,从山道的拐角那边扫过来。徐米眯起眼睛,光扫过他的脸,他本能地偏了一下头,眼前泛出一片短暂的黑。 是几支强光手电筒,切开夜色,在他身上晃了一下,照得徐米不得不抬起手挡住眼睛,指缝间漏出来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一队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从山道上走过来,为首的那个看见他,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喜神色,手电筒的光往下压了压,不再直射他的眼睛。 “先生,我们正在找您呢。” 原来底楼的别墅丢了一只猫,委托物业帮忙寻找,他们猜测也许是沿着公路跑到了半山上,便一路寻了过来,正想寻问能不能来徐米家的院子里找找。 徐米垂着头,手从眼睛上放下来,“哦,哦,请进吧。” 他转过身跟他们一起往回走,步子很慢,鞋底蹭着地面,走在前面带路,身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把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他推开院子的铁门,侧身让那些人进去,物业处的经理,催促道:“动作快点。” 徐米自己退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小半,像被托住,又像被吞掉。他把腿缩上来,两只脚踩在坐垫的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抱着自己的小腿,缩成窄窄的一条。 院子里的人在来来回回地走,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咯吱咯吱的。有人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声音嗡嗡地传进来让徐米心慌,食指早就被他塞进嘴里,牙齿磕着指甲的边缘,一层薄皮翘起来,露出底下嫩粉色的肉。 徐米用脚轻轻地踢了踢身旁的宝宝。 如果是平时,宝宝还在工作的时候,会让他们做访客登记,也会和徐米聊天让徐米没那么紧张。现在,宝宝停在充电座上,身体歪了一下又弹回来,屏幕是黑的,没有任何反应。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管家吗?有人闯进我们家里了。”徐米以为自己说得小声。 没想到那位穿制服的经理已经站在他的旁边,或许听到徐米的话,徐米赶紧抿住嘴巴。 “先生,打扰您了,没有找到。” “哦。”oga莹白的脸在门廊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他或许是哭过,声音特别哑,“小猫长什么样子啊?我也可以帮忙找找。” 经理倒有些为难起来,含糊其辞,或许大概好像是有长尾巴的一只小猫,用手比了一个大小。徐米等着他找照片出来,那位经理却没能找到。徐米想到黄油和牛奶,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小猫跑不了太远的。” “你们回去之后在门口放一碗它平时吃的罐头,再放一件你们穿过的衣服,它闻到味道可能会自己回来。车库门和地下室的门别关严,留一条缝,它如果害怕了会找暗的地方躲。手电筒照低一点,猫的眼睛会反光,照到草地和灌木丛底下比较容易看到。” 物业经理站在最前面,弯着腰听完,点了点头,说好的,谢谢您,我们会照做的。 随后,他们匆匆走掉,继续去找一只长尾巴的小猫。 徐米被这件事一搅和,满脑子都是黄油和牛奶。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要是可以,他想带他们到这儿住,又怕他们不适应要乱跑,会不会把宝宝的充电线咬坏掉。宝宝已经坏了,再被咬一口就更修不好了。 “宝宝,宝宝,你到底怎么了?”徐米像在跟一个生病的小孩说话,明知道它不会回答,还是要问。 手机就是在那个时候响的。徐米的手比脑子快,已经把听筒贴在耳朵上,掌心磨开的伤口被手机的边角硌到,他在电话接通的第一秒问,宝宝怎么了? 蒋衍平稳地呼吸,过了一会才回答,“哦,宝宝要换蓄电池了。” 徐米继续问蠢的问题:“换了就会好吗?” “当然了,徐米,就在客厅的抽屉里。” 哦,就这么简单,徐米也都不知道,他松了口气,但没有放松下来。 “哦……” 我下午摔了一跤,手被擦开了,好痛。 我遇到了上次打给你的那个oga…… 你有没有收到钱啊,我卖了点东西,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喜欢这些了。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为什么? 一呼、一吸。他们的呼吸错了拍,在沉默中此起彼伏。 最终徐米缄口不言,细细地抱怨,“小区里有人丢了猫,还到我们家来找。” 蒋衍说,“是嘛?怎么会,小猫不是不出门。”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蒋衍。” “蒋衍。” 徐米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声音在发抖,徐米控制不住。 “你能不能不要不接我电话啊,蒋衍,我真的不行……” alpha打断徐米哭诉似的抱怨,“徐米,我好忙。” 蒋衍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徐米一个人会流泪。睟桊 “可是你一直都很忙诶,蒋衍。” 语气甚至更像埋怨,徐米对蒋衍用不了重的语气,一阵尖锐的疼从腹部窜上来,像有人攥着徐米的胃用力拧。沉默的时间里,徐米浑身上下,好几处地方都在痛, 蒋衍闭口不聊这个话题,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你要坐海航还是东航,上午十点会不会有点早,下午呢。”视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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