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坐在临江的一个雅间里。一同合作了一首曲子,引来两岸都是驻足聆听的人。
一曲毕。
“我素来自傲,以为自己的歌喉天下一绝,但和妹妹的琵琶比起来,倒是不值一提。”
“我只是个江南来的乡下土丫头,哪比的上姐姐的万分之一。我曾在御街上有幸见过姐姐一面,风光气度皆是不凡。”
“妹妹只混说。若是妹妹是个土丫头,却能将时衙内迷得晕头转向,那我这样的东京娘子,岂不成了腌咸菜的?”
实时弹幕:
“两个女孩子好美!”
“美女之间互相欣赏。”
“没有雌竞的情节,我超爱的。”
宋引章问:“姐姐说笑。不过说起时衙内,姐姐也认识他?”
“我原是为了时衙内而来,本来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却是神仙似的妹妹,倒叫我怜爱万分。”
“姐姐谬赞。引章倒是被姐姐风度折服。”
“不过你倒可以和我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说不定也可以帮你出口恶气。”
“他不过就是见我起了色心,嘴里喊着要从了他,一句一句的勾栏、贱籍,我嫌他嘴太贱,就教训了他几句。”
“怎么了么?咱们确实身在乐籍啊。”
“他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这种出身贱籍的人,可他不想想他自己不也是连工人都不如的商贩吗。”
“这就是妹妹你多想了。他成天出没勾栏,又时常在我身边讨好我,就连他亲娘都是从良嫁人的,他怎么会瞧不起贱籍呢?
再说了,咱们是靠自个儿本事吃皇粮。贱籍怎么了?平日里不愁吃喝,文人墨客们捧着,高官贵爵们敬着。你既不需像平常的私妓卖身媚俗,也不用像闺阁千金那样处处拘束,整天穿金戴银,呼奴携婢,哪里不如那些升斗小民了?
有人一辈子当官,连官家的一面都没见过,而我呢,我才二十三岁,官家和娘娘都亲口夸了我两回呢,两回!
是,单论籍册,我们确实不是良民,但是我们又贱在哪里呢?我问你,你卖过身吗?你有为了钱讨好过男人吗?你是不是每天为了练琵琶,两更睡,五更起?是不是平日里姐妹玩的时候,你都在苦练技艺,把琵琶看的比生命还重?
你记好了,以色事人才叫贱,我们靠自个儿本事吃饭,活得堂堂正正,正大光明。”
弹幕都在为张好好的言论打call:
“张好好人间清醒!”
“希望她可以把宋引章说清醒。”
“我觉得宋引章太不识好歹了吧。赵盼儿说她没用,一个张好好就能说动吗?”
“这个三观我爱了!”
“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耶,难道官妓真的不用以色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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