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济已经闭上双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抖,面色隐隐发白。 姬令收指冷笑:“也是。像你这般腌臜货色,莫说直接用……便是涮洗个百十来遍,也洗不掉那些污秽东西。” 说着,微凉的手指沿着平坦处往前,一把攥住蛰伏的物件。 李怀济痛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一手强行按了回去。 “他们用了前面?”姬令冷笑道,“你伺候得过来么?瞧你这身娇体弱的样子,怕不是动几下就得人帮忙扶着吧?你伏在柳茂贞身上喘气,卢承业在后边儿推?” 李怀济紧咬牙关,眼睫开始濡出湿意。他的眉头紧紧蹙起,浓黑的剑眉不住抖动。 “还是说……他们哪里都没碰。”姬令松开手,转而捏起他下颌,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唇齿,“只用了这里?” 李怀济已经泪流满面,不住干呕。因为姬令的手指毫无顾惜地在舌根戳刺,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反胃。 姬令搅弄得满手都是涎液,这才百无聊赖地抽了手。他冷眼看着李怀济艰难咳嗽,忽而一把将人攥起,向着床榻拖去。 李怀济被摔在床上,身上的外袍松散。 姬令跪上床沿,粗暴地撕去他的遮蔽。 李怀济以手臂遮掩身体,却被人重重推倒下去。他的双腕被人擒住按在头顶,又被衣带牢牢绑缚于床柱。 他的目光漫无焦距,泪水已近乎干涸。姬令却并不在意他的眼泪,只将视线在他身上细致逡巡,一边讽道:“你就是在这张床上被他们弄的吧?他们是怎么弄你的?是一个人在前面,另一个人在后面;还是两个人一起,要你不厚此薄彼?” 李怀济没有答话,只有眼泪顺眼角无声淌下。姬令的目光在他周身寻了个遍,忽然在右边肩膀一顿。 在他的肩头上,有一个浅淡的牙印。齿序排列十分整齐,一看便出自养尊处优的贵胄子弟。 “原来是在这里……”姬令眯起眼,恍然大悟道,“原来他们喜欢这样……” 李怀济刚要张口争辩,他就已经俯身下去。他凑近那已经几乎消失的印记,张开口齿,恶狠狠咬了下去! “——呃!!”李怀济的身体弹动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拼命挣扎。可他的双手已被死死禁锢,姬令又钳着他身躯不允动弹,他最后只能一点一点软了下去,浑身上下不住的发抖。汨汨鲜血从他的肩头涌出,一部分被吮入姬令的唇舌,另一部分沿着唇角溢出,流向削瘦的锁骨。 伤口处既痛且痒,李怀济的目光涣散。他感觉到对方深深嵌入的牙齿,和自己源源不断流失的热血。 过了很久,姬令才停了下来。他缓缓撑起身,舐去唇角残留的血渍。他用手沾上那肩头的艳红鲜血,一寸一寸极为细致地,抹上了对方苍白的唇瓣。 “……你是我的。”他说,“任何人都不要想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哪怕只是一个牙印。” 李怀济被扔进浴桶,迎来比先前更粗暴十倍的刷洗。 甚至连舌头都被拈出来,用软毛刷子细细清洁彻底。 浴桶中的水换了一道又一道,直到他通体泛红、皮肤刺痛。 他被灌下数以壶计的清水,又被强行扣弄嗓子眼。他被迫哕出腹中所有的东西,直到全部都是清水为止。 他被最后一桶水兜头淋下,随后有人为他擦拭长发,有人叫他以异香扑鼻的茶汤漱口,再涂上遍布浑身的香膏。 他被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又手脚大开绑缚在床榻上。他像一个物件一样毫无保留,亦毫无自尊地迎接主子到来。 姬令入房的时候,带着满身熏蒸的酒气。 他摇晃着走到床榻落座,一手撑着床沿,另一手隔着纱衣抚动李怀济的身体。 李怀济克制地吐气,把脸别向一旁。下一瞬胸前便传来重重一拧让他痛呼出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转头怒视姬令,眸中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屈辱。 姬令已经俯身下来。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目光流转打量着李怀济的面颊,一手仍在那红肿凸起上轻柔画圈。 他的唇齿间都是浓郁的酒香,伴随着话语喷到李怀济脸上。 他说:“狗东西,伺候他们那般尽兴,伺候我便是这副模样么?” 李怀济闭上双眼,不予理会。姬令轻笑一声,一边勾挑开他的纱衣,一边肆无忌惮地往下抚摩。 李怀济的呼吸急促起来,双颊升起微弱的热度。 下一瞬,下头便被人一手攥住,轻重适中地捻动起来,一边笑道:“原来王爷也并非不能人道,只不过是奇毒所致罢了。” 李怀济愕然睁眼,刚要开口发问,姬令便已俯了下来,覆上他的唇瓣。 温软相接,酒香沁脾。李怀济首先感觉到的,是对方长驱直入的湿软舌尖,随后是带着酒意的清甜滋味。再然后当他对上那双似是讽笑、似是厌恶的眸子,便忽觉胃中翻江倒海,猛一转头开始呕吐起来! 他的胃中早已空空如也,所能哕出的不过是些无色清液。但这样的举动已经激怒上方的人,姬令一把拽住他头发逼迫他转回头去,一边咬牙切齿地道:“你嫌我恶心?” 李怀济头晕目眩,面色发白。他怔怔看着对方,似乎不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姬令加大了另一手的力道,攥紧那不知何时疲软下去的东西,声线里带了几分颤抖:“你觉得我不堪入目?” 李怀济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姬令恨恨把他掼回床榻,面色铁青地道:“你不愿意伺候我?好啊!那便就这样放着,放到你求我为止!” 李怀济朦胧的视线里,可见姬令返身出门取了什么。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颗丸药。他还未及出言,就被一把捏开下颌。那带着甜腻气息的丸药被人塞入喉咙深处,他反胃几度,才被迫咽了下去。 “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在逐渐席卷而上的燥意里,姬令的话语模糊不清,“若做不好贱奴的本分,那便也不必做了,就在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做一个哀嚎扭动的浪货罢!” 祈求 身躯灼热,呼吸滚烫。 李怀济被身体里的火烧得欲疯欲死,却被牢牢束缚着不能动弹。 他的手脚都被勒出红痕,甚至已经见血。他却毫无所觉,只拼命地想挣脱手腕,去安抚叫嚣的欲望。 但他不能。 他的身体像濒死的虾一样扭动起来,皮肤泛起反常的红色。他的视线模糊涎水直流,和泪水一起顺着脸庞淌落在枕上。 他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求你……让我碰一碰。 话到嘴边却只有呜咽,还有濒临崩溃的,困兽般的怒吼。 姬令再次进入房内的时候,房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 床上的人却并无解脱的迹象,物件仍高高挺着。 只有隐约的清液横流,漫过纱衣留下交错的痕迹。 姬令好整以暇地俯身下去,对上一双涣散的眼眸。 “求我。”他道,“求我,我便让你解脱。” 李怀济的目光缓慢聚焦,凝定在姬令脸上。他艰难地张开口齿,率先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喘息。他流着泪闭上眼,嘶声哀求:“求你……求你……贱奴、知错。求你、呃——” 他的身体弹动起来,一只软靴踩上他胯下。他哀嚎着挣扎扭动,那靴底却越碾越重。在几乎是破碎的哭喊里,他的身体痉挛起来。那只靴子意犹未尽地挪开,露出其下浸得透湿的纱衣。 “真贱啊。”姬令冷笑道,“明白自己的本分,便洗干净过来伺候。” 李怀济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哪怕手脚的绳索已被尽数解开,他也在榻上瘫了很久,才艰难跪爬起来。 姬令早就飘然离去,留在房里的只有一碗肉粥、一桶热水。 他先是狼狈捧起粥碗,颤抖着咕嘟饮下。 再勉强借助最后一点气力,下床翻到浴桶里。 水花四溅,他差点溺死在水里。 他攀住桶沿勉强跪起,喘着粗气为自己清理身体。 被药物透支的躯体极度羸弱,更泛出不正常的惨白。 但他没有余裕顾及,只勉力爬出浴桶,套上新净的纱衣。 房门外早有仆从守候。 一人搀着他前行,另一人为他拭干长发。 他行至姬令书房时,里面正传来温声笑语。 “嵇大人真是说笑。”这是柳茂贞在客套,“你我本同侍陛下左右,又哪有什么大恨深仇?建行宫本就是我朝要务,不过是先后之争。而今陛下既已定论,户部会即刻拨款。分歧既已全无,自当和睦相处。” 姬令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随即扬声向外问:“人来了么?” “回大人。”李怀济身旁仆役答道,“已经到了。” 李怀济身子一僵,却被人重重一搡。他被迫踉跄入房内,两道宛如实质的视线立时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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