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肉浪拍打声在石室中回荡,清脆而密集,伴随着的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喘息,那声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只能在喉咙深处翻滚,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可越是这样压着,越比放声浪叫更挠人。
青紫色的肉棒在一个几乎被撑得半透明的肉环内进进出出,那圈浅色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肠壁,茎身上的青筋在每次抽出时被括约肌刮过,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粘液,黏腻地挂在茎身上,又在下一记深捣时被重新送进去。
姜子芸整个人被猩红的绳索紧紧绑着吊在房间正中的横梁上,那绳索其实是曲非直的赤蛇丝线,特意控制着粗细和韧度,既不会勒伤皮肉,又绝无挣脱的可能。
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背后,手腕处的丝线缠了七八圈,和缚在脚踝上的丝线连成一股,小腿紧贴着大腿折叠,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从缝隙间鼓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自己的重量坠成两颗倒扣的白碗,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紧的姿势,只有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曲非直每一次撞击掀起一阵阵肉浪,把她整个人撞得前后摇摆,像一只挂在钩上的猎物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与口涎,一个圆柄把她的脸颊撑得鼓鼓囊囊,连鼻息都只能从鼻孔里急促地进出,发出“嗯嗯”的闷哼。
曲非直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扣着她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腰腹一下又一下地大力耸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重重撞回去,囊袋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拍在她的腿根上,她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便掀起一阵肉浪,从撞击点朝四面荡开,一浪推着一浪,直漫到腰际才渐渐消下去。
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出半尺,她被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没有着力点,被撞得前后摇摆,像一只挂在钩子上的鱼,全凭曲非直的手指扣着她的臀肉才没被顶飞出去。
“唔……唔唔……”
姜子芸的喉咙里滚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她的菊穴已经被肏了将近一个时辰,那圈浅色的括约肌从最初的紧窄如锁到现在被撑得又红又肿,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那根肉棒在菊穴里抽送时带出的水声又黏又响,整间石室都泡在一片淫靡的潮气里。
曲非直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肠壁上那层紧窄的软肉,最后几下几乎将她的臀肉撞得扁平,然后猛然一沉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抵着肠壁尽头的那处拐弯,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直肠最深处,姜子芸被烫得整个人绷紧,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极长极尖的闷哼,那种被从里到外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对着天花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连脚趾都张开到了极限。
“啵~”
龟头从菊穴拔出时发出一声脆响,像拔开了一只密封的瓶塞,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被撑开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在空气中翕动了几下才自行收缩,从外向内一圈圈翻卷着收拢,最后合拢成一朵紧闭的小花,被灌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溢出来,全被那紧窄的后穴锁在了里面。
曲非直伸手一勾,那些缠在姜子芸身上的赤蛇丝线便如潮水般退去,重新缩回他的皮肤之下,姜子芸整个人软了下来,双臂仍保持着被缚在背后的姿势,膝盖一软便要朝地上跪去,被曲非直一把捞住了腰放回床上。
然后他伸手把塞在她嘴里的口球拿出来。
不,那根本不是什么口球,而是一根粗大的角先生,深深地插在她口中,从她嘴里抽离时带出几丝晶莹的唾液。
那角先生的尺寸虽然远不如曲非直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但也远比寻常男子雄伟,通体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自行膨胀收缩,刚刚完全塞入她口中时能直抵咽喉,每一次膨胀都将她的咽喉再撑开一分,收缩时又让她获得半瞬的喘息。
此时姜子芸终于能喘上一口完整的空气,她整个人伏在曲非直肩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来回蹭动,脸颊绯红得近乎发紫,一部分是因为方才剧烈的情动,更大一部分是因为长时间窒息积下的淤血,可曲非直完全不担心会伤到她,毕竟她已经是神魂境的修士,体内法躯已初步脱离了凡胎,不食五谷,不饮凡水,连呼吸的需求都远低于凡人。
事实上他方才用角先生堵住她咽喉时甚至刻意多堵了一会,就为了看她那张平日里俏皮精明的脸一点点涨红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的样子。
姜子芸满脸潮红地把盖在蜜穴上的符纸揭下来,符纸被淫水浸透了大半,边缘已经卷曲发软,然后就看见底下有一枚铜球正好卡在两片大阴唇上方的凹陷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只要注入一丝灵力便会持续以极高的频率震动。
而那张原本用来保护蜜穴不被侵犯的符纸,此刻却成了固定铜球的最佳工具,符纸贴住穴口时把铜球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阴蒂上,让那枚小小的铜球无处可逃,只能一刻不停地贴着那颗最敏感的肉珠震动。
那根角先生和这枚震动铜球,都是他这半年来的炼器成果。
以他如今的炼器造诣,想炼制出对战力有实质提升的法器还差些火候,可制作这种勉强算作下品灵器的道具用来增加床笫之间的情趣却绰绰有余,除了这两者,他还制作过不同尺寸、不同功能的同类器物,有的能释放微弱的电流,有的能根据体温调节温度,有的则会在特定频率下产生细微的震动。
曲非直时不时还会让姜子芸在日常生活中带着这类器具:有时是这枚铜球贴着阴蒂藏在符纸下面让她得夹着腿走路,稍微走快些就会在裙下无声地高潮;有时是那根角先生塞在菊穴内,她得时刻控制着不让它滑出来的同时在宗门弟子面前强撑着二师姐的架子;有时是在她处理宗门事务时用角先生堵在口中,让她只能用手势和神识传音与人交流。
如此羞耻的体验便使事后的性爱更加美妙,而这种可以随时掌控他人身体的感觉让曲非直格外畅快。
他不喜欢折磨人,而喜欢是那种将别人最私密的感受牢牢捏在掌心的权力感,和他正面击溃敌人时那种征服欲的满足如出一辙。
自从那次酒后乱性后,姜子芸就食髓知味,隔三差五便找由头来纠缠他。
今天是送丹药样品,明天是汇报销售账目,后天又不知从哪弄来一壶好酒说一个人喝没意思,每次来了便赖着不走,意思再明白不过,曲非直半推半就,便和她保持了这种古怪的关系,至此已经过了三个月。
姜子芸乖巧地伏下身子,把那根刚射完精还半软不硬的肉棒含进嘴里,那根肉棒刚刚射完,上面裹着一层白浊与淫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从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回根部,连冠状沟底端那颗肉珠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在肉珠上打了两圈,把藏在沟里的白浊都清了出来,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随后把龟头含进嘴里,用软腭抵着马眼来回吸了两下,把管道里残余的精液都嘬出来咽下去。
曲非直仰起头靠在床榻上,闭着眼享受了一阵,释放完欲望的大脑格外平静,那些纷乱的思绪渐渐沉下去,浮上来的是这几个月的经历,一幕一幕地在他脑中回放。
两人的关系必然是瞒不住厉龙君的,实际上在第一次欢好后的一个月,厉龙君出关时,曲非直就主动告诉了他,毕竟他也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厉龙君听完后脸上浮起一种极夸张的惊讶,像听见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难以想象曲非直这种人居然会亲近女人。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跟功法过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练功的时候那副表情有多吓人?就跟庙里的雕像似的,我还以为你对女色根本没兴趣。”
“我也没到那个地步。”曲非直道。
经过这半年,两人的修为都稳定到了【练气】八层,曲非直感觉自己还能继续突破,可他刻意压着没有去冲击第九层的壁障,因为他感觉路走得太快,自己的心境有一丝破绽,境界也缺了一分才能圆满,至于需要怎么做,他目前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能进步如此之快,姜子芸确实功不可没。
她这个人很奇怪,明明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在外人面前也是堂堂青叶二师姐的派头,可在他面前却格外放得开,口交、乳交、足交、肛交,什么花样都肯配合,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让他用丝线把她绑起来,说那样更有感觉。
曲非直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继续这种关系。
论感情,他对姜子芸谈不上喜欢,她那张脸确实好看,身材也丰腴得恰到好处,可但美得不够极致。
论修行,采补她的效果还不如玉壶里被动吸阴气来得稳定,而且每次和她欢好都谨守锁阳闭精之术,阴阳交汇得微乎其微,对修行的裨益实在有限。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曲非直想了很久,最后想明白了。
他喜欢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神翻白眼的样子。
他喜欢在她嘴里塞上口球、把她的手脚捆住、看着她在窒息中挣扎却始终不推开他的那种感觉。
他喜欢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来,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干净肉棒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喜欢的是一个神魂境修士在他面前放下全部尊严的画面。
但曲非直心里清楚,男欢女爱对他而言,远远不如克敌制胜来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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