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二人依旧如先前那般胶黏,日夜厮混在一处。
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师,他是恭恭敬敬的黑徒,宁雨昔教得迪克大宁朝的风俗礼仪,他尽皆悉心听取,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到了晚上,这师徒身份便颠倒过来,他是精力旺盛的黑师,她是含羞带怯的仙徒,迪克教得宁仙子那闻所未闻的床上性事,她也是片片不落,尽数学了去。
所谓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连着大半个月以来,迪克骑着宁雨昔这匹高贵冷艳的“仙子烈马”,可谓是尽享了神仙般的快活日子,得了势,他便免不了要在旁人面前狐假虎威,尤其是在那伶牙俐齿的小妮子李桃君面前,时常指指点点,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李桃君本就对这来路不明的黑鬼恨得牙痒痒,如今见他这般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三番五次地跑去找师傅告状,可宁雨昔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是处处偏袒着他,这可把李桃君给气坏了,对迪克的恨意也越发深重。
宁雨昔夹在中间,也觉得这般下去不是办法,遂寻了个由头,扯了个差事,叫李桃君下山去办,如此一来,也算是暂时拉开了这对冤家,免得他们整日在自己眼前生事。
没了李桃君这个“眼中钉”,这黑鬼就更是肆无忌惮了,见宁雨昔身边没了贴身之人伺候,竟是几次三番地将她压在那庄严肃穆的道祖大殿之上,行那白日宣淫的苟且之事。
美仙子一开始倒也着实恼怒,恨他竟敢在道祖法相面前玷污自己的清白,污了这清修之地的三纲五常,可随着那份背德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越来越新鲜,越来越强烈之后,她心中的那份恼怒竟是渐渐只剩下了无力的娇怨。
从最初的“玉龙宛转”,到后来的“黑熊跨步”,再到那令人羞耻的“冷蝉腰附”,甚至是需要她将双腿高高抬起,缠绕在他颈间的“仙鹤交颈”,宁雨昔不仅一一配合,甚至在迪克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变得愈发主动。
很快她便发觉,自己的身子在日复一日的沉淫之中变得极为敏感,不止那对雪白的胸脯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重,就连挺翘的臀部也变得异常敏烧,整个人的身材都愈发丰腴,随便被他摸上一把便会香汗淋漓,浑身燥热,和被油浸了似的。
说到底,宁雨昔到底是个嫁了人的美妇,只是常年见不到丈夫林三几回面,几乎月月都要独守空闺,其中的寂寞与空虚,又有谁人能知?
好不容易放下了身段,被迪克这个精力旺盛的昆仑奴日夜滋养了几个月后,她的性子也从原先的清冷孤傲,变得热烈如火,身段腴美得越来越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反而像极了一个雍容华贵,却又眼含春怨的深闺美妇。
话说那一日已是七月下旬,正值夏日出伏的气节,天气热得叫人连门都不敢出,玉德仙坊的诸多弟子都早早地聚在了后山那片茂密的竹林之内,一边练功,一边避暑。
仙坊内外只剩下几个闲散的外记弟子,百无聊赖地把着蒲扇,躲在各自的房内吹着闲风,困意沉沉。
唯独宁雨昔依旧独自一人端坐在那空旷的大殿堂上,静心看着手中的经卷,虽说她身上还披着那件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的宽大白袍,但凭借着自幼修持而来的“心静自然凉”的定力,倒也不觉得如何身热。
只是,她心虽静,却有人不让她静。
只听大殿后面那扇小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剃着光头的黑鬼,正踮着脚尖悄默默地溜了进来,径直上了高高的阶台。
美仙子一瞧见他那张黝黑的脸,便没来由地觉得浑身一燥,心也跟着麻了,脑中的思绪也乱成了一团麻,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那黑鬼便已然如饿虎扑食般,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宁仙子在这大殿之上已经和他胡闹了好些回,可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觉得心惊肉跳,刺激万分。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压低了声音,轻声叱道:“臭黑鬼,又胡来!我今日持戒,不可……”
迪克哪里肯听,只是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香,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哪天不持戒?别说了,这才半天没见,我都想死仙子姐姐了。”
这几日天气实在太热,因此白日的功课都改到了清晨和傍晚时分进行,而这黑鬼每次一见到她,便忍不住要动手动脚,昨天晚上更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磨到了四更天,才肯放她入睡。
这才刚刚用过了午膳,他便又寻了过来,实在怪不得宁雨昔总是又气又无奈地嗔他:“你是牛吗?”
黑鬼一边用他那厚实的嘴唇亲吻着她光洁的仙颜,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对,对!俺就是牛,俺就是一头大黑牛!之前在陈家庄割麦子的时候,那些工友们就总说我迪克是头不知疲倦的大黑牛,还说不知道到了床上,被我这头老黑牛干的女人到底会有多爽,那床板子经得住经不住呢!”
“呸!你这头混牛,就该……哼~就该被抓去~阉了才好……”
美仙子嘴上虽是骂着,可没两下就被迪克吻得静不下心来,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的袍底,在那浑圆的玉臀上轻轻一摸,昨夜被打得通红滚胀的酥麻感便又一次传遍了全身。
宁雨昔浑身一软,一下子便被他压在了身下的蒲团之上,仰躺着,一双秋水明眸痴痴地看着他那张放大的黑脸,半嗔半怨地说道:“一来便是不当人了,这要是给人看到了可怎么办?我非宰了你这头恶牛才好!”
迪克知道她这是害怕被门下的弟子们发现,便一边解着她的衣带,一边低声安慰她说:“放心吧,仙子姐姐,来之前里里外外我都转了三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大热天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早就躲到后山歇凉去了。”
“那也……嗯哼~”
宁雨昔只觉得心猿意马,又怕又觉得刺激,迪克可不管她心中是如何天人交战,大手一撩便将她那碍事的裙摆掀到了腰间,仗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黑屌腰身一挺,直接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美仙子果然是越来越骚了,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里面便已是黏腻不堪,汁水丰盈。
这回他换了个新花样,弄的是那春宫图上唤作“莽僧撞钟”的姿势,将美仙子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对准了那娇嫩的花心,便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宁雨昔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人的呻吟,却又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腹,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弄。
那条被高高抬起的玉腿,失了裙摆的遮掩,就这般赤裸裸地抬出案板上空,只余下那精致的玉足上还穿着一双丝白的鞋袜,更添了几分清冷的禁忌。
黑鬼弄得专心致志,似乎是因为天气炎热,纯粹是为了泻火而来,因此他目不斜视,只是死死地盯着二人那紧密交合之处的腿心,卯足了劲儿,大力地连合抵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这空旷而又庄严的大殿之中回荡着,看那大殿之下,冷冷清清并无一人,可左右两排,却是那儒家圣人座下的七十二贤弟子的造像,正上方,更是高高地供奉着道家的三清祖师,极为肃穆庄严。
可就在这般神圣之地,那位平日里庄严清仪的美仙子却被一个来自异域的外邦黑鬼压在身下肆意地御弄着,口中更是媚声连连,不一会儿,便娇躯一颤,泄了身子。
当时正值午时,是弟子们歇息的闲暇,迪克也不敢在此地多作停留,怕被人撞见,便也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淫精尽数射入了仙子那温热的玉宫之中,草草地结束了这场白日宣淫的偷情。
临走前,宁雨昔叫住了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根通体赤红的玉笛,递给了他。
她实在是怕了他这般不分场合的胡来,万一哪天真的被人给发现了,那她这玉德仙坊掌门的脸面,可就真的要丢尽了。
“以后……以后你若是想了,便吹响此笛,我若是听见了,自会寻个由头去见你。”宁雨昔红着脸对他说。
迪克接过那根温润的玉笛,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却是咧嘴一笑,说道:“仙子姐姐,不瞒你说,俺别的曲子都不会吹,就会吹那一首《十八摸》,不知……”
“你……你不要脸!”宁雨昔又羞又气,抓起身边的蒲团就朝他砸了过去,这黑鬼侧身一躲,倒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转身便溜出了大殿。
就这样,迪克也真就学笛子,性欲上来按捺不住,就在宁雨昔身处的外殿或深宫吹那红笛,美仙子七上八下,听得那笛子也跟着动了淫念,使功力吹风将那殿门吹来,迪克遂偷溜进来与她交合一番,彼此皆满足不已。
一连又过了五六日神仙般的日子,忽有一日,仙坊门外传来一阵龙轿唱喏之声,却是当今的太上皇林三领着几个内阁重臣,巡游自江南而来,随行而来的还有那小狐媚子,秦仙儿。
这秦仙儿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子,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亲亲老公和这位师伯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见面了,此番久别重逢,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抵死的缠绵。
她可不想亲眼见到那副扎心的画面,索性便和当初她的师傅安碧如一样,耍起了小性子,执意要住在山下的行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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