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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我和霜儿彼此默契地转过身，朝东方走去。

&ldo;你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了。&rdo;

&ldo;你想我嫁给阎王?&rdo;霜儿假装生气地嚷道，却又牵住了我的手。

&ldo;这是你自己的事情……&rdo;

&ldo;你或许有更好的选择。&rdo;我摔开她粉嫩的小手。

&ldo;我不管，我选择了你，我跟定你了。&rdo;霜儿又牵住我的手，面带微笑，粉脸却已羞红了。

我粗暴地甩开了她的手。怒吼道：

&ldo;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rdo;

说完，我向前奔跑起来。

跑出了阴曹。天已经亮了，第一缕阳光射向了我。

&ldo;啊……&rdo;

我的左肩被射穿了一个洞，倒在地上。

接着，千万支光箭向我射来。

霜儿追上来了，挡在我身前。

&ldo;叫你不要过来的，你非要看我死的时候的狼狈相吗?你连这一丁点尊严都不肯留给我吗?你就不能让我在你心中留下个美好的形象吗?……&rdo;我对着她怒吼。

&ldo;不，不，不是这样的。&rdo;霜儿泪流满脸。

&ldo;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很美好、很伟岸、好高大，所以、所以……&rdo;霜儿从怀中取出一把锥子，刺入自己的胸膛。

&ldo;不……&rdo;

我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把锥子正是霜儿所说的终葵，也就是钟馗用来抓鬼的武器。

霜儿瘫倒在我怀里。

&ldo;你不是说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吗?在我看来，这、这就是最好的结、结果。&rdo;霜儿躺在我怀里，微笑着，凝视着我，目光中满含着深情与柔情，她不再像从前那个羞涩的小女孩了，她更像一位小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初生的婴儿，回归到生命最本真最纯净的瞬间。

&ldo;解，解开我的麻花辫。&rdo;霜儿牵着我的手。

我轻轻地解开她那双细长细长的麻花辫子。

她的秀发散落开来，映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雪白细嫩。

&ldo;我是你的，我是你的……&rdo;霜儿的呼吸急速起来。

慢慢地，她又平静了。

&ldo;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很-幸-福。&rdo;霜儿闭上了她那双清秀的明眸，粉脸上带着婴儿般纯净的微笑。

鲜血从她胸膛里涌出，漫过她丰腴的双乳，漫过她的衣裙，她的玉臂，像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我把霜儿紧紧地拥入怀里，从她身上我闻到那久违了的芬芳，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乳香。这个曾经抱我在怀里照顾过我的女子，此刻就在我怀里安详地睡去了。像母亲一样宁静，像婴儿一样纯净。

我抱起她，向着东方走去，向着阳光走去，千万支光箭刺穿我的身体，但我都不觉得痛，我鲜血四溅，和霜儿的鲜血溶合在一起，我也要像她那样，带着婴儿般纯净的微笑，消逝于茫茫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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