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不算轻松,林砚听得很认真,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的轮廓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显得愈发清晰流畅。
长睫纤长浓密,垂落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偶尔抬眼看向黑板,眼底清亮,剑眉微蹙,添了几分认真的劲儿。
喉间的黑痣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不偏不倚,像是上帝精心点缀的墨点,衬得那截脖颈愈发清瘦白皙。
他低头记笔记时,指尖修长干净,握笔的动作利落,连侧脸的下颌线都锋利得恰到好处。周身明明没什么刻意的姿态,却自带一种惊艳的气场,引得身旁座位的同学频频侧目,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描摹他的眉眼,连听课都分了心。
直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他才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眼底掠过一丝疲惫。那份不经意间的松弛,反倒比认真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撩拨。
走出教学楼,林砚在心底对系统说道【帮我留意一下附近的兼职,最好时间灵活点,不用太费脑子】
系统立刻兴奋地响应,语气里满是欣慰【呜呜呜宿主!你终于要开始自力更生啦!我这就帮你找,保证找个轻松又合适的!】
林砚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语【少废话,赶紧找】
他可没忘记自己银行卡里快见底的余额,总不能真靠系统那个“废物”。
系统不敢再多说,很快筛选出几个兼职选项,林砚翻了翻,最终选定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
这家店每天傍晚上班2个小时,周六周日全天,薪资不算低,也确实不用费什么脑子,刚好符合他的要求。
店家让林砚先上手试试,林砚到了晚上才回宿舍。
推开门,就听见宿舍里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李然和张昊正凑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嘴里还时不时喊着“快上!别送啊!”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聿并不在。
此时的沈聿,正坐在校外一家格调雅致的酒吧包厢里,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横七竖八地摆放在桌角。
他指尖夹着酒杯,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烦躁,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滑到领口,湿了一片,他也浑然不觉。
酒喝得越多,心里就越痒,像有小猫在抓挠,坐立难安,脑子里全是林砚的样子,挥都挥不去。
清瘦的身子,喉间动一下就格外显眼的黑痣,还有那天握手时,指尖碰着的那点微凉。
坐在他身旁的朋友陈宇,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沈哥,你这是咋啦?喝得这么急,谁惹你不高兴了?跟兄弟说,我给你出气去!”
陈宇跟沈聿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他这么焦躁过。
以前的沈聿,向来稳得住,什么事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
沈聿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眼底没半点波澜,声音哑得发紧,没接话,只是又摸过一瓶酒,拧开就往空杯里倒,仰头一口喝干。辛辣的酒烧着喉咙,可心里的躁动,半分都没压下去。
这时,一个穿潮流t恤的小弟快步凑过来,脸上堆着献媚的笑,凑到沈聿耳边小声说:“沈哥,我带了个新朋友来,你看看?是今年的新生,头回进酒吧,想见识见识,长得还挺出众,你瞧瞧不?”
沈聿的动作顿了顿,握酒杯的手又紧了紧,眼底的烦躁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朝小弟递了个眼色。小弟立马懂了,掏出手机就打了电话,语气随意又催:“赶紧过来,沈哥在这儿等你呢。”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包厢门口就出现个纤细的身影,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一步挪一下,浑身都透着局促,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沈聿抬眼扫去,目光在那人身上淡淡掠过,没什么情绪。
小弟赶紧上前推了他一把,语气有点不耐烦,又转头对着沈聿献殷勤:“愣着干嘛?过来坐,跟沈哥打个招呼,说你叫啥。”
那人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抬头飞快地看了沈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叫张小双。”
话音刚落,沈聿突然伸手,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不小,直接把人拉到身边坐下,又抓起桌上一杯刚倒满的酒,塞进他手里,按着他的手腕就逼他喝光。
辛辣的酒呛得那人直咳嗽,眼眶都红了,沈聿却像没看见似的,眼底还是那片化不开的烦躁。
小弟看在眼里,赶紧又凑到沈聿身边,压低声音献媚:“沈哥,看你也累了,楼上有休息间,要不你上去歇会儿,让他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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